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乘客朋友,你已抵達本次航班的目的地秦都,請整理好手中物品準備下飛艇,秦都今日天氣晴朗,祝各位旅客旅途愉快,歡迎再次乘坐秦風飛艇行會航班。”
李治越和陳寅一路從離城趕回魏都,再從魏都坐飛艇到秦都。疲憊不堪,還好在飛艇上休息的不錯。
聽到飛艇廣播兩人排隊下飛艇,他們是‘秘密’潛入,所以買的是最下面一層的票,明明是最靠近登艇口,卻排到最後。不過聽著周圍人聊著八卦也不無趣。
兩個商賈模樣的人正在李治越兩人身前,正開心的聊著。“聽說秦王又納了兩個妃子,夜夜笙歌,君王不早朝呢。”
“這我知道,我還知道兩位王妃的底細呢?”
“哦,你還曉得這等秘聞,快說說。”
那人見周圍人都豎起了耳朵,不點也不顧忌:”也不是什麽秘聞,秦國上下皆知的事情,只是老兄你這段時間沒來秦國不知道罷了。“
另一人不稀得聽這些廢話,催促道:”快說重點。“
那人笑了笑,顯得很享受:”老兄慌什麽,我正要說,兩位妃子叫楊玉環和西施,是近來鼎鼎大明的共治會所獻,聽說是一對孿生姐妹呢,那模樣,那身段,我給你說....“
”等等,孿生姐妹怎麽一個姓楊,一個姓西?你莫不是其實也不知道編了個故事騙我吧。“
另一人一下急眼了:”這時人盡皆知的事情,我騙你幹什麽,你還聽不聽,不聽就算了,我還不想講了呢。““別啊...”
......
李治越和陳寅聽到這裡,對視一眼,同時笑著小聲說道:“看來遇到老熟人了。”
兩人一路下飛艇,租馬車到旅店等等事情不表。
夜裡,兩人分頭打探消息回到旅店。兩人定的是一個套房,兩人坐在前廳對完基本消息都不禁感歎,共治會動作太快了。
事態緊急,兩人顧不得休息,又討論了起來。
”二哥你說這些宮闈消息鬧的滿城風雨,人人皆知是哪般?“
李治越正在看秦大王子扶進、二王子扶定的資料,頭也不抬:“還能怎樣?肯定是共治會的人傳播的,他們支持扶進,民間輿論搞得如此急切,看來不就就要和扶定撕破臉了。”
陳寅當然明白這些,剛才只是起個頭。通過和李治越的對話理順思路,於是接著說:“秦王本來是想靜觀其變的,在魏趙之間搖擺那好處的,現在枕頭風一吹,聽說偏向扶進了。”
李治越看完了扶進、扶定的資料,隨手放在桌上,接口道:“是啊,扶進是秦國主戰派的領頭人,一直鼓吹聯趙功魏。對了,現在變成了聯趙滅魏了。扶定是主和派,或者說平衡派,認為魏秦之間隔著一個戎國,聯合趙國即使勝了,好處落不到多少。”
陳寅突然想到了什麽,疑惑的問道:“其實趙、秦兩國反倒是接壤的,扶進要聯合一國開戰奪軍功,照理來說也該聯合我們魏國攻趙國啊。這不合常理啊,會不會扶進也是穿越者,是共治會的人。”
確實不合常理,李治越思考了一會,說道:“能讓我見一面我但是能確認他是不是穿越者,如果是穿越者,那沒辦法,如果不是,倒是有機會看能不能想辦法讓他改變目標。但說實話,扶進如此作為,我覺得第一種可能性更大。”
陳寅歎了口氣,說道:“不管扶進如何,反正秦王是被枕頭風吹得有些昏聵了,
看來我們只有想辦法支持扶定了。二哥你有什麽辦法快速接近他嗎?” 李治越也跟著歎了口氣:“官方身份不一定適得其反,只能冒充歸一門了,想來歸一門也不會介意。”
陳寅剛才還在憂慮局勢,聞言精神了。笑著說道:“二哥哪裡話,大姐怎麽會介意二哥的事情呢?”
陳寅水平不行啊,李治越得教導教導他:“三弟說得對,都是家事,你嫂子知道了,最多也就讓我一天不上床。”
陳寅大受震撼,表示自己果然還是太正直。
李治越謙虛的表示,不要太直,要像自己一樣,有弧度才是好的。
.......
第二天,兩人打著歸一門的旗號果然順理的進了扶定的府邸,管家告訴兩人扶定正在和一人書房商談,讓兩人在書房外間等候。兩人沒有異議,只是覺得管家最後看兩人的眼神怪怪的。
等人上了茶水退了下去,房間裡靜了下來。兩人也不好去偷聽書房裡的情況,隻得靜坐等候,等了一會還不見書房門打開,陳寅經過昨晚打敗,痛定思痛,再次發起了挑戰。
“二哥你知道嶽姑娘的年紀嗎?”
李治越脫口而出:“第一次見面二十, 今年二十二。大我一歲,女大一,抱金磚。”
陳寅臉皮抽了抽,也不計較為什麽是女大一,抱金磚,語氣頗為憂慮的說道:“二十二啦,嶽姑娘會不會嫁人啦。你知道開天大陸女子嫁人很早的。”
李治越心裡暗道糟糕,面色卻不變:“三弟你知道一眼誤終身嗎?”停了一下,李治越頗為自戀的摸了一下自己臉,閉著眼睛陶醉的繼續說道:“你二哥別的什麽都沒有,單說這張臉,那可是出現在萬千少女的夢中啊。”
“沒想到你還喜歡少女?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少女?”
李治越閉著眼繼續陶醉,搖頭晃腦的繼續說道:“那是當然,知好色而慕少艾。人之常情....“等等,怎麽剛才聲音是女聲,還有點熟悉,李治越想到了一種可能,冷汗直冒,強行定了定心神,閉著眼睛繼續說道:”但我已經不是少年了,有了成熟的愛情觀,不管多少人夢我,我的夢中只會有一人,那人就是...嶽念青。“說完自我感動的睜開了眼睛。
書房門不知多久早已打開,三人正在門裡,最左邊一人是三十來歲的男子,想來就是此間主人扶定了,中間是已經長大不少嶽梓桐,正雙手捂嘴拚命憋笑,臉被憋的通紅,看見李治越望過來,放下雙手,對著李治越做了個鬼臉。
最右邊一人依然一身白衣,面色平靜,只是耳朵下垂有些發紅。李治越感到時間這一刻停止,呆呆的望著..望著,直到常在夢中出現的女子紅霞爬滿了雙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