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菲說完,又轉過頭去,繼續和方琦趕往樓下趕,看來真是沒時間搭理我了。
我走在賈菲的身後,一邊往樓下趕,一邊納悶的說道:“抓蝦的飯店一向生意非常火,一般都是人滿為患,現在怎麽生意不好了?”
賈菲這次沒有再說話,只是悶聲下樓,等到出了樓道,走到平地上的時候,賈菲才長舒了一口氣對我說道:“你這個臭流氓真笨的可以,也不拍拍你那讓蟲子嗑了的腦子好好想一想,現在的抓蝦,生意會好嗎?”
賈菲說完之後,我下意識的拍了拍腦袋,擰起眉頭說道:“女鬼呀!我對抓蝦的情況一點也了解,我真的不知道是因為什麽!”
賈菲聽後,開心的笑道:“說你傻,你反到傻的可愛起來,我跟你說,抓蝦的客戶群體主要來自什麽單位?”
賈菲說完,伸手挎住我的胳膊,我順勢緊貼賈菲的身子,然後嘻皮笑臉的對她說道:“女鬼,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於民集團那些窮吃漲吃的職工。”
我這時又撫摸了一下後腦,有些恍然大悟的說道:“於民集團的職工?不會是咱們公司要收購於民集團,這些職工上火了,沒心思下飯店了。”
賈菲聽了之後,笑著說道:“你這榆木腦袋總算轉個了,於民不少中層的小幹部,因為這事都生病了,誰還有心思吃喝呀!”
我聽了之後,大吃一驚,連忙說道:“不會那麽誇張吧,到那去不能混碗飯吃呀!不至於生病吧!”
一直默不作聲的方琦接話道:“臭流氓姐夫,你有所不知呀!這些中層的幹部,都是花錢買的,許多人投入的成本,還沒有收回來,本以為當上幹部以後,在單位摟點,還可以勒下面工人點,很快就會收回成本,可是將讓甘培收購了,他們的位子很難保住,投入成本恐怕從此打了水漂,你說他們能不上火嗎?”兩個女孩子這時都低聲嘲笑起來。
沒想到把收購於民的消息放出後,竟然起到了這麽大的震動,我連忙問道:“普通工人呢?他們啥反應?”
“普通工人到我們飯店的不多,他們賺的那點錢,養家糊口都難,那敢去下飯店呀!但是在我朋友口中聽到,他們也很擔憂,怕讓甘培收購以後,用不了那麽多人,他們就因此砸了飯碗。”方琦輕輕的歎了口氣,然後對我說道。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連忙問賈菲道:“女鬼,於民的職工肯定多余,將來讓甘培收購了,怎麽安排這些富余的人員?”
原來於民以前的每任領導,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對雍腫的職工隊伍進行裁員,提高企業效益,把富余的人員進行下崗分流,抓緊時間重震於民集團。”上任時把話說的信誓旦旦,可惜只是一個噱頭而已。
當然以後領導的所作所為,於民的職工早就心知肚明,領導的這些話,要是按東北話來講,就是叫勒大脖子,現在的工人越來越不象話,逢年過節也不說到領導家竄竄門,不拿下崗嚇唬他,他們就真成鐵公雞了,一毛都不拔了。
當然於民領導真正的目地,不光是勒工人大脖子,於民的工人都窮的叮當響,窮人的老婆也長的醜陋,沒有一分姿色,所以於民的領導,也很少掂記這些窮工人的醜老婆。
所以於民領導,主要的發財思路是賣職工指標,於民職工雖然工資非常低,但終究是國有企業,許多人都願意花上幾萬,弄一個一輩子都有保障的鐵飯碗。
花的幾萬塊錢自然流入於民領導的腰包,所以於民集團每一次裁員分流之後,於民的職工隊伍更加雍腫,職工指標也不能賣的太多,上面要是有所察覺也不解釋,所以每任領導為了把指標賣了一個好價錢,也大費了一翻腦筋。
當然荊總是最有創意的,因為他在出賣指標之前,先大放蕨詞,說於民集團將被某知名企業收購,工資將翻幾輩的增長,現在花幾個小錢進入於民,那真是物有所值。
許多人用了幾倍的價值進了於民集團,現在一個國企竟然被私企收購,不知道這些人將是什麽樣的心情,是否還覺得物有所值嗎?
現在我問到了賈菲最基本的問題,賈菲的身子微微一震,非常驚慌的說道:“這個問題我問過總部很多次,總部總是用沒想好進行敷衍,但是保證過,覺不會虧待這些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