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瑟瑟驚蟬》第四十四章 幸虧有你
  “倒是。”被白瑩這麽一搶白,旻蕸楞了,不得不承認白瑩說的有道理,卻仍然不甘心,道:“其實你也不用太顧慮了,他那麽小,往井裡一扔,動靜不會太大,隻消一會兒時間就完事了。趁翟嬋愣神的功夫,我們早跑得沒影了……”

  “不行,我說了,習武的人很警覺的,我們根本跑不掉。”白瑩依然連連搖頭,禁不住心驚膽跳,害怕地道:“我可不想空有妃子名分卻沒有命享受。”

  “好吧,我再想想其他辦法。”旻蕸見白瑩一副膽怯的樣子,很是不屑。但是,不屑歸不屑,自己也不想把命輕率地丟了,她悻悻地地閉嘴睡覺了。

  看著旻蕸不甘地躺到到地板另一邊的席榻上,白瑩側過了身,心底暗自慶幸旻蕸沒有糾纏下去。

  壓下了旻蕸扔無忌到井裡的念頭,接下來的日子倒也平靜。

  沒有想到,旻蕸早已經按耐不住立功心切,私下采取行動了。那次無忌莫名其妙的失蹤,白瑩一眼看出了端倪,是旻蕸瞞著她單獨對無忌采取行動了。

  她心一陣悸動,沒來頭地有了悲傷,就怕無忌回不來了。

  好在翟嬋找回了無忌。

  翟嬋憤怒的表情說明,她早就懷疑是旻蕸扔掉了無忌。雖然恨得牙直癢癢,卻是苦於沒有證據。現在,白瑩的坦白確定了這個懷疑,雖然時過境遷,她依然難抑憤怒,真想將她碎屍萬段。

  好在旻蕸現在不在,還不知道白瑩已經向自己坦白,除掉這個惡毒的心機女還來得及。

  思考了一會,她視線回到了白瑩身上。白瑩臉青一塊紫一塊的帶著血跡,手背也是血淋淋的。她疑惑不解地看著白瑩問道:“那蕸丫頭為什麽往死裡打你?”

  “她在湯裡下了砒霜,要把你們連同我一起毒死。碰巧讓我瞅見了,就借接湯盆的機會故意摔了湯盆。她怒了,用菜鏟沒頭沒腦地抽了我一頓。”

  “啊?你……你這是救了我們的命啊!”翟嬋恍然大悟,很感激白瑩的救命之恩。她的內心非常恐懼,如不是心善的白瑩她們就死定了。唉,是自己粗心大意了啊。她怕了,忍不住抱著白瑩的頭淒淒地流下了熱淚道:“瑩,幸虧有你啊!”

  白瑩很欣慰地道:“少奶奶,你不用在意的,我沒有妃子的命,早晚都是死……”

  “胡說。”翟嬋被她的話激了一下,倔強又回來了,她打斷了白瑩的話,道:“瑩丫頭,大恩不言謝,我會為你做主的,從此後,你就是我的親妹子!”

  給她包扎好頭上的傷口,翟嬋思索了一會,對白瑩道:“這樣,你先把晚飯吃了,先在我屋裡躺著,陪無忌睡覺。蕸丫頭的事你就別管了。”

  “謝謝奶奶。”她接過畢氏遞過來的飯碗,吃了起來。

  翟嬋去灶頭間取了一把菜刀,準備行動了。

  “無忌,你和姥姥乖乖睡覺哦。你不乖,瑩姐姐會很疼的……”翟嬋瞅著無忌道。

  無忌知道翟嬋要采取行動了。但是,白瑩是安全的。他放心地點著頭,在畢氏懷裡睡了。

  翟嬋出了屋子躲在了院子門後面,握著菜刀等待旻蕸回院子。

  畢氏擔心翟嬋一個人難以對付旻蕸,把無忌交個白瑩,操起一根擀麵杖,出屋子躲到了院子門的另一側。

  但是,天已經很晚了,旻蕸一直沒有回來。

  翟嬋挺納悶,叫一個巫師上門而已,要花這麽長時間麽?都可以在仙池城閑逛幾圈了。忽然她醒悟過來:旻蕸已經逃跑了!

  她插上了院子門栓。

畢氏很疑惑問道:“玨兒,不等她了?”  “她跑了,不會回來了。”歎了一口氣,翟嬋憤憤地罵道:“這個惡毒的賤人……”

  她很擔心,旻蕸不會是去搬援軍了吧?這個一心飛上富貴枝頭的女人是不會甘心失敗的,一定還會繼續陷害他們。她的存在就是一個禍害!

