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好刺激啊,哈哈哈哈哈”
這次王蟲子終於感受到時空傳送的刺激感了。
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一靠近天坑中央就被傳送走了。
但是自己終於從那處孤島離開了,自己就很高興,現在還體會到了穿梭的樂趣,就更高興了。
王蟲子在穿梭中笑的巨大聲。
而此時的景洲上空,傳出了一陣巨大無比的笑聲。
生活在景洲的人們都抬起頭看著此等異象,這是他們見過比較怪的事,但也只是比較怪了。
而只有像黑煙那種有特殊能力的人,才能感受到景洲可能又要鬧出一番風波了。
王蟲子還在體會穿梭的樂趣之時,“啪”的一聲,他就被傳送了出來,他還沒來得及整理落地姿勢,就被摔成了狗吃屎。
這回是真的摔在了shit上,只不過是馬糞。
王蟲子被傳送到了住在偏遠山村的一個老人家裡,老人頓時被從夢中驚醒,他聽到了自己喂養的幾批老馬在那大聲的咻咻、呼哧呼哧著。
他慌忙的起身穿衣去到後院馬廄裡看看發生了啥怪事,自家養的老馬都被驚到了,他要看看為啥“嘭”的一聲,砸在了他家後院。
老人還以為是什麽天降異寶,等他在牆角悄咪咪的探出頭時,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寶,因為異寶都會有氣息,而老人家沒有感受到異寶的氣息,倒是感受到了人的氣息。
老人家心裡想到:“從天而降的人?這是個啥情況?老丈我雖然走南闖北聽說過從天而降的人的怪事,沒想到竟然發生在我身上。”
老人家咳了一聲:“喂,你是人是鬼,還活著嗎?”
王蟲子聽到人聲,頓時就樂了,人,活生生的人。
他收拾收拾自己的身上,可是怎麽收拾都是很髒,畢竟相當於是在馬糞裡打滾了。
他也不在意了,站起身回道:“老人家,我是人啊,我叫王蟲子,老人家我不是鬼啊,你不用怕的。”
他怕自己從天而降還沒死反倒把老人家給嚇破膽了就糟了。
老人家聽到那人中氣十足,不像半點有事的樣子,便回道:“你還說你不是鬼,從這麽高的地方掉下來,老丈我在屋裡睡覺都被顛了一顛,你竟然屁事沒有,好你個惡鬼,竟編出此等鬼話來騙老夫,你...你...你是何居心???”
王蟲子就知道自己這肯定要遭到懷疑,他在快降落的時候,提前用火焰包裹了全身,等摔下來的時候,火焰早就把他的傷給治療好了。
但是他又不能給老丈說自己有特殊能力吧。
王蟲子怎麽想都沒有一個好辦法給老丈解釋,便乾脆不解釋了,反正這個世界這麽奇怪,再多一個奇怪的他,也沒什麽的。
他便整理措辭道:“老人家,我真的是人,只不過有點特殊能力,讓我從天上掉下來沒有摔死。”
老人家一聽他有特殊能力頓時就樂了。
老人家有些激動的道:“你說你有什麽,特殊能力?是什麽特殊能力啊?”
王蟲子感覺老人家有些奇怪,有特殊能力幹嘛這麽激動,這不是一個奇怪的世界嗎,難道有特殊能力的人不多嗎?
王蟲子答道:“老人家,是火,我把火包裹了自己的身體,才活了下來。”
老人家頓時樂開了花,這可是好苗子啊,只要把這個人送到山上,自己是穩賺不賠啊,更重要的是自己近距離的接觸有特殊能力的人了。
老人家像是見了寶一樣,急匆匆的向著王蟲子跑去。
老人家卑微的道:“怪我老人家老眼昏花,不識泰山,呵呵呵。”
老人家也不嫌棄王蟲子身上的馬糞了,他現在覺得這馬糞都是香的,老丈趕快攙扶著王蟲子從馬廄裡出來,也不管那些被驚著的老馬了。
老人家問到:“哦呵呵,年輕人你剛剛說你叫王蟲子是嗎?”
王蟲子看到如此殷勤的老丈,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自己沒被排斥了,他也松了口氣。
“是的,老人家。”
“呦呵呵呵,從哪個渠道學到了用火之法啊。”
王蟲子有些猶豫道:“老人家,小輩僥幸所得。”
王蟲子看到前後兩種樣子的老人家,心裡頓時起疑了。
“這也太奇怪了,知道我會用火,竟然這麽殷勤,有蹊蹺。”
王蟲子問到:“老人家還見過別的像我這種特殊的人嗎?”
老人家摸著胡子,一副要說起往事的姿態道:“是啊,那是在我年輕的時候。那時候還能騎得動馬,每年往返幾個洲的拉送東西。”
“敢問老人家往返的都有那幾個洲?”
王蟲子故意打斷老人家的話, 一方面想看看老人家是不是胡扯,一方面他需要對這個世界做一個了解,但是總不能明著問,畢竟這個世界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除了他這個只知道陰陽洲的人。
老人家斜著看了他一眼說道:“從景洲到休洲,再從休洲到景洲。”
王蟲子還是第一次聽說到別的地名,頓時知道了景洲和休洲兩個地名,聽老人的語氣,此地應是景洲。
老人繼續說道:“然後有且只有這麽一次,在一處深山之中,老丈我啊,看到了神仙大戰。”
王蟲子聽到此處隻覺得神奇,竟還有神仙,便問道:“神仙大戰?作何解釋?”
“且聽老夫慢慢道來,那天我剛拴好後院裡的那幾匹馬,準備小解一番,剛準備好陣仗,就隱隱約約的看到空中有很多人,他們一會顯現在黃光之中,一會又顯現在藍光之中。”
“我猜想那些可能就是神仙,他們都有著非人的神通,在天上鬥法呢!”
王蟲子覺得很神奇,這個世界果然夠怪,人都能在天空中飛著,他也想飛在空中,那是多麽的自由啊。
緊接著王蟲子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他們鬥了有一會,天空中就只剩下了黃光了,再後來就都消失不見了,黃光也不見了,人也看不到了。”
“那次之後,老丈我可是記憶猶新啊,這麽些年走南闖北,就是希望再近距離了看上一看啊。”
老人唏噓的揉著他的胡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