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是誰,怎麽說話這麽難聽?”
“你什麽意思,你說我們要被雷劈?”
“自古就勸和不勸分,我們勸顧青跟她老公複合有什麽不對嗎?”
“我認識他,他好像是顧青養的小白臉。”
“他連個車都沒有,這幾天經常到顧青家裡來,天天都是坐顧青的車。”
“原來是顧青的小白臉,難怪開口罵我們!”
“呸!真不要臉!”
一群老家夥聽到秦廣的話,就像是觸及到了他們的高潮,紛紛指著秦廣破口大罵!
這一刻,秦廣深深體會到什麽叫做壞人變老了。
秦廣都不稀得搭理他們,一群老家夥,為了舔計寬誠,連是非都不分了。
“你們說什麽呢,找死是不是,居然敢罵我老板!”
王十三卻忍不了這鳥氣,對著這群老家夥,一臉凶悍的吼道,不得不說,他的外貌的確能嚇到人,尤其是此刻他處於暴怒之下,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老家夥們紛紛駭的後退。
但很快,最開始指責程五十的老頭子站了出來。
他是計寬誠的叔爺。
“怎麽,後生仔,話都不讓我們說嗎,你有本事打我啊!”
他已經六十多歲快七十了,不信王十三真的敢動手。
他一開口,其余老頭子也紛紛上前,把王十三圍了起來。
“這可是你叫我打的!”
一根筋的王十三,心裡可沒有什麽不打老幼的概念。
在他心裡老板最重要,他是秦廣的保鏢,誰敢給老板委屈受,他就揍誰。
說話間,王十三一巴掌就甩了過去,直接把計寬誠的叔爺扇倒在地。
“打人了,快報警啊,打老人了,要打死人了!”其余老家夥們一哄而散。
他們一臉驚駭的看著王十三,沒想到這個後生仔真敢動手。
“疼死我了,救命啊!”
“我渾身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快報警,寬誠,快報警把這暴力分子抓起來啊。”
計寬誠的叔爺躺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開口乾嚎。
王十三不管其余一哄而散的老家夥。
他隻管計寬誠的叔爺,看到這老家夥還在大吵大鬧,又上前,準備再踩兩腳。
“十三,給我回來!”
秦廣輕聲喝道。
這些老家夥果然跟他想的一樣,你砰他們一下,他們立馬就能倒地。
王十三怒聲道:“可是老板,他們罵你不要臉,而且這老家夥還訛我,我剛才那一巴掌根本沒有那麽用力,他不至於倒地的!”
“一群沒臉沒皮的老東西,管他們做什麽?”
秦廣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這時,顧青已經打開了鐵門。
顧青沒想到秦廣一來就動起了手,還打了老人。
她正要開口。
秦廣卻上前兩步,什麽話都沒說,直接抱住了顧青的腰,將她摟在了懷裡。
顧青嬌軀微微一顫,本能的想要掙扎。
“青姐,別動!”
秦廣的手,卻像是一把鐵鉗,緊緊的將顧青摟在懷裡。
“呸,真不要臉,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算什麽!”
“這小白臉哪一點比得上寬誠,顧青居然看上他!”
“顧青,既然你想嫁給外姓人,就搬出我們村子吧!”
老家夥們此時已經退得很遠了,又開口罵道。
“你們敢再說,
我把你們全部打死!” 王十三爆喝道。
這一聲還真有點作用,老家夥們看到躺在地上的計寬誠叔爺,頓時不敢再開口了。
“艸,你他媽是誰,敢抱我的女人!”
