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年就快過去了,有時候報紙很快賣出去,可有時候就沒有一個人來買他的報紙。沒賣出去報紙的那天,小少龍飯都吃不上,只能等第二天把報紙賣出去賺到錢後,他才有飯吃。
小少龍到了長身體的時候,對食物的需求特別大。為了能多獲取些食物,他又在城外找了份工作。每天把報紙賣完,來到城外幫村民收割莊稼。因他做起農活來又快又好,城外的村民都喜歡找他幫忙。村民們除了會給他一點食物以外,也會一毛兩毛的給他一點錢。
中午十分,烈日炎炎,火辣辣的太陽,無情的烘烤著大地。所有村民都回家避暑,可小少龍頂著幾十度的高溫,在地裡揮汗如雨的劈砍玉米杆。
下午烈日稍若了一些,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女打著遮陽傘提著水跟食物來到地理:“少龍哥喝水,我給你帶了吃的快來。”
少女大約十一二歲,長得眉清目秀頭上綁著兩條小辮子。身上穿著繡花碎裙,腳上穿著一雙飛鷹小涼鞋,十分可愛。
少女支起遮陽傘,提起裙子坐到土埂上。小少龍放下砍刀,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也在土埂上坐下來。少女打開飯盒把吃的拿出來遞過去:“給你,今天可是我做的飯,你嘗嘗看好不好吃。”
小少龍接過食物跟水:“謝謝櫻子姐,你做的不用嘗肯定好吃。不過你來地理給我送吃的,萬一被曬黑了就不好了。”
少女小手在空中揮了揮:“我天生麗質,不會被曬黑的。可是你被曬的好黑哦,呵呵呵呵、”
“嗯對對,祝櫻子姐永遠都這麽漂亮”“嗯也祝你越長越帥噢、”
吃完飯又陪櫻子聊了一會兒,拿起砍刀繼續到地裡去劈砍玉米杆。櫻子呆一會兒就熱的扛不住,把水放到樹下的陰涼處,舉著遮陽傘回家去了。
經常在地理勞作,小少龍被曬的又黃又黑。身體變的十分強壯,升高也長高了一大截,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又瘦又黑如乞丐一般的少年。
除夕夜快到了,勞作了一年的百姓,一年來收獲了滿滿的果實。快過年了,滿城一片歡聲笑語,這些日子來,少龍生活雖然經歷艱難險阻。可在這裡沒人欺負他,更沒有為了口吃的,被村裡人打的片體鱗傷。
很快就到了除夕夜這天,這是少龍最後一次去拿報紙來賣。過年了,報社也要關門歇業。
起床推開土屋門,凜冽的寒風瞬間刮在小少龍那單薄的身上。可他好像感覺不到冷似的,趴到地上開始做俯臥撐。
三百個俯臥撐做完,站起身呼了口濁氣。進屋把潮濕的被子拿出來晾著,關好門來到對面報社:“少龍這麽冷的天,你還出去賣報紙啊?”一個阿姨問道。
“阿姨早上好?沒辦法啊,天空不給面子,可生活還是要繼續的、”
報社的阿姨們,見這麽冷的天他還出來,每個人都熱情的跟他打招呼。他也禮貌的向每一個阿姨問好,這些時日來,報社的阿姨們跟他比較熟悉了,阿姨們經常跟他開玩笑。
交完錢拿到報紙,來到火車站,車站依舊人山人海。小少龍在烈烈寒風下,喊的嗓子都快啞了,可一個上午,報紙一份也沒賣出去。
一直到晚上,他的報紙也沒賣出去幾份。無奈他只能收工回家,收拾好來到城裡的市場,市場裡賣東西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
買了一些年貨,回到住處已經是八點過了。收拾好,準備做年飯。
年飯做好了,遠處的小城,
每家每戶鞭炮齊林香氣滿滿,好不一片歡騰熱鬧景象。可遠離人群的少龍,只能在這不足八平方的土屋裡,擺著幾碗最廉價的食物。 這間土房是城外王老漢加拿來烘烤煙的烤房,王老漢也就是櫻子的爺爺。他的兒子跟兒媳去南陽工作了,二老年紀大了種不了地所以這間烤房就荒廢了下來。二老長長見小少龍在大樹下凍得瑟瑟發抖,好心的老兩口把這烤房給了他,所以他才有了這個遮風避雨的地方。
一碗放了鹽煮的豆芽青菜,一碗玉米粉混合土豆做的飯。一疊見不到幾滴油花的炒鹹菜,這就是小少龍的年飯了。
向東方擦了三炷香,咚咚咚,向東方磕了三個響頭:“爺爺我也過年了,這些飯菜不好。你將就先吃著,等我賺到錢了給你買好吃的。”
新年剛過去沒多久,報社就開門了。小少龍繼續來到報社拿報紙到火車站去銷售,每天賣完報紙,他依舊繼續到城外幫村民做農活。
除草翻土壓紅薯苗,不管什麽農活,只要村民們教他一遍,小少龍很快就能學會。他做的農活又快又好,村民們很高興找他幫忙,有時候也和他開起了玩笑。 說要把誰誰誰家的姑娘介紹給他做媳婦,小少龍只是禮貌的對她們笑了笑。
今天天氣好,村名們搶收地理的小麥。今天少龍沒去賣報紙,他早早地就來到城外的地裡幫村民搶收小麥。
正式中午最炎熱的時候,百姓們都回家去吃飯躲避炎暑。可穆少龍還揮著汗雨在地裡割麥子,村名們見他被太陽曬的又黃又黑,臉上的皮都被曬掉一層又一層。善良的村民,給他帶來了水和一些吃的食物。
“孩子休息一下,先來吃飯”一個老婆婆放下背簍向遠處的小少龍喊到。
“謝謝婆婆”小少龍一邊感謝放下鐮刀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接過食物吃了起來。
“看你這孩子,又謝個啥!”
時光如吸飛時轉急,易恍一年又悄然離去。詩約“見風溪谷惘然飛,生盡但苒苦未追,有志不成少年仲,蒼天置欺少年偽。”
今年的冬季,似乎比往年來的早了些!
大雪一直下個不停,大街上人煙稀少。沒辦法出去賣報紙,少龍只能窩在土房裡睡覺。
從早上一直睡到傍晚,醒來突然感到全身好冷。旁邊的柴火早已熄滅,伸手探了探額頭,好燙。
少龍知道,自己生病了,長這麽大,生病還是第一次。拉了拉身上的破布片,他又再一次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醒來感覺一下好冷又好熱,渾身使不上一絲力氣。嗓子像火燒般難受,起身想找口水喝,可水缸在屋外。他強撐起身往外爬去,還沒爬到門口,幾天的高燒又滴水未進,終於支撐不住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