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悠悠得抽著煙,對於原主的這點破事,陳一華劍有點惡心的同時,也有點唏噓。
就是一處每月開銷一千五六百元的居所,就能把曾經愛得死去活來的兩人逼得接近分道揚鑣,互相之間還鬧得這麽難看,可見金錢的魔力,以及所謂愛情的不靠譜,是多麽得現實。
雖然陳一華劍也曾經歷過貧窮,但他沒經歷過這麽狼狽的貧窮!
在他十九歲的那一年,他就已經通過燒烤賺取了第一桶金,所以在之後交得十七八個女友中,還真從來沒有一個是因為金錢的事兒跟他鬧矛盾的。
陳一華劍與前女友們之間最大的矛盾就在於結婚和生孩子這兩點上。
作為一個堅定的不婚主義者,為了婚姻這個事兒,與他分手的女孩,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
剩下的退而求其次,最終也因為他最近這一段時期不想要孩子之類的潛在意思,最終選擇了和他分手。
所以到後來,陳一華劍乾脆連女朋友都不找了,直接包養了三個女大學生,作為長期“女友”,以解決生理問題。
所以在陳一華劍回憶起原主的這個破事兒後,第一反應,就是煩!
他不可避免地回憶起了被十幾個女神圍在耳邊嘰嘰喳喳吵吵著要結婚,要孩子的場景。
那可真是一段不堪回憶的往事啊……
……
然後再次清醒過來後,陳一華劍的第二反應,就是這個叫余春瑩的“前女友”,長得真醜!
當然了,在普通人的眼裡看,身材還不錯身材的余春瑩,長得還是很漂亮的。
尤其是作為女友或者結婚對象來看的話,這相貌和身材,已經很不錯很不錯了。
基本大部分適婚男青年,都會滿意的!
但在穿越而來的陳一華劍的眼裡,就是覺得她長得有點醜。
或者也不能說是醜,而是在漂亮的同時,她的相貌上還有那麽一兩處缺陷。
你比如說,她的臉有點方……
你再比如說,她的額頭,還有點窄……
所以綜上所述,陳一華劍覺得,“他”現在的這個階段的戀情,是有點吃虧了……
……
作為一個標準的資本家,虧本的買賣陳一華劍是從來不會做的。
即便這是前原主留給他的一筆爛帳,一筆不良資產,那虧本的買賣他還是不會做。
而怎麽才能將一筆不良資產,一筆爛帳轉化為正面收益呢?
陳一華劍噗噗噗地吐著煙圈。
首先,你得想明白,這筆爛帳,這筆不良資產,它到底是虧在哪了?
是虧在了最終要分手,損失了女朋友?
還是虧在了在戀愛過程中,花費了大量的金錢和時間,以至於囊中羞澀,惱羞成怒?
……
顯然,這些對於現在的陳一華劍來說,都不是個事兒。
錢沒有了可以再掙,人分手了,那豈不是擁有了整座森林?
這,怎麽能算虧本呢?
這簡直是賺了好不好!
所以這筆不良資產,它並不虧在這上面,而是虧在了——
時間,以及尾大不掉上!
……
藕斷絲連的兩性關系,必然會導致長時間的糾纏不清,而長時間的糾纏不休,用大白話講就是在浪費時間。
富人為什麽會富?
窮人為什麽會窮?
從時間的角度來說,兩者其實是平等的。
只要不出極個別的意外狀況,
兩者的壽命最終差距,也不過是兩三歲,三四歲而已。 但就在這幾近相同的生命時間裡,有人可以白手起家,積攢萬貫財富,而有人卻始終窮困潦倒,終其一生!
為什麽?
說白了其實很簡單。
富人之所以會富,富二代除外,大多數都是因為他們對時間的把控,極其有價值。
而窮人為什麽會窮……則是因為他們將大量的時間,都浪費在了極其低效低值的事情上。
所以,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是,在相同的時間裡,富人在做極高,極有價值的事兒,而窮人在做低效,重複,低價值的事兒,所以到最後,結果就顯而易見了。
……
陳一華劍抽完了一根煙,接著又點上了一根煙。
這些道理其實都是他成功之後才明白的。
越是有錢的人,就越懂得時間的寶貴。
所以對於原主留下這樣一個爛攤子,陳一華劍是極其反感的。
藕斷絲連,猶猶豫豫,將分不分……
一點男人的果決都沒有。
陳一華劍抖了抖手中的煙灰,隨即心中就有了一個決定。
他先是把手中的半截嬌子抽完後,這才下床將余春瑩的東西統一收集起來,然後……將它們通通都扔到了門外。
再之後,陳一華劍拿起手機,啪啪啪啪地拍了幾張照片後,這才給微信頭像備注名為老婆的那個帳號,發了過去。
但凡是個臉皮薄,要點臉的,這一通消息發過去,都應該徹底分了吧?
陳一華劍吧嗒吧嗒嘴,然後就收拾收拾東西上班去了。
——
黃金山電子廠。
早上7:40分,陳一華劍準時打卡上班。
這是一家位於四線小城市的普通電子工廠,主要以生產電腦,電動車充電器,以及各種家用電器的散熱器為主的電子工廠。
其實說白了……就是做小風扇的。
各種小風扇,大的,小的,便宜的,貴的,鐵的,塑料的……
甚至就連我們廁所用的換風扇,它都能生產,區別就在於,一個尺寸只有幾厘米,而另一個尺寸,卻有二三十厘米。
但其中的道理其實都是一樣的。
只需要一個托底,再加一個風扇和一個電機,打上螺絲,就over了。
……
陳一華劍閑庭信步得來到自己的工位,還沒等他好奇得打量這座電子工廠,一個女人快步來到他面前,啪得一聲,就打了他一個耳光。
嗡嗡嗡……
陳一華劍的左耳,就像飛進了隻蒼蠅。
不知為什麽,挨打之後陳一華劍腦海裡第一個出現的畫面,竟然是“火雲邪神”邪笑著說用力的畫面。
當然了,陳一華劍此刻肯定是不能模仿對方說用力了,不然這中間萬一失控笑場了,到時候別說分手了,甚至就連複合,都是有可能的,所以……
一個男人被前女友打了之後,該怎麽辦呢?
陳一華劍懵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恢復了正常。
“兩清了,可以嗎?”
女孩冷冷地哼了一聲,隨後就一甩頭髮,直接走了。
圍觀的人群漸漸散開,陳一華劍四下看了看,他現在很確定,自己,應該是已經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