計寬誠卻並不怕王十三。
見到秦廣居然敢當著他的面抱顧青,氣的滿臉漲紅,惡狠狠的吼道。
他感覺自己被戴了一個大大的綠帽子。
卻忘了他是先出軌的,忘了他已經跟顧青離婚三年了,倆人早就沒有了關系。
不是他反應慢,直到這時候才開口。
聽到老人們剛才說的話,再看到之前一直不願意開門的顧青,一見到秦廣就拿出了鑰匙開門。
他便知道想跟顧青複婚,恐怕要費一番功夫了。
但他自恃身份,不願意跟秦廣這樣一個‘小白臉’正面衝突。
好在這裡都是他的街坊鄰居,一群老家夥都在幫他說話。
他也樂得沉默。
本以為年輕人臉皮都薄,在這麽多老頭子的聲討下,秦廣會主動退走。
然後他再告訴顧青,年輕人毛糙,不成熟,不靠譜,遇到一點事就要退縮。
卻沒想到,秦廣非但不受老家夥們的的言語影響,他的手下居然還敢動手打人。
最令他氣急敗壞的是。
在顧青開門的一瞬間,秦廣什麽都不說,直接就把顧青抱住了。
讓他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這簡直是不講武德。
“第一,青姐不是你的女人,第二,青姐是我的女人!”
秦廣一手摟著顧青,一邊鄭重的說道。
“你特麽找死!”
計寬誠也顧不得什麽丟份不丟份了。
指著秦廣大聲叫囂道:“給我打,注意別造成重傷就好了!”
“是,老板。”
人群後方,兩個帶著墨鏡穿著西裝的保鏢聽到這話,立刻衝了過來。
他們是計寬誠帶來的保鏢。
計寬誠本以為街坊鄰居會勸阻自己,帶兩個保鏢來是想示威的。
沒想到街坊鄰居中,雖也有同情顧青的,卻一個都不敢開口。
甚至大部分鄰居,還反過來幫他。
以至於這兩個保鏢很鬱悶,這不是顯得我們沒用嗎?
現在好了,終於輪到我們出場了!
而且計寬誠一開口就是大生意!
重傷是什麽意思?
植物人,癱瘓,四肢中某一肢完全掉了,或者器官丟失才算是重傷,甚至兩隻眼球丟了一隻,如果另一隻完好都算不上重傷。
而重傷以下的輕傷,那范圍就大了去了。
舉個例子,四肢任一大關節功能喪失25%以上才算是輕傷,也就是說,常人眼中的斷手斷腳,其實只是輕傷而已。
輕傷最多三年。
計寬誠再操作一下,甚至三年都不用。
而他們卻能得到計寬誠幾十萬的‘慰問金’,對於兩個保鏢來說,這絕對是‘大生意’了。
是以,聽到計寬誠的指令。
兩個保鏢毫不猶豫,像是風一樣朝著秦廣衝了過來。
“秦廣,你快跑!”
顧青嚇得臉色慘白!
這時的她,內心其實很矛盾。
一方面,剛剛被計寬誠找上門來的時候,她第一個想到了秦廣。
另一方面,這時候的她,並沒有真正愛上秦廣。
再加上秦廣明確說了,還要去追蘇美雅,所以剛才秦廣抱住她的時候,顧青本能的想掙脫。
可惜秦廣力氣太大,她掙脫不開。
再想到秦廣是來幫自己的,顧青掙脫開秦廣的念頭也就沒有那麽強了。
可是現在看到秦廣,馬上就要遭遇到人身威脅,顧青一下子急了,她有點後悔打電話喊秦廣來了。
此時,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力氣,瞬間掙脫了秦廣。
她衝過去就要把鐵門再次關上,並且對著秦廣大聲道:“秦廣,你快跑,從後門跑!”
“跑什麽!”
秦廣呵呵一笑:“十三,該你出手的時候了。”
“老板,俺就等你這句話呢!”
王十三早就忍不住了,可惜秦廣不讓他再打這些老家夥。
現在來了兩個年輕的,他興奮極了。
王十三就像是掙脫了繩索的狼!
猛地一踏步,擋在了計寬誠帶來的兩個保鏢面前。
砰砰!