  她們回到屋子裡。

  白瑩吃完飯,她和無忌一起躺在翟嬋屋裡的塌上,睡了。

  但是,她根本就睡不著。經歷了生死劫難,她心裡苦淒淒的,不禁淚水漣漣。

  “少奶奶,她還沒有回來麽?”見翟嬋母女失望地回屋,白瑩抹了一把淚水,抬起了頭戚戚地問。

  “沒有,看樣子是做惡心虛了,溜了。”翟嬋看了白瑩一眼,關切地問道:“瑩妹子,你還沒有睡著啊?傷口很疼是吧……”

  “不疼,就是睡不著。”白瑩忍不住又抽泣地起來:“少奶奶,我知道害無忌是死罪,我不想乾,也不想當妃子。可是,我若不來,緈瀨饒不了我……唉,真不該來,早晚是個死……”

  “妹子,你別說了,我知道一個做丫頭的難處。說真的,幸好你來了,我們才能躲過一劫。你好好睡吧,別多想了。”翟嬋感激地道。

  哭泣了一會,白瑩漸漸平息下來。

  畢氏給白瑩端來了一碗水,她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然後抹了一下淚眼,羞愧地道:“對不起少奶奶,我……太沒有規矩了。”

  “瑩妹子,我已經說過了,你是我的親妹子,怎麽還少奶奶少奶奶地叫呢?”翟嬋不高興地沉下了臉。

  “可是我……”白瑩驚愕地看著翟嬋。

  “沒有什麽可是的。以後就叫我姐。”翟嬋斬釘截鐵地道:“聽見了嗎?”

  “哦,聽見了。”她羞怯地抬起頭,瞅了翟嬋一眼,又垂下了眼簾:“姐……”

  “這才對。”翟嬋笑了,道:“妹子,姐還有一些事情要問你。”

  “你問吧。”白瑩道:“只要我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

  “好。你們怎麽與赤山君的人聯系啊?”這問題翟嬋很擔心,旻蕸暗算無忌沒有成功,她應該是去求助埋伏在仙池城的細作了,自己與無忌還處在危險中。

  白瑩搖頭,對翟嬋解釋道:“我們沒法與赤山君府聯系,這兒畢竟是義渠,離蒲阪千裡迢迢。我們來這裡,在院子裡呆下來以後,頭一個月還有人來看看,後來再也沒有人來過。”

  這讓翟嬋感覺不可思議,疑惑了:“那怎麽就讓我們租了院子呢?”

  “是這樣。”白瑩解釋道:“租房的中間人是赤山君的人委托的,租院子的人來看院子以後,如果我們同意出租,中間人才會同意出租。因為我們看到過海捕文書,見過你們的畫像。”

  翟嬋接話道:“然後中間人會向赤山君的人報告?”

  白瑩搖頭,一頭霧水:“這就不知道了,或許會報告。但是赤山君已經有話在先,如果你們租了院子,弄死你們就是了,不用報告的。”

  翟嬋又楞了一下,感覺赤山君是把她們當成死士用的,根本就沒有指望她們回蒲阪。白瑩她們竟然沒有察覺麽?

  猶豫了一會,她問道:“成功以後呢?你們怎麽辦?回赤山君府麽?”

  “還是等著,守著院子。回蒲阪赤山君府要穿秦國關卡,一方面我們沒有照身帖,無法上路。另一方面赤山君擔心被我們擅自回魏國會露馬腳。說好的,會派人來接我們。生活費用是中間人按月給的,也沒有多余的銀子。”白瑩解釋了一番。

  確認了,她們就是死士,沒有人會幫助她們。翟嬋頓時放下心來,卻對白瑩心生憐憫。

  她們是一對姐妹花,卻都是死士,妃子的許諾,純粹就是一個幌子。好在白瑩心善自己收了手。而旻蕸這個心機女卻執迷其中,一條道走到黑了。

  她歎息地搖搖頭,繼續問白瑩道:“中間人住在哪裡?”

