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就是說,當我把抑製詭異化的藥方告訴你後,你就會害我嘍?”
大神姐滿是玩味的看著一面諂媚笑容的白詩開口道。
聞言,白詩立刻搖頭否認。
“哪敢,哪敢,我孝敬您老人家還來不及呢,又怎麽可能會害您那。您可真是誤會小人了。”
大神姐是誰?她又怎麽會不了解白詩,聞言,臉上不由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是這樣嗎?最近我手有點癢,一直缺一個合適得沙包讓我打一打呢。你能滿足我嗎?”
聞言,白詩渾身一僵,嘴角有些抽搐,“您是在給我開玩笑吧?”
大神姐揉著自己的手腕起身,笑眯眯的看著白詩反問道:“你說呢?”
說話間,一個閃身便來到了白詩面前,在白詩驚恐的注視下,一隻秀拳逐漸在你自己眼前放大。
幾乎是下意識的,白詩想要還手,可是面對全方位碾壓自己的大神姐,他的反抗又豈會又一丁點作用。
結果就是,他的右眼實實在在的挨了一拳,打的他眼冒金星直接到地。
“你來真的啊!”
白詩捂著自己的右眼躺倒在地上忍不住哀嚎出聲。大神姐居高臨下的看著白詩,嘴角掛笑道:“誰說我和你玩假的了?”
白詩掙扎著起身,右眼雖然有些紅腫,但是倒也沒什麽大事,看大神姐笑容燦爛,白詩手起了心中的埋怨,舔著臉道:“您大都打了,氣也出了,把藥方就告訴我吧。”
大神姐聞言沒好氣的看向白詩道:“你真能著急幹嘛?就算我現在把藥方告訴了你,你知道在哪裡賣材料嗎?你知道該如何調配嗎?”
聞言,白詩直接就傻眼了,大神姐說的沒錯,光是拿到藥方根本就解決不了他現在的問題,頂多算是起了一個頭,讓他看到一點希望罷了。
沉思片刻,白詩咬著牙道:“能看到一點希望也總比一點希望也看不到要好。”
又好似想到什麽,滿是希冀的看向大神姐道:“您會告訴我這個藥方,想來你早就有所打算了,不然也不可能拿這個條件吊著我,你有什麽打算就直說吧,只要不太過分,我都答應你。”
“瞧你這話說的我好像是壞人一樣,我在你心中就這麽不堪嘛?我說過會幫你,在你成長的路上當一個稱職的外掛,那我就會遵守我的諾言。你就不能對我多點信任嘛?”
白詩不想說話,他們很熟嘛?自始至終一直都是這少女在自說自話,想讓白詩多點信任她?可是誰敢啊?
“面對未知的強大存在,在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麽的時候,人會緊張,會害怕,會懷疑這很正常。你要我多點信任你,那你也得多理解理解此時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我啊。我很慌的。”
白詩的話說的很直白,他弱小可憐又無助,對面的人強大且目的未知,兩人關系根本就不對等,隨意信任很難建立。最好還是保持利益交換這種關系最為讓人放心。
“成成成,你不就是擔心我圖謀你什麽嘛?你也不想想此時的你有什麽是我值得圖謀的。不讓你受點苦口還不願意信任我了,真是犯賤!”
“這樣吧,你去獵殺一隻詭異,把他的靈魂本源獻祭給我,我把可以抑製你詭異化的藥方教給你怎麽樣?”
大神姐很是無奈,自己就那麽像是壞人嘛?為什麽每次開局取得信任的時候都這麽麻煩呢?自己的性格就這麽惡劣嘛?
“獵殺詭異,
獻祭靈魂本源?那是什麽?”白詩聞言這才稍微放心,專注起大神姐給自己布置的任務。 可能就像大神姐說的那樣吧。大神姐要是無私奉獻的話,白詩不僅不會感到高興,反而十分恐慌,要是她同樣有所需求的話,白詩反而能更加放心與她相處。
這可能真的就是犯賤吧。不過那又怎樣?白詩自己心安就好了。
白詩說著邊想去跳樓自殺蘇醒,去外出獵殺詭異,這女性化的身體他是一刻都不想多擁有。
他是真不明白,如果大神姐真的是未來的自己的話,是怎麽安心一直保持女性化身體而不發瘋的,反正他此時的內心格外別扭。
見白詩向天台邊上走去,大神姐趕緊攔住了他。
“你想幹嘛?”
“蘇醒出去獵殺詭異獲得靈魂本源啊!”
“你有沒有長腦子,是不是傻?今天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你身上又有那麽多疑點,這個時候你用詭異化的姿態外出行動,信不信前腳你剛出門,後腳便會來一大幫子人把你給摁死?”
大神姐萬分沒好氣的給了白詩一個白眼。愚蠢!都不會動動腦子的嘛?