兩拳揮出,九十點體能的王十三,力能舉鼎。
又身具武術精通。
秦廣就看到,剛剛像風一樣衝過來的兩個保鏢,現在又像風一樣,飛了出去。
足足倒飛出去五六米遠,躺在地上不動了。
秦廣一臉懵逼:“十三,你該不會是把人打死了吧。”
王十三憨厚的笑了笑,甕聲說道:“老板,他們沒死,只不過是被我打中了身上的關鍵點,暈了過去而已。
爺爺知道我力氣大,特意教過我人身上有哪些關鍵點,只要打中關鍵點,會很痛,甚至痛暈過去,但不真的傷人。”
“這就好。”
秦廣松了口氣。
不是他慫,以他目前的實力,真要打死了人,這事可不好收場。
至少,十三得進去了。
“這後生仔好凶呐。”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老家夥們唯恐走得慢了,紛紛後退。
就連剛剛躺在地上打滾,說是全身骨頭都斷了的計寬誠叔爺,也不藥而愈,跑遠了開去。
計寬誠更是整個人都麻了。
呆立在原地,看了看後面人事不省的兩個保鏢,又看了看一臉凶相中帶著憨厚的王十三。
心驚膽顫!
他才知道,這世上居然有人,真的能把人打飛出去幾米遠。
還是同時打飛兩個人!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已經心生退意。
但他面上卻絲毫不服輸,大聲叫道:“小子,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有種你別喊其他人幫忙,我們兩個單挑!”
“你想跟我單挑?我為什麽要跟你單挑,我喊十三揍你不好嗎?”
秦廣哈哈一笑。
他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巴不得馬上就答應下來。
他來這裡是為什麽?
為了顧青啊,是為了追回顧青。
但他太了解顧青了,顧青心裡始終有一個坎,那就是她的年齡比秦廣大了整整十歲!
上一世秦廣從美雅製衣廠離職後,一直跟顧青有聯系。
在蘇美雅結婚前,倆人之間的話題多是蘇美雅,一般都是秦廣跟顧青打聽蘇美雅的消息。
可在蘇美雅結婚後,秦廣與顧青之間的聯系中,便沒有了這個名字。
每天幾條,有時候十幾條短信,都形成了習慣。
倆人聊得都是各自的事情,各自遇到不開心的事情,習慣性會找對方尋求安慰。
這麽聊了近一年,日久生情,彼此之間慢慢的產生了好感。
顧青也意識到了她對秦廣產生了好感。
但她心裡始終過不去大十歲的坎。
是以雖然他們短信發的熱絡,顧青卻從不跟秦廣在現實中見面。
直到12年,顧青再婚,再婚丈夫對她家暴。
在聊天中,秦廣感受到了她情緒中的微妙變化,強烈要求見面。
見面後,發現她手上的淤青。
秦廣怒發衝冠,不管不顧,直接衝到顧青家裡,把她的再婚丈夫打的差點殘廢。
顧青因此再度離婚。
秦廣也因此蹲了半個月拘留所。
他們才真正走到一起。
基於上輩子的經驗,秦廣知道,對待顧青要用苦肉計。
可苦肉計也需要引子,現在引子不就來了麽?
計寬誠要求單挑。
秦廣只要在跟他單挑的過程中受點傷,不就是苦肉計麽?
不過計寬誠隨口一說,自己就答應,未免顯得太刻意了。
秦廣望向了王十三,示意王十三出手。
“老板,你放心好了,俺一定幫您把他的屎打出來。”
王十三嘿嘿一笑,快步朝計寬誠走去。
看到一米九多的王十三朝他走來,計寬誠臉都白了!
他可不想像兩個保鏢一樣,被一拳打飛出去好幾米遠。
萬一真的被打出屎來,這一世英明都沒了。
他大聲叫道:“秦廣,你還是不是男人,你不是喜歡顧青嗎,為了她,你連跟我單挑都不敢麽?如果是這樣,你根本不配喜歡顧青,你趁早滾蛋好了。”
“等等!”
秦廣一臉漲紅,像極了被刺激到的小年輕。他大聲叫道:“十三,你讓開,讓我來!”
“秦廣,不要,他是跆拳道黑帶,你會受傷的。”
顧青連忙拉住了秦廣的手。
這一刻,計寬誠在她面前踢裂沙袋的那一幕,再次浮現了出來。
‘不受傷,我還不跟他打呢。’
秦廣在心裡笑道。
“青姐,你放開我,為了你,受傷我也不在乎。”
秦廣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
衝動的喊道:“這傻逼,我今天一定要打的他爸都認不出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