  “奶奶知道的。”白瑩看了一眼畢氏,繼續道:“你們租了院子以後,旻蕸擔心害不了你們,反倒被姐識破枉送了自己一條命,就想悄悄地害死無忌,讓中間人把我們藏起來。所以她特意去找過中間人一次,回來以後很失望,說沒人,門掛鎖了。然後她就給赤山君府寫了一封信,說事情很快會得手,請來人接我們回蒲阪。但是,也一直沒有受到回復……”

  “旻蕸什麽時候去找的?”翟嬋心裡算計起了時間。

  “嗯……是你們來後一個月吧?她看見姐早上起身練拳了,害怕自己不是你的對手……”白瑩回憶道。

  “嗬,她倒有自知之明。”翟嬋冷笑了一下。隨即沉下臉思考了一下,對畢氏道:“中間人離開已經有四個月了,想來一定是回魏國蒲阪向赤山君報信去了。可是,算算來回時間,他早該應該回來了。怎麽還沒有動靜呢……不對,他沒有回赤山君府,過秦國關卡是很危險的,他是躲了起來,要看無忌到底死了沒有,然後再逃回赤山君府,有一個確切的說法。”

  “啊?這麽說,那人還藏在仙池城裡麽?那我們得趕緊離開這兒,免得他朝無忌下手……”畢氏立刻慌了。

  翟嬋搖頭道:“娘你別慌,我想,旻蕸或許就是按他的命令行事的。可這家夥或許就是一個慫人,怕旻蕸暴露會被牽連,所以才躲起來了,他是不敢露面。而且,這兒是義渠仙池城,不是魏國的蒲阪城,這幾天城裡明顯在集結民眾,看來是有戰事發生了。這個時候他們是不敢輕舉妄動的,一定在什麽地方躲起來了……嗯,很有可能中間人是狡兔三窟。”

  畢氏經歷過夏季牧場發生的殺戮,不想再次身陷危險的境地,忐忑地道:“哎呀,我看我們明天一早就離開這兒,省得提心吊膽的……”

  翟嬋看著白瑩猶豫地道:“可是瑩妹子還傷著呐,我們怎麽能扔下她不管?”

  “我沒事的,你們走就是了。”白瑩無所謂,淡淡地道:“用不著管我的。”

  翟嬋想了一下,關切地看著白瑩:“妹子,你實話說,你能走麽?”

  “能走。”白瑩毫不猶豫地道:“我也不是頭一次挨打,以前在赤山君府裡也會挨打。只要不是傷筋動骨,第二天照樣起床乾活的。這一次也沒什麽的。”

  翟嬋點點頭道:“好。既然是這樣,你就收拾一下吧,明天你就離開這兒。”

  白瑩楞了一下,很忐忑:“我……也要走?”

  翟嬋堅決地點點頭,到:“一定要走。旻蕸跑了,一定會在赤山君面前告你狀,赤山君一定會殺了你的!不要心存僥幸,知道了嗎?”

  白瑩驚顫了一下,點點頭應了一聲:“哦。”

  翟嬋又想了一下,對畢氏道:“瑩妹子的傷還是要治一下的。這樣,我去請郎中來給妹子看一看。這樣明天出門就放心很多。娘,你隨我去院裡把院門插上。”

  “少……姐,不用的。”白瑩感動,慌忙地製止道。

  “要的,你躺著吧,我一會就回來了。”翟嬋揮揮手,出屋子去了。

  畢氏插上了院子門,心慌意亂地回了屋子。

  翟嬋在懷裡藏了一把菜刀朝中間人住的院子走去。畢氏曾經告訴過她中間人家所在的地方。想旻蕸看你就躲在那兒她心裡就窩火,現在她就是想出氣,就是想宰了旻蕸這個賤人!

  她壓根也沒有想到屠戮夏季牧場的是赤山君,她與赤山君昔日無仇往日無怨,他為什麽要置自己與死地?單穎與赤山君交好,看起來也脫不了乾系!

  正想著,已經到了那條街。

  一通路走下來,怒氣平息了很多。

  整條街都是黑漆漆的,無聲無息,院子門上依然掛著鎖。顯然,旻蕸沒有來到這裡。竄上院牆,屋子裡也是黑燈瞎火的,她猶豫了一會,離開了。

  必須把這個事情設法告訴石頗,讓他去找赤山君和禁衛軍算帳。

  糾纏於旻蕸是否躲在這裡已經沒有意義,眼下關鍵的是要脫離赤山君的視線,走為上。明天,她們無論如何都要離開仙池城。

  去了郎中的鋪子,敲開了門,說了白瑩的傷情。郎中給了她一罐藥膏,說這樣的傷用不著出診,抹上藥就行。

  翟嬋給了銀子後便急急地回院子去了。

  她輕輕地拍了一下門,候著的畢氏端著油燈給她開了門。翟嬋進院子後,她又趕緊關上門插上了門栓。

  “瑩妹子睡了麽?”翟嬋問她道。

  “還沒有呐。”畢氏搖搖頭:“我看她一直翻來覆去的……”

  “是疼德睡不著。唉,那個蛇蠍為心的旻蕸,真不是個東西!”翟嬋生氣地罵道……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