白詩也是著急了,聞言一細想便清楚大神姐並沒有騙他,不由臉色有些難看,看著面前的少女求助道:“那我該怎麽辦?”
“涼拌唄!”
“…………”
見白詩臉色越來越難看,大神姐無奈的回應道:“今天,你不同樣覺醒靈能了嘛?你就不好奇你的靈能力是什麽嘛?說不定破局的關鍵就在那上頭呢。”
白詩相信大神姐不會給他說無用的話,不由想起了白天使用自己靈能力時候的場景,皺眉詢問道:“影子觸手怎麽看也不像是現在能幫到我解決問題的樣子吧?”
“…………”
“說你沒長腦子你就真的一點兒也不動腦子了嘛?你的能力是影子觸手嘛?你到底有沒有好好研究過自己的能力是什麽啊?”
大神姐是真的有點上火了。這次開的新檔是不是把白詩的腦子給開壞了?之前的時候怎麽沒感覺到“過去的自己”這麽笨呢?要不我還是趁早再開個小號好了,這個檔怕是廢了吧?
其實真不能怪白詩沒動腦子,一共在過去了多久?一天的時間。凌晨的時候被孽緣的人襲擊,上午加入守夜人,中午被黑貓詭異給擄走,下午反殺黑貓把自己整得人不人鬼不鬼,晚上回來被守夜人懷疑,給宿舍打電話還發現柳林可能因為自己的原因被詭異殺害。
僅僅是短短的一天時間,都不過二十四小時,白詩經歷的實在是太多了,遇見一兩件事情還好,可是這麽多變故湊在一起發生,這真不能怪他腦子不夠用。換誰現在身處白詩的位置,他現在也迷糊。
“你是說,現在外面有守夜人在監視我?那我會不會已經暴露了?該怎麽辦啊?”
白詩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真的麻了,特別想擺爛,現在就出去自首。可是他明明什麽也沒做,而且柳林還沒找到呢,他不甘心啊!
他付出那麽大代價從死復活過來,悠閑日子一天都沒過呢,憑什麽就要他去自首。他又沒犯罪,變成現在這樣還是被迫的。白詩才不願意呢。
“辦法我已經告訴你了,你自己想去。”
大神姐又不是白詩的保姆,她承認自己是個外掛,但是提示都這麽明顯了,還想等她把飯嚼碎了喂白詩嘴裡去嘛?白詩又不是沒牙的小嬰兒。
白詩聞言隻好看向了自己身後的影子。他的能力具體是什麽?下午的時候白詩從影子裡召喚出了觸手,傍晚在醫院測試的時候同樣是用的觸手進攻。他的能力不是影子觸手嘛?
沉下心來思索片刻,白詩若有所思。
他的能力是“影”,單純的影,隨著白詩心念一動,一個黑漆漆看不清虛幻與身影的“紙片人”立在了白詩面前。
這是他的影子,此時在向地上看去,白詩已經沒有影子了。
這“紙片人”的一舉一動皆受白詩的心神控制,當白詩不刻意控制它的時候立起來的影子就會模仿白詩的動作,和在地上的時候沒任何區別。
一旁靜靜看著白詩的大神姐見狀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不錯不錯,這不是理解的很快嘛,那剛才怎麽傻傻的,一點腦子都不動。”
大神姐趁白詩不注意,直接就一個閃身鑽進了他那立起來的紙片人影子中。肉眼可見的是,那原本沒有絲毫厚度的影子像是吹氣球一般豐盈了起來。
白詩大驚,當他想收回自己的影子的時候卻發現,那離體的影子早以不在受她的控制了。
漆黑的紙片人身體逐漸豐盈多了色彩,死寂的眼神慢慢靈動起來。白詩看著自己影子的變化神色極其難看。
“你到底想幹什麽?”
影子……不,現在是大神姐,聞言活動著自己的四肢,滿是玩味的看著臉色難看的白詩道:“這都猜不出來了嘛?常見的劇情不應該是,我佔用你的影子,化身你,然後取締你,讓你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害怕嘛?”
白詩本來臉色是難看的,聞言卻是松了一口氣,“不,你不會這麽做的,就算你的確打算這樣做也不應該是現在。”
“哦?為什麽?”大神姐聞言感到了好奇,是什麽給了白詩信心自己不會佔用他的身份呢?她很好奇白詩的回答。
“為什麽?沒有為什麽。因為感覺,我感覺你不會像你說的那樣做。”白詩回答的很坦然。
“很自信嘛?萬一你猜錯了呢。”大神姐笑容更甚了。
“猜錯了就猜錯了吧,反正我又反抗不了不是嘛?有句話怎麽說來著,生活就像是QJ,反抗不了又舍不得去死,那不如閉著眼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白詩認命了,他玩過面前這人。
“有這句話嗎?我怎麽沒聽過。”
大神姐笑容更加燦爛了。
“你當然沒聽過,因為那是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