我有一個好朋友叫江楓,前幾天他給我講這麽個故事:
這件事過去許多年了,每當我想起的時候既興奮又恐懼……
我的家在林區,周圍基本都是山,嚴格的說都是山丘吧!都不太高,用不了太長的時間就能爬上山頂,山上植被生長茂盛,有許多高大的喬木,一直對外宣稱是原始森林。
有這麽茂密的森林,山上飛禽走獸肯定不少,因為森林一直是它們美好的家園,可惜人類的思維進化速度太快,遠遠的把同一起跑線的禽類、獸類拋在後面。
等人類的優勢感養成以後,開始屠殺這些不思進取的同類了,在我們的家鄉表現更為突出,沒過幾年,山上的飛禽走獸可以說消失殆盡。
近幾年為了保護這些倒霉的動物,收繳了槍支,可以說是野生動物的福音,但是對有些人來說就不是好事了,不能再欺負比他更弱小的。
現在山林悠靜,鳥語花香,我漫不經心、無經打彩的、走在林中的草地上,心裡不住的歎息道:“看來這次又要白跑一倘了。”
現在天已經黑了,我打著手電拽起了最後一個滾鉤,沒魚!回家吧!
一想到回家,我的心立刻忐忑起了,因為我要經過一大片墳塋地。
一想到墳塋地,我的心裡就打怵,本來我晚上是不敢走的,有個哥們老郭,我們一起回去的,可是今天不知道什麽原因,他沒來。
我一邊釣魚,一邊等待,可是他最終沒有來,我的心裡愈加恐慌起來,看來我要一個人經過那大片墳塋地了……
其實我倒不是相信這個世界有鬼,可是要過這一大片墳塋地,再堅韌的心也會有所動搖的。
我拿著手電小心奕奕的走在墳墓之間空地,還好他們的間隙很大,空地上都是底矮的青草,不算難走,不過我不敢抬頭,因為我知道,埋葬這些墳墓的時候,還沒有進行火化,每個墳頭下面都整具屍體。
還有我要盡量保持冷靜,要是心慌意亂可能就走不出來了,所以我每走一步都充分辯別方向,那一刻我的心要到嗓子眼上了。
終於,我借著月色看到了不遠處的沙土道路,我知道我就快勝利了,這段距離就有一座墳墓了。
不過這座墳墓我並不感到恐懼,有時候甚至有奇怪的感覺,感到她很香豔,因為這是一座美女的墳墓。
前幾天我和老郭發現穿過這片墳塋地,裡面的魚很厚(多),我們以後每天旁晚就要到這裡釣幾杆。
這裡的墳墓都是棺木殯葬,有的墓碑上都有照片,有一次我看到路邊的墓碑旁擺著貢果,就隨手拿了一個吃了起來,當我看到墓碑上的照片以後,不禁讚歎起來。
因為照片上的女人太美了,美到了超乎許多人的想象,就是大腕明星的照片,擺在她面前也會顯的黯然失色。
這個照片雖然有些年月了,但是有玻璃罩在外面,又是背向陽光,可以說沒有任何損壞,照片上那女人的影象可以讓我一生難忘。
她的眉目之間,象是若有所思,玲瓏剔透的口鼻,時時刻刻象是在為世人傳遞出靈性,白皙的面頰中間微露的酒窩,象是在跟你有說不完的纏綿,關鍵是她那雙毛絨絨睫毛下的大眼睛,一直在似笑非笑、似嗔似怨的望著你。
看到這個照片之後,我情不自禁的歎了一口氣。
老郭見狀,非常奇怪的問道:“你歎什麽氣?”
我若有所思的說道:“看墓碑描述,照片的主人年輕漂亮時就走了,陽間的男人肯定沒稀罕夠,是不是太可惜了?”
老郭聽到我的話後,非常驚恐的說道:“快住嘴,耍流氓都耍到她身上了,小心她去找你!”
我嘻皮笑臉的說道:“這麽漂亮的女人,就憑我的條件,在陽間我肯定沒戲,她要能來找我,我正好求之不得了。”
老郭聽我的話後,無可奈何的搖頭道:“好……,你就胡說吧!有你後悔那天的!”
現在到這個美女墓的時候,我還是習慣的遐想這墓主人的美貌,用手電不由自主的墓碑方向照去,想看看那美麗女人的照片。
這個女人的美貌是我平生僅見,老郭說她會來找我的,我看是夠嗆了,死前她嫁人了,那墓碑上寫的清清楚楚“故先妣:甄蓉之墓”。看來她叫甄蓉,她香消玉殞的時候,她丈夫一定心痛死了。
可是我次用手電照那照片時不由大吃一驚,因為這已經不在是美貌絕倫的女人照片,而是一個病入膏肓、行將就木、骨瘦如材的一個老嫗的照片,那老人微閉著雙眼,簡直就是一張老人的遺照。
我看到這個照片驚呆了,在恐慌中手電也差點沒掉在地上,我在驚慌失措中似看到照片中的老嫗非常憤怒,輕啟嘴唇象要對我質問。
我的心跳速度達到了極限,雙腿已經發軟,我記得當時我是連滾帶爬的到路面上的。
等我到馬路上,連連喘著粗氣,測身一看,那個碩大的墳丘就象在眼前一樣,剛培上的黑土異常糝人,嚇得我在道路上撒腿就跑。
我使盡平生氣力了,一口氣就跑出了一、二百米,測身一看那個美女墳丘還在道邊的不遠處,看到那個墳丘,我的眼前感到一陣玄暈。
我當時全身汗毛悚立,驚嚇出一身冷汗,是不是我走到那裡這個墳丘都會跟著我的,這難道就是老郭所說的她來找我了。
我顧不了多想了,拚命的接著跑,這回我是不敢測身看了,手電也很爭氣,我跑了很久光線也不見減弱。
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跑著跑著竟然聽到了狗叫聲,我並不怎麽喜歡狗,可是這次聽到了它叫喚,就象看到了親人一樣。
有狗附就該有人家,我是不是已經擺脫了那個美女墳丘,我不由自主的測身一看,那個墳丘真的已經不見了,我的心裡一陣竊喜。
可就在這時候後,一條大狗跑到我身邊狂吠,我不由自主的連連後退,那條大狗卻得寸進尺的連連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