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科長,你看看你看看,老是給我們科塞這些玩意兒,X光掃不進去啊,玩球呢,又得一點一點摸。”
“咱們科還算不錯了,隔壁被塞了那個啥,無字碑,鑿不穿,激光打上去印都沒有,給你個這玩意兒,可以了。”
“那可以了,90毫的輻射,我幹啥啊核電站嗎天天90毫照著。”
“行了,忘你師父教你了?多吃饃饃多乾活,少說閑話少犯錯。”
“又把我師傅供出來了是吧?算了也到點了,硬研究也研究不出個啥來,我回去休息了啊,副科也早點走。”
“哪有你操心的時候,趕緊走。”
副科長看著玻璃後安靜地躺在實驗台上的玉佩歎了口氣,把電腦息屏後也離開了實驗室。
而這塊玉佩,幾乎和陳道安手中的一模一樣,眼睛也同樣散發著詭異的光。
“蘇哥,該走了。”
烈士告別儀式早已結束,犧牲戰士的家屬已經取回了他們的骨灰,其他戰士也因為有事而離場了,現場只剩兩名戰士站在場內,一旁的工作人員也早早離開了。
“我知道,我們早晚會出事,他們估計到死也不知道是什麽玩意兒襲擊了他們。”
“乾歎氣有啥用,這始作俑者都給我們斃了,現在也沒啥能做的,記得他們就行了。”
“始作俑者?建立那個離譜建築的才是始作俑者,那群玩意兒一看就沒智商。”
三五一六研究所內,昨天不止送起來一塊帶輻射的飾品,還有幾隻未知生物的屍體。
“王姐,這檢測結果看了沒?”
“還沒。”
“你看這怎麽這麽像恐狼的骨頭啊。”
“恐狼?我看看。”王姐翻開檢測結果仔細看著骨骼的形狀“確實挺像···死亡時間約兩天···年齡估計1歲!?這怎麽可能···也對,畢竟都來這個所了,還有什麽可能不可能的···”
“王姐,我都沒驚訝,你在就呆了呢?誒我跟你說啊,昨天跟這一批同時送過來的一個東西,他們X光都照不進去,人都快忙瘋了。”
“那我們還算挺幸運的哈,你的意思。”
林府內
“咳咳,原話啊,原話。”仲靈雲來到陳道安房間,手裡拿著雙魚玉佩清了清嗓子道“陳小友,你這玩意兒我也研究不出來。”
二長老叫仲靈雲把雙魚玉佩還給陳道安,順帶還托她傳了話。
“這玩意兒就這麽邪乎?”
陳道安把雙魚玉佩放手上掂量,晃來晃去地觀察著。
“要我說,這麽不穩定的法器就別用了。陳前輩,天下空間法器千千萬,別獨戀一枝花。”
仲靈雲好奇地盯著雙魚玉佩,她早就想試試去另一個動天是什麽樣的了。
“那不行,這是我娘傳下來的,我娘是從她娘那傳得的,傳家寶,不能不用。”
“你母親不是凡人嗎?”
“···你問到我了···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確實沒看我娘用過。”
“嗯··感覺陳前輩的身世很離奇——”說到一半仲靈雲便停下了,閉著眼睛感受著什麽,還不時點點頭,應該是誰的神念傳音吧。“陳前輩我就不多停留了,還有些事,不給你要是有什麽想要我做的事隨時可以叫我。”
“行。對了,以後神念傳音回話的時候其實可以不用點頭,反正對方也看不見。”
“···前輩什麽也不懂啊。”
留下這句話,
仲靈雲行了個禮,轉身出門去。陳道安想了想,還是先把雙魚玉佩綁定一下吧,不管是不是肥水,那都不能流到外人田。 決定後,陳道安拿出一把靈劍,催動靈力到劍刃上,輕輕在手指上劃了一道口子,再催出精血滴到雙魚玉佩上,還沒釋法煉化,那滴精血便自行融進了雙魚玉佩,不多時,魚眼亮起紅光,隨後從其之上傳來似男似女的人聲。
【接收血液樣本檢驗完成,與主控者基因相似度百分之八十——更正,與主控者基因相似度百分之九十,準許獲得操控權限——等級三級人員。】
突然莫名其妙的話語讓陳道安愣住了,莫不是這玉佩之中本就有器靈?於是陳道安試探性地向玉佩提問:
“敢問閣下是···?”
