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我沒看錯吧?”
“練氣五層!?”
所有人的眼睛裡都充斥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如果說之前王長生練氣三層的修為讓他們感到震驚,那麽韓義地練氣五層,則直接衝破了他們的認知!
一個記名弟子,靈根如此之差,竟然在兩年內達到了練氣五層,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甚至連內門弟子都不曾出現這樣的。
光頭中年人直接禦劍來到韓義身前,抓起他的手,釋放出一縷靈氣仔細查探。
在被抓住的一瞬間,韓義地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臉上慌亂神情一閃而逝,不過被他很好地掩飾過去。
廣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們二人身上,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良久,光頭中年人松開了手。
臉上的神情既是不解,又是欣喜。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一個靈根資質很差的弟子,到底是怎麽在兩年內修煉到五層的。
欣喜地是,不管怎麽樣,能在兩年內修煉到練氣五層,證明他肯定有過人之處,如果再多加培養,以後絕對是八極門的中流砥柱。
再次回到看台,光頭中年人高聲宣布,“韓義,練氣五層,通過!”
“嘩!”
光頭中年人的話語直接擊碎了所有對韓義實力有質疑的人的念頭,築基期長老親自查探,怎麽可能有假,就算有假,也不是他們能質疑的。
“天哪,竟然真的是練氣五層!”
“他到底是怎麽修煉的?”
“真的好羨慕啊,想我連練氣二層都沒達到,靈根資質還比他好。”
眾人既是羨慕,又是不解。
作為韓義的唯一舍友,而且和他有過幾次詭異接觸,王長生在震驚之余,卻有著自己的看法。
韓義的實力絕對不是自己修煉而來的,至於為什麽連八極門的築基期長老都沒有查探出來,確實出乎他的預料。
不過他沒想著說出來,畢竟這些事說出來估計也沒人信,而且還會遭受韓義地記恨。
而且他從沒有忘記過自己修仙的目的,報仇,治病!其他的,等自己有實力了再說吧。
很快,測試便結束了。
只有差不多四分之一的人通過了主考核,其他未通過考核的,隻得黯然離開,要麽留在外門,要麽下山。
“接下來要考核的是戰鬥能力!”
光頭中年人大聲說道:“會有師兄對你們發起挑戰,只要能在他們的手上堅持一炷香的時間,便算通過!”
“啊?”
“這不公平,師兄們比我們早入門,修煉時間比我們長,怎麽可能打得過?”
當即有不少人提出了異議。
“放心,師兄們會把修為壓製到和你們一樣的等級,不會出現修為不對等的情況。”
光頭中年人似是早就想到了這一點,開口解釋。
眾人聞言,方才有些松了一口氣,但內心依然惴惴不安。
因為他們知道,師兄們雖然修為被壓製,可戰鬥經驗以及術法等其他方面的實力,都不是他們這些才修煉了兩年的新人可比,想要堅持一炷香的時間,還是很有難度的。
“既然都了解了,那就開始吧。”
“第一場,葉青對柳炎!”
隨著光頭中年人聲音落下,一位白袍青年走上前,對著王長生他們抱拳道:“柳炎!”
人群中,
葉青有些畏畏縮縮地走了出來。 “葉青。”
他的聲音明顯有些膽怯,完全失去了當初找王長生麻煩時那種盛氣凌人的氣勢。
周信等人看著他的表現,均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還未戰,心已怯,已是輸了大半。
“既然葉青師弟是練氣二層巔峰修為,我自然要遵守規矩。”
柳炎手捏了一個印訣,他的修為頓時降落至練氣二層巔峰。
“葉青師弟,請賜教!”
作為師兄,柳炎並不想先手,而是對著葉青做了個請的手勢。
就在柳炎等的快不耐煩時,葉青終於鼓足勇氣道:“請柳師兄賜教。”
隨即,他捏了一個法訣,一個金色的光球,散發著陣陣靈氣波動,對著柳炎衝去。
這個金色光球比起上次和王長生對戰時,無疑強了不少,看來葉青也是下了一番苦工。
柳炎看著這顆光球,有些讚賞地點了點頭,“葉青師弟這金光球的威力不錯。”
隨後他也是手訣一掐,空氣中頓時出現了六隻嬰兒手臂粗細的火箭。
“火箭術?”
王長生沒想到這些師兄中,還有人使用這種術法,他們不應該使用更高級的麽?
“去!”
柳炎一聲輕喝。
只見六隻火箭首尾相接,如一把長槍對著金光球衝去。
“嗯?”
王長生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
他之前隻考慮單隻火箭的威力,盡力壓縮凝聚,以此提升威力,卻從沒想過讓它們的能量相互疊加。
“看來可以回去研究下,應該能讓我的火箭術再上一個層次。”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火箭和金光球在空中相撞了。
金光球支撐了片刻後便消散在空中,剩余的兩隻火箭對著葉青快速衝去。
“土盾!”
情急之下,葉青大喝一聲。
他的前方大地一陣震顫,隨即一面土牆擋在了他的身前,接下了剩余的兩隻火箭。
接連施展兩種術法,葉青消耗不少,臉色都有些蒼白了,但一炷香隻過去了一半時間,他不得不咬牙堅持。
但終究實力有限,加上戰鬥經驗比較匱乏,葉青沒有撐的了一炷香的時間。
“葉青師弟能做到這樣,已經很錯了。”
柳炎走過來安慰道。
“謝謝柳師兄。”
葉青一臉沮喪,他知道,等待著他的也許是離開。
“葉青雖未能堅持一炷香,但表現可圈可點,酌情延長其記名弟子兩年時間,兩年後再做考核。”
光頭中年人的聲音淡淡地傳了過來。
聽聞此話,葉青臉上的神色既高興又是苦澀,默默地退了下去。
“下一個,王長生對張鐵!”
緊了緊拳頭,王長生神色淡然地走到了廣場中央。
對面,一個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青年男子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