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生不由得轉眼看去。
說話之人面容俊郎,身穿一件白色長衫,配上那修長的身型,端得豐神如玉。
王長生還未開口,旁邊的王海濤已經偷偷傳音給他了,“他叫方祁年,築基初期修為,師父的二弟子,我的師弟,別看他人模人樣的,為人愛出風頭,還小心眼。”
王海濤直接將發話男子兜了個底朝天,王長生心裡也是大致有數了。
王長生知道加入鬥戰堂之後會有波折,沒想到這麽快就遇到了。
他可沒參加什麽考核,如果隨便編一個,以他們的手段,肯定很快就能查到,憑白得罪了他們。
但是自己確實不知道周信為什麽收自己為徒,他能想到的也就是自己幫了周信而已。
想到這裡,他開口道:“這位師兄,應該是我在五年內達到了練氣八層的原因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臉色都是一陣古怪。
五年內練氣八層?
這修煉速度雖然不錯,但八極門內這樣的弟子也不少啊,憑什麽他能被周信收為弟子?
況且,這也算考核內容?
有點太兒戲了吧?
“五年內練氣八層?”方祁年愣了愣,隨後對著周圍笑道:“在座的哪位不是五年內練氣八層的?三年甚至兩年練氣八層的都有,王師弟這不誠實啊。”
“就是,按他這麽說,咱鬥戰堂一半以上的弟子都能成為師父的弟子。”
另一個矮胖青年翹著腿,斜視著王長生。
“你們倆也別在這兒酸了,他能被師父收為弟子,肯定有過人之處我,要是不服,打一架就行了。”
說話的是這裡唯一的女性,一身黑色緊身皮衣,將身材勾勒的婀娜多姿。
她也是眼神好奇地打量著王長生,有些不解為什麽師父會收他做弟子。
“柳如煙,你別激我們倆,鬥戰堂是憑實力說話的地方,我們也是為了避免一些華而不實的人蒙混過關而已。”
方祁年顯然不吃她那一套,淡淡開口。
“那你的意思是師父老眼昏花了?”
柳如煙凝視著他說道。
“柳如煙,你別血口噴人!方師兄這也是為了咱們鬥戰堂好!”
矮胖青年猛得站起身,指著柳如煙說道。隨後他看向王長生,沉聲道:“你剛才也聽到了,鬥戰堂是個憑實力說話的地方,我林天很想和王師弟切磋一番,不知王師弟敢否?”
“林天,你好歹也是築基初期的修為,王長生不過練氣八層,你這不是以大欺小麽?”
王海濤聲音平淡地說道。
“在我這裡沒什麽以大欺小,全憑實力說話,他要是能在我手上堅持一招,我就任可。”
林天針鋒相對,絲毫不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了王長生,想看他如何應對林天的挑戰。
“我不接受。”
王長生直接拒絕。
開玩笑,築基修士的一擊,他就算練氣十三層,都不一定扛得住,何談現在才練氣八層,萬一那家夥給他來點陰的,他更是有苦說不出。
雖然他知道這樣做確實可能被其他人恥笑,也會讓他以後得處境變得艱難,但是這種逞英雄的舉動,他做不來。
眾人一臉愕然,他們沒想到王長生竟然如此乾脆地就拒絕了。
林天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這家夥,還真有些不按常理出牌。
“原來是個慫包啊,我還以為多牛逼呢。
” 林天嗤笑一聲,臉帶嘲諷地看著王長生。
王長生也不惱怒,他在仙蹤村被葉青等人嘲諷了多年,對於這些激將法早就習以為常了。
他剛準備坐下,王海濤的聲音便在耳邊響起,“長生,我覺得你最好接受一下,不然他們以為你怕了,會不停地找你麻煩,到時候傳出去,師父臉上也不好看。”
王長生有些為難了。
涉及到師父的臉面,確實值得他考慮一番。
其實對於周信收他為徒這件事,他一直比較忐忑,萬一對方只是心血來潮呢?到時找個理由將他逐出鬥戰堂,那可就真的丟人了,其他堂主還有誰敢收他為徒?
思慮再三,他沉聲道:“好,我答應你!但是我有個要求。”
“你說。”
見到王長生答應,林天反而顯得淡定了。
“我要你壓製到和我一樣的修為,如何?”
聽聞王長生的要求,林天輕蔑一笑,“就這?雖說面對敵人放水不是我的作風,不過既然你答應了,那就應你!”
......
周信洞府旁一塊空曠的地域,數人或坐或站,盯著場中準備對決的王長生和林天。
“既為同門之間的切磋,我想有些事就不用我強調了吧?
還有一點,既然是練氣期的切磋,林天禁止使用神識,我想你們沒意見吧?”
王海濤眼神凌厲地掃過二人,沉聲說道。
見二人均是點頭,王海濤繼續說道:“那就開始吧。”
話音剛落,林天迅速掐了一個法訣,只見數條碗口粗細的水柱立即對著王長生纏繞而去。
王長生也不慢,火箭術也是施展而出,達到練氣八層的他,能夠施展的火箭更多了,如隕石一般砸向水柱。
水火相接,場內頓時霧氣彌漫,靈氣四溢。
不消片刻,便是相繼消失。
第一次交手,平分秋色!
“竟然憑借低階的火箭術就能抗衡林天的水縛術,這王長生有兩下子。”
圍觀的柳如煙暗自點頭。
“我和師父一直很看好他,相信不會讓你失望的。”
旁邊的王海濤看著場內,微笑說道。
“為什麽?”
柳如煙不解。
“直覺。”
王海濤依舊微笑回道。
“故弄玄虛。”
柳如煙吐槽了一句,繼續看專注於場上。
此刻的場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戰鬥。
王海濤的手上正持著一柄完全由靈氣化成的黃色長槍,不斷地吞吐著靈氣。
“王長生,接我一招金黃破滅槍!”
王海濤猛得將手中長槍擲出,目標直指王長生。
面對比之前水柱更加猛烈的攻擊,王長生將圓刃輪地圓環,以及飛劍召喚出來,在身前形成了兩道防禦,同時接連三層水牢將他包裹住。
長槍轉眼即至。
圓環在長槍的攻擊之下,寸寸斷裂,眼看著是毀了。
飛劍支撐了數息也是被轟飛出去。
“嘭!”
第一層水牢被穿透,第二層水牢被穿透,直到第三層,方才被抵擋住了。
王長生拚命地灌輸靈氣,保證水牢不被刺破。
數十息之後,長槍的靈氣終於消耗殆盡,潰散於空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