【你好,我是羲和系統——更正,權限不足,無法查詢。正在錄入系統,識別碼7102700,請決定稱呼。】
稱呼?雖然聽不懂這玩意兒在說什麽,但應該是詢問陳道安的名字。
“小輩叫陳道安。”
【你好,陳道安,歡迎使用羲和服務,請選擇你需要前往的坐標。】
“坐標?”陳道安對器靈說的話是兩眼一抹黑,啥也聽不懂,但看著從魚眼中投放出的畫面,陳道安隨便指了個亮著光的地方“就這了。”
【坐標已確認,倒計時5——4——3——2——1——】
最後一個數落音,陳道安眼前一片白茫茫惹得他索性閉上了眼,感覺外界不再那麽亮晃晃的時候,便睜開了眼,而所在之處已然變了個地方。
所在之處應該在室內,牆壁和地板都是慘白的,沒有一絲生機,僅有些奇怪的東西在發出“滋滋”的聲音。陳道安探索著周圍,透明的窗戶也是第一次見,外面很黑,但地下有盈盈綠光。陳道安在房間內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門在哪裡,至少沒有像門的物體,在他東翻翻西看看的時候,他察覺到外面傳了很細微的動靜,展開神識後發現有五個人靠著牆,明顯在注意他所在的這個房間,所有人身上都沒有靈力流動的跡象,應該全是凡人。
思考了片刻後他還是決定跟他們搭話,他走到窗邊敲了三下窗戶開口道:
“你好,我叫陳道安,我誤入此處方有得罪,還請諸位不要怪罪。”
“臥槽,他是在跟我們說話嗎?”
門外的一個人悄聲說道。
“你問我?”
“中控,對方好像發現我們了,需不需要上前交談?”
領頭那人用對講機說道。
【耐住性子,沒準對方是在詐你。】
見對方沒有回應,陳道安又重複了一遍剛才說的話,回應他的還是奇奇怪怪方塊的滋滋聲,他歎口氣慫了慫肩,隔著牆依次在五人躲藏的位置用敲門的動作敲了幾下。
【他確實看見你們了,不知道他用的什麽方式。04 05門外警戒,其余進入交涉。】
對講機傳來中控的聲音,剛才的畫面,中控可是在監控裡看得清清楚楚。
“。。。收到——04 05門外警戒,其他跟我來。”
領頭的那人站直身子,陳道安也能直接從窗戶看到他,他刷開門,陳道安之間一面牆發出“呲”的一聲,然後向一邊滑動開了,三個全身都穿著黑色衣服的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黑乎乎的東西。
“呃··你好?應該能聽得懂吧。”
陳道安表現得很禮貌,他已經在原先的世界惹了不小的麻煩,在這裡還是安穩點。
“我們是三五一六所保衛部,你涉嫌非法闖入絕密研究場所,我們將對你予以逮捕。”
那人示意另一個拿出手銬而後接近陳道安,陳道安擺擺手道:
“兄弟,我私闖進來是我不對,但我也是不小心才進來了,高抬貴手好吧?”
但三人仍然保持沉默,拿著手銬的那人還在慢慢接近他,見無法交涉,對方敵意也很大,但礙於對方是凡人,陳道安也不好動出全力。在那人即將靠近陳道安的時候,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他的手腕背過去後朝另外兩人一推, 施展遁術就衝出門.
門口的兩人也沒反應過來就感覺有一陣風吹過,陳道安釋放神識,清晰地探明了整個建築,他現在所處在地下,整個建築算不上龐大,但很緊湊,有不少空蕩蕩的房間其中有一件物體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件物體的氣息很像雙魚玉佩,她曾聽聞母親說過,雙魚玉佩本有兩件,一件為家傳,另一件不知去向。
難道雙魚玉佩是彼此在洗衣吸引的?但奇怪的是,拿出身上的玉佩端詳,並沒有任何變化。本想追隨著好奇心去一探究竟,但仔細想了想目前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先逃出這個地方,一路施展神識,強行打破像是門的東西終於回到了地面。
外面天還沒亮,陳道安的第一感覺就是空曠,不僅僅是路面上沒什麽東西,連空氣中都沒有多少靈氣,可以說近乎沒有,剛才那個地下的建築好說也有些許靈氣。
既然想起靈氣了,他腦子裡立刻冒出來一個想法,既然上次能找到靈氣充足的地方,那麽這次估計也能找到,到時候自己受傷的氣海有有機會修複了,想到這,陳道安便不做停留。
“臥槽··老劉··你瞅著沒?啥玩意兒出去了?”
門口的一人問道。
“我哪知道··”
【中控··你看到那人沒?】
【··看到了,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咱們所老是碰到奇怪的事。】
【怎麽說,追嗎?】
【你拿什麽追?晚點回來開會,這次估計得拜托國安了,槽。】
【收到。】
“都有,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