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有意思,居然有人敢在天宮鬧事。”杜衡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不過是一幫醉鬼罷了,喝醉了來我這趕第二場,兩斤馬尿下肚就不知道誰是誰了。”
花姐也是神情平淡,對這件事並不很在乎。
這種地方有人鬧事太正常不過了,有的人喝醉了,還真的什麽都敢做。
天宮作為杭城最頂尖的娛樂場所。
自然是不怕有人鬧事的。
只不過今天打架的主角中,有杜衡的保鏢,她才特意進來說一聲。
“沒事,我們接著玩。”
杜衡連出去看看的心思都沒有,打發花姐出去,他也選了個女孩,才笑著對楊昆說:“老楊,剩下一個就歸你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楊昆微笑著將最後一個女孩擁入了懷裡。
“老板,輕點…”
這女孩嬌嗔一聲,卻是主動又靠了過去。
“老楊你這個好,欲拒還迎啊。”杜衡眯起眼睛笑道。
“老板,她會的我也會。”這時,杜衡身邊的女孩也朝他靠了過去。
就連秦廣身邊的女孩,一開始有點害羞,坐著都隔秦廣半米遠,此刻也主動靠了過來,鑽進了秦廣的懷裡,羞紅著臉道:“老板,我叫尤佩玲,老家是山城的。”
“山城出美女啊,難怪長得這麽標致。”
秦廣順勢摟住了尤佩玲的腰。
“我們擲骰子,誰輸了誰喝酒。”
這時,杜衡朝兩個身穿旗袍的服務員望了望。
倆人立時會意,從抽屜裡拿出了六副骰子,分別放在了六人的面前。
杜衡又道:“今天不搞複雜的,就玩點簡單點,每人一副骰子,誰搖的點數最小,誰就喝酒。”
“我自罰三杯,能不參與麽,以你的技術,還不是想讓誰喝,誰就喝?”
楊昆苦笑一聲,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這一杯酒幾萬塊,像喝啤酒一樣,不得不說有點牛嚼牡丹了。
但此時,場內卻沒有一個人在乎。
“哦,杜少難道還懂技術?”
秦廣有些詫異。
楊昆攤開雙手笑道:“呵,你以為他世家混子的名號怎麽來的,除了正事不會,其它亂七八糟的事情,他都會一點。”
秦廣道:“可即便這樣,你只要搖的點數比別人多就行了啊。”
楊昆歎聲道:“你有所不知,杜少有個惡趣味,他看你喝得少,就要跟你單挑,而且他這個人喜歡憐香惜玉,所以呆會兒,這些酒大部分都要進我倆的肚子。”
“原來如此…”
秦廣總算明白了,為什麽還沒有開始玩,楊昆就先示弱了。
杜衡一臉笑意,望著秦廣:“怎麽,秦廣,你不行麽?”
“行,男人怎麽能說不行?”
秦廣一副無所畏懼的表情,他從來都相信自己的運氣,就算運氣不行,他不是還有掛麽。
“好,爽快。”
杜衡率先搖動手中的骰盅,用力往桌面一拍,隨即掀開骰盅。
“666!杜少牛逼。”
杜衡身邊的女孩驚叫道,眼睛裡都要冒出星星了。
杜衡也十分開心。
他雖然對擲骰子頗有研究,但不用道具的情況下,要定向擲出三個六,成功率也不到一成。
沒想到,今天居然一次就成功了。
杜衡大聲道:“接下來該你們了。”
楊昆滿臉無奈,
卻也拿起了骰盅,最後竟擲出二三二,只有七點。 接下來是秦廣。
秦廣的運氣向來不錯,雖然沒有跟杜衡一樣擲出三個六,卻也擲出了六六五十七點。
接下來三個女孩擲的點數都比楊昆要大。
楊昆隻得無奈的喝酒。
新的一輪很快開始,這一輪依舊是‘技術高明’的杜衡點數最大,六六四十六點。
外面的事情,絲毫影響不到裡面眾人半點心情。
眾人該怎麽玩,就怎麽玩。
直到一個小時後,眾人都喝的有些微醺,就連杜衡這個技術流強者都翻了兩次車,擲出了最小的點數。
唯獨秦廣卻一直維持著他的好運氣,
一次最小的都沒有擲出來。
“老板,你太厲害了,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尤佩玲緊緊的靠在秦廣懷裡,眼睛裡充滿了崇拜的眼神:“我要是有你這運氣,天天去打牌,也不愁吃喝了。”
“十賭九詐,從來只有桌子在贏錢。”
秦廣淡淡一笑。
他從小到大運氣都不錯,小時候選擇題閉著眼睛瞎幾把寫,也能打個六十分。
靠著這個本領。
秦廣硬是一路考上了省重點高中。
要不是他上高中後,迷上了傳奇,只怕清北隨便選。
“我不信,老板你運氣這麽好,打牌怎麽可能不贏錢?”
尤佩玲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接著道:“要是我哥運氣有你這麽好,他就不會輸錢,我爸媽也不會為了二十萬彩禮,讓我嫁給村長的兒子了。”
說到這裡,尤佩玲一臉落寞之色。
接著說起了她的往事。
她師范大學畢業後,留在了杭城任教,在某個小學擔任歷史老師。
相對普通人來說,她的收入還挺可觀的,但也僅僅只是夠她過上相對不錯的生活。
她畢竟才畢業不到一年,資歷不夠,又是教歷史的,不能像主科老師那樣開個補習班,就年入百萬。
所以當父母告訴她,哥哥在外面打牌欠了二十萬。
讓她嫁給村長兒子,拿二十萬彩禮給哥哥還債時,她整個人天都塌了。
見識過杭城這種大都市的繁華。
她不想回到村裡,一年到頭跟田地作伴,曬得烏漆麻黑,渾身沾滿泥土。
“相比於賣給村長的兒子,在村裡一直到老,我寧願自己選擇把自己賣給誰。”
尤佩玲緊緊的抓住了秦廣的手臂:“老板,你會對我好麽?”
“既然跟了我,就是我的人了,我當然會對你好。”
秦廣淡淡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故事其實很狗血,今天在場的三個女孩,說出來的故事都大同小異,跟尤佩玲差不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事先培訓好的。
但秦廣不在乎。
畢竟尤佩玲是真的漂亮。
才二十萬彩禮,一個月兩萬生活費而已。
這種級別的女人。
他不虧!
秦廣笑著,放下手中的骰盅,掀開蓋子。
666!竟是他今晚頭一個十八點!
“看我的!”
杜衡被刺激到了,整個晚上除了他靠著技術搖出了兩個十八點之外,至今還沒有人出過十八點,說話間,他拿著骰盅在手中猛搖,然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一一二,四點!
杜衡臉色都青了,他居然再一次翻車。
不用想了,這點數基本已經預定這一輪墊底了。
杜衡也不耍賴,不等其他人搖骰子,自己就先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接著道:“秦廣我要跟你單挑,看看是你的運靠譜,還是我的技術高明。”
就在此時。
秦廣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哈,杜少,看來是我的運氣更加靠譜啊,關鍵時刻電話響了。”
秦廣笑著道。
杜衡擺擺手,大聲道:“算了,你去接電話,接了電話再繼續,我就不信了,比搖骰子,我還會輸!”
“那杜少你們先玩,我失陪一會。”
秦廣略帶歉意。
轉身走向了裡面的休息室,一接通電話,裡面便傳來了顧青焦急的聲音:“秦廣不好了,我們的廠長今晚跟章弘光吃飯去了,你說章弘光是不是要挖我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