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敗大師,揚名南湖堤
露天莊園的燒烤部門的主管,燒烤界評出的大師級人物,何文忠如何敢收留,就是用屁股想想也能猜測的到,如果今天他要是敢說一個“是”字,真的收下了孟獲,明天就會有人來砸了他的攤子,這事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還真會發生。別人是怎麽想的他不知道,反正何文忠就是這樣想的,贏了人家已經是很不給露天莊園面子了,要在挖人家的人,那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為。
孟獲帶著沒用拜師成功的遺憾和學習燒烤技藝不屈不撓的倔強的精神,扔下明天他就會來報道的話,帶著四個徒弟走了。留下一地的遺憾的同時,也帶走了一大家對這位大師的認可,大師這個詞是往往不一定到達了技藝才配得上大師這個稱謂的,胸懷和氣度同樣也是衡量一個大師的標準,孟獲三者皆都贏得了全場的一致青睞。
同時,留在身後的還有一匹真正的無敵黑馬:陳魁山,和孟大師一戰,可謂是締造了一位可謂在南湖大堤燒烤圈傳奇性的年輕後生。
在外人看來,陳魁山不但是個福星,同樣也是乾燒烤這一行當的人才,不但為何文忠的燒烤大排檔留住了大量的回頭客,同樣也招來了很多新客人,這才讓何文忠的攤子是一擴再擴,短短的三四個月的時間就擴大了一倍有余,附近幾個燒烤攤子要麽為之改行,要麽遠離此地,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陳魁山。為此很多人也出高價挖過陳魁山,不過都沒有成功過。
奉天縣人口基數就這麽大,老何攤子擴張,自然會有人抽撤攤子,走的人,自認自身燒烤技術不如陳魁山,想要報復?何文忠和縣警察局長關系很好,如果不怕警察的報復,無人敢動非法手段,暫時沒有走的人,也在考慮是否改行,長此以往,只要陳魁山繼續呆在何文忠的攤子上,早晚都會壟斷南湖燒烤市場,能夠乾起燒烤這一行當而且獨立擺攤的,誰人能沒有一把絕活呢?何文忠並不為他們所慮,大家相處也有些年頭了,對老何家的那點東西,大家也基本上都知道了,而真正可慮的,是陳魁山。
本以為露天莊園的燒烤大師能夠為他們清除“禍害”,卻沒想到不但沒有清除禍害,還成了人家的墊腳石,不用說他們也堅信,明天此時,陳魁山燒烤陳大師的名號絕對響徹整個南湖大堤。而何文忠的小攤子就是在擴大一倍,估計也不夠當天營業所需了。
孟獲大師走的灑脫,同樣也帶走了南湖大堤其他燒烤大排檔的夢想和希望,留下一地的心碎和彷徨。
同樣,也給其他喜歡宵夜的大眾化平民們帶來了一個令人興奮而震驚的消息,那就是:咱們南湖大堤燒烤大排檔,也終於出了一位燒烤大師了,可以花相對便宜的價錢吃到燒烤大師親手烤製的食物。
比露天莊園的燒烤大師更牛B人物,就在咱們南湖大堤,這無形中就是一個噱頭和最佳的宣傳廣告啊。
同樣,也留給了何文忠夫婦心中的一絲忐忑,自己雖然教出了一個勝卻自己無數的燒烤大師,可是,自己這個小廟還能否繼續供奉這尊大佛呢?可知道在奉天縣大家所熟知的燒烤大師,也僅僅只有孟獲一人而已。現在,卻又多了一個野燒烤大師,陳魁山。
“陳大師,沒想到你如此年輕就能把燒烤技術做到如此高超的境界。哎,遙想當年吃到這種燒烤的時候,那還是十年前我跟隨父親去省城綠色莊園的時候侯老親自下手烤出來的羊肉串,自從侯大師離開省城後,原本以為我再也吃不到這種超越世間的絕世美味,卻沒想到居然能夠遇到小陳大師你,只是小陳大師,我想問你個問題,為何我以前吃你的燒烤也只是如此而已,今天的燒烤卻有一種超越凡塵的感覺呢?”錢總把十二遝花紅收拾著推到陳魁山面前,這十二萬卻也不會看在他們老總們眼裡。這事由錢總發起,自然由他了結,只是說著很有感慨。
