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菲說的沒錯,這件事實在是非同小可,因為於民集團太龐大了,龐大到了支撐莓城市,乃至附近幾個小縣城的民眾生活。
於民集團是一老牌的設備製造企業,近幾年由於個別企業領導在管理上毫無建樹,可是在歪風邪氣方面卻頗得要領,以吃喝嫖賭、鋪張浪費為榮,以艱苦樸素、勤簡持家為恥。
由於多年疏於正規的管理,在加上現在是市場經濟,竟爭壓力逐漸爭大,於民集團的職工人心換散,生產能力一天不如一天,所以集團一直虧損的邊緣俳徊。
由於上述的原因,於民集團的職工收入非常低下,一直在莓城的最低工資附近波動,莓城的最低工資和底保差不多,所以於民集團的職工生活非常困苦。
雖然職工的收入很低,但是這是許多於民集團職工生活的基本保障,這件事要是透露出去,對於民職工一定會產生不小的轟動,賈菲的恐慌決定不是毫無理由的。
正在這時,我突然想到一個重要問題,連忙問賈菲道:“這事恐怕行不通吧,甘培集團總資產才十多億,而於民集團有四十多億的資產,如果對於民集團進行收購呀?”
賈菲似乎不想在這個問題進行過多的解釋,連忙對我說道:“這是一個巧秒的思路,絕對不是你這個凡夫俗子所能想到的,過幾天總部就來人了,開始實施這個計劃,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賈菲見我驚詫不已,連忙說道:“別想那些離你太遠的事情了,你明天就去露水村進行山產品收購吧,要是晚了,我就幫不上忙了。”
我這時想一事情,急忙問道:“你的房子是不是我得照看一下,還有貝貝……”
賈菲白了我一眼,非常不高興的說道:“怎麽說成是我的房子,難道不是你的家。”
我聽到賈菲這樣說話,立刻心花怒放,連忙對賈菲說道:“能得到女鬼的垂青,都是祖上幾代人行善積德,修來的福氣,怎麽還敢奢望其他的呢?”
賈菲陰沉的白了我一眼,輕輕的啟動嘴唇對我說道:“口是心非!”女孩子的面部表情變化就是快,還沒有等到我的揭力辯解,她就眉開眼笑問道:“我問你,我那小房子比較潮濕,我回去住的時候,都要開門晾一段時間,你怎麽躺在我的床上就睡著了。”
我看到賈菲羞紅的臉頰,立刻忘呼所以,一臉壞笑的對她說道:“女鬼,那個房子彌漫你生活的氣息,我躺在床上,聞著你身體發出的幽香,幻想著把你壓在身下,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賈菲這時果然漲紅了臉,憤怒的跺起腳,我看到高聳前胸不停的顫抖,緋紅的臉孔,含嗔含怨,真一張另人奪目的美女圖畫阿!
可惜賈菲並不容我欣賞這個美女圖畫,立即憤怒的斥道:“你這個該死的臭流氓,現在越來越不象話了,這裡是辦公室,怎啥話都說。”
我連忙走到賈菲身邊,低三下四、死乞白咧的對她說道:“女鬼,我真是太稀罕你了,剛才的話也是心中所想,有感而發。”
賈菲激動的情緒慢慢緩和下來,然後用平靜的話語對我說道:“臭流氓,我知道你說的真心話,但是這裡是辦公室, 你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聽到有其他員工上班的腳步聲,我急忙對賈菲說道:“放心吧!女鬼,我一定會盡最大努力支持你的工作。”
賈菲這時匆匆忙忙的整理材料,然後扭頭對我焉然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趕快回你的辦公室吧!一會我要給你這些大爺們開會。”
我的辦公室離賈菲的經理室不遠,說是辦公室,還不如說是幾個小混混的娛樂室,在這裡沒有人坐在椅子上,而是把幾個辦公桌拚在一個,我們幾個人蹲在上面打撲克。
這裡的員工,似乎誰也沒考慮工作上的事情,主要的想法就是打牌、喝酒、泡女人。
可惜事情往往不隨人願,因為我們的工資實在太低,所以打牌的彩頭很小,幾十塊錢的輸贏,喝酒也是最便宜的酒菜,泡女人嗎!這事最費錢,也就過過嘴癮,半掩門便宜,一般都是又老又醜,沒人動那腦筋。
當我進入辦公室的時候,發現黃毛正襟危坐在椅子上,這使我大為驚奇,因為黃毛年紀比我小的多,平時最喜歡上竄下跳,今天怎這麽老實,象模象樣的坐在椅子上。
不光這樣,我發現辦公室的桌椅都擦得乾乾淨淨,辦公室沒有別人,應該是黃毛乾的。
黃毛竟然能打掃衛生,讓我大為驚奇,在我的印象打架還行,好象沒有其它的愛好了,我非常納悶的問道:“黃毛老弟,你怎麽打掃衛生了,這可不是你的性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