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名士兵說的話,拜倫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那隻插了他一刀的刺客鼠被發現了,直到聽見威廉姆斯與那名士兵的對話。
“數量有多少?”威廉姆斯皺著眉頭問道。
“我們......數不清。”那名士兵臉上露出了惶恐的神色:“他們就好像到處都是。”
......
【維斯蒙德】作為一個次級城鎮,也許是因為先前經過了野獸人的圍城它的外牆經過了歷任領主的擴建,已經比一般的次級城鎮要強上不少了。
城牆上的一些塔樓中安放著臼炮,甚至在城牆外圍還有一條護城河,但......
站在城牆上拜倫看著遠處密密麻麻在來回跑動的鼠人軍隊,他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那名士兵確實沒有誇大事實,【維斯蒙德】城外的山崎森林以及道路上都是鼠人的身影,他們就如同字面意思一樣漫山遍野都是。
“這簡直不可思議。”威廉姆斯拄著拐杖站在拜倫身邊,這位在【維斯蒙德】從軍多年的老者一臉的不可思議,他的手扶在了城牆的石墩上臉上皺起眉頭:
“這些老鼠瘋了?如此大張旗鼓的包圍帝國的城市,他們這是要和帝國宣戰嗎?”
聽著威廉姆斯說出的話,拜倫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可怕的可能性。
博爾德主教派出去的商人們到現在也依舊沒有回信,同樣從【維斯蒙德】出發向其他領地求援的信使到現在也依舊沒有消息。
“也許,那些鼠人可能真的打算和帝國全面開戰呢?”
威廉姆斯愣住了,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男爵:“您是認真的?就憑這些老鼠?”
拜倫看了對方一眼歎道:“這些老鼠這些天可把我們給弄的夠嗆。”
“我們剛才吃了一場敗仗大人。”威廉姆斯雖然已經盡量在掩飾自己的情緒的,但他對於斯卡文鼠人的不屑還是非常明顯的流出在了臉上:
“其他城鎮不同,他們的鎧甲和戰爭機器可比那些鼠人強上太多了,而帝國的省會軍隊則會更勝。”
看來拜倫這個領主的軍隊指揮官,現在還對鼠人的戰鬥力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但這也不能怪他。
畢竟在清剿下水道的戰鬥中他們完全可以說得上是大獲全勝,威廉姆斯看樣子也是第一次見到斯卡文鼠人,對他們有所輕視完全是說得過去的。
但拜倫不同,作為穿越者的他可是完全清楚鼠人的戰鬥力的。他們的那些戰爭機器對步兵的殺傷完全不下於城市倉庫裡的那個地獄風暴火箭炮的。
而且看著城外鼠人軍隊扎營位置,剛剛好卡在城牆上臼炮的射程之外就知道,他們明顯是有備而來,可能還摸清了【維斯蒙德】的城防力量的。
想到這拜倫身後就一陣發寒,還好城市裡的地下城發現得早,他趕在鼠人的軍隊趕來前摧毀了其中的有生力量。
如果是等到城外軍隊開始攻城的時候,城內的鼠人在從地下城從出來,內憂外患的情況下,那後果可真的是不敢想象。
但現在就算是拜倫已經解決掉城內鼠人的情況下,城外的鼠人軍隊依舊是個大麻煩。他從城牆上就可以很直觀的看出來,對方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不過在拜倫的仔細觀察下發現,其實外面正在圍城的軍隊中,穿著破布衣的奴隸鼠佔了很大一部分,接下來就是正常的士兵氏族鼠。
他並沒有看見風暴鼠和鼠巨魔等高級兵種,
起碼現在來說這對於【維斯蒙德】是個好消息,如果這批鼠人沒什麽攻城武器的話,也許拜倫可以...... “男爵大人。”威廉姆斯笑了下後指了指外面森林中鼠人推出來的一個大家夥。
“他們甚至還在用投石機。”
拜倫轉頭面無表情的看了下他的指揮官,他在心中告訴了自己幾遍這不是對方的錯後,才放平心態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威廉姆斯,不要小看那東西,它的炮彈如果會讓步兵死傷慘重的。”
瘟疫利爪投石機,遊戲中鼠人的三本攻城單位。就如同字面意思上的一樣,它會丟出帶毒的彈藥以保證對步兵的殺傷。
雖然沒什麽特別出彩的地方,但拜倫覺得這種東西對付自己已經足夠了。
畢竟這麽大一塊帶毒的石頭飛過來,被它砸中的步兵那肯定是死定了。有些落後的設計,但是對付步兵依舊很有效。
“讓我們的臼炮先把他們乾掉就行了,我不相信他們投石機的射程能比臼炮還遠。”威廉姆斯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拜倫歎了口氣:“但我們城牆上的臼炮只有兩台,他們的投石機可不止兩台。 ”
“相信我們的炮兵把大人。”威廉姆斯笑了下:“他們可都是一把好手。”
就在拜倫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威廉姆斯連忙打斷了他:
“大人,這裡由我來看著就好,我會盯著那些老鼠的,他們一有動靜就通知您。”
聽著威廉姆斯的話,拜倫其實也有些糾結,因為他覺得如果作為領主站在第一線一定能極大的激勵士兵們作戰的士氣,但問題是他沒這個實力啊。
如果到時候打起來,他不知道身邊的洛倫絲是否保護得住他。畢竟他可不像遊戲中的那些領主,被攻城武器正面砸中飛了幾秒還能拍拍屁股和沒事人一樣爬起來再接著打。
思考了一會之後,拜倫覺得現在起碼還沒打起來,他還是打算先遵從心中的想法。
拜倫嚴肅的拍了拍威廉姆斯的肩膀:“交給你了。”
對方朝著拜倫微微低了低頭:“是,大人。”
雖然感覺把還在傷著的威廉姆斯留在城牆上有些不太好,但拜倫還是這樣做了,他現在也沒別的人可以選了。
走下城牆的樓梯,拜倫摸搓著下巴稍稍有些疑惑:“為什麽我感覺好像他在趕我走一樣?”
身後洛倫絲略顯無奈的聲音傳了過來:
“如果我是領主,我絕對不會大張旗鼓的指著對方的武器告訴士兵們:你們被那東西砸倒就死定了。”
“呃......”拜倫愣了片刻,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好了他現在知道為什麽威廉姆斯想趕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