“呵呵,這個,偶然吧,偶然,我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也許我運氣今天特好,真的是,勝之不武,其實孟獲大師真的比我強,我一時走了狗屎運罷了,要是讓我再烤一次,恐怕還真的烤不出來呢。”陳魁山撓了撓頭,略顯憨厚的樣子似乎贏了今天的比賽在出乎自己預料之外的同時,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一般,看了看錢總跟前的一遝赤果果的紅鈔票雖然眼熱,卻沒敢上去去接。
至於錢總所說的他十年前就吃過如此出塵脫俗的燒烤這事,陳魁山雖然有些好奇卻並沒有接下去。
“拿著吧,這是你所得,理應歸你。”錢總把花紅又往陳魁山身邊輕輕的一推說道:“小陳大師,我上次的提議,要不你在考慮考慮?當然,分成方面咱們還可以再商量商量。”
“提議?”陳魁山一愣,想起了這錢總所提何時後臉色一正說道:“錢總,真不好意思,我來到縣城一無所有的時候何叔收留了我,並且教會了我燒烤手藝,並傳授了祖傳秘方,除非何叔趕我離開,否則我不可能離他而去的,人不能忘恩負義。”
上次提議和陳魁山合夥開一家燒烤莊園的就是這位錢總,被陳魁山婉拒了,現在舊話重提,絲毫不顧忌何文忠這個正牌老板在旁,挖起了人家的牆角來。當然,錢總就有那無視何文忠的實力。
“行,什麽時候想做了,給我打個電話就行了,這是我的名片。”那錢總拍了拍陳魁山的肩膀,伸手一招,隨身助理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陳魁山後離場。
“小陳,謝謝你。”看著那些氣場強大的老總一個一個的離場。何文忠這個正牌老板卻不敢上前搭訕,甚至人家公然挖他的牆角他也不敢表示,而陳魁山明明有更好的發展前景,卻依然選擇了留下,何文忠很是感慨。
“呵呵,何叔,阿姨,看你們說的,我的手藝是你們教的,要想開店,咱們自己不能自己投資啊,我何必跟那些人合夥,哪有咱們自家人在一起快樂啊,是吧何叔。”陳魁山連忙趕緊表態,態度堅持,這才讓何文忠夫婦真正的把懸在喉嚨的心放了下來,並且當初拍板決定,以後按照營業額,二人共分利潤,不在按工資計算。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何文忠算是真的舍得下了血本,本來陳魁山工資就是一漲在漲,如果真的要這麽接受的話,陳魁山不就落下了一個攜寵而傲的人了嗎?
“別, 別,何叔,你千萬不要如此做,不然我也不好意思在留下了。”陳魁山自然是趕緊推辭,那裡會答應這個條件啊。只是那何文忠卻是一再堅持,最後不然的話就再次提升工資。搞的是陳魁山不接受都快要不成了。
“何叔,如果你這的要和我對半分利的話,那這十二萬花紅,就算是我參股的錢吧。”陳魁山略一沉思,看了看桌子上那十二萬花紅,想出了個雙方都不太吃虧的辦法。
“小陳,不行,這如何能行啊,這個攤子加起來總歸也值不了幾個錢,你這十二萬都快能買倆這攤子了,再說,你現在是燒烤大師,你的名字就是金子招牌,無論到那家,那條件不還都是隨你談。給你對分利潤我都感覺在沾光了,那裡還能要你的錢呢。”何文忠也自是老實人,這一看陳魁山把那十二萬花紅推了過來,不由的眨巴眨巴嘴,雖然他不是沒有見過十二萬塊錢,可是這十二萬放在一起還真的誘人,只是何文忠一直認為不該要的東西,強求也不會落好。
“何叔,你不要推辭了,你這些東西是不值這麽多錢,可是你祖傳秘方卻值錢啊,沒有你那刷料,我恐怕還真的烤不出那麽好的食物呢,何叔,阿姨,你們也別推辭了,不然我可真的要走了啊。”陳魁山說道這裡,也不由的嚴肅幾分,自有一身氣度。
何文忠夫婦沒轍,也只能如此了。
~~周末愉快,今天仍舊小小的奉獻兩章,第一章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