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施辣手,毀屍又滅跡
陳魁山一腳踏下,鮮血混雜著血肉橫飛,自腳踝之上的骨骼血肉盡成肉泥,一個人親眼看著自己的腳給踏成肉泥,再一腳踏下,血肉混合著粉碎的骨骼化成肉泥四濺飛散,血脈裡的鮮血好似放開水龍頭的噴水管噴出老遠。
那陳魁山沒有任何表情,冰冷的目光再次往那小腿上望去,下一刻,陳魁山一腳再次抬起,轟然落下,血肉崩飛,鮮血四濺,那人的一小節小腿再次化成肉泥,被陳魁山一腳踏進泥土裡,看著那陳魁山面無表情的不緊不慢的再次抬起那隻沾滿鮮血碎肉的腳,宛若地獄魔鬼一般,那司機所有要保密的事情都被他扔到了九霄雲外,陳魁山的冷酷和殘忍,讓他徹底心寒,驚恐的大叫了起來:“我說,我說,我全部都說,是文三爺,文三爺讓我這樣做的,他告訴我撞死這輛車裡的兩個人,是文三爺。求求你,我都說了啊。”
就在他話音剛一落下,那陳魁山抬起的腳再次轟然落下,一節小腿再次的化成肉泥被陳魁山踏進泥土裡。
“說慢了。”陳魁山冷冷的說到:“你還知道什麽?在有隱瞞,下次就不是一條腿了。”
“我說,我都說,文三爺給我五十萬,讓我把那輛車裡的人撞死,並且特別說明這輛車是從露天莊園過來的,撞死你們後剩下的事情他幫我擺平。”那人看著陳魁山宛若地域惡魔降世,他的冷血,他的殘忍,甚至一個小小的冷笑看的那司機都心驚膽顫,那裡還敢隱瞞,把所有知道的情況連忙說了出來,甚至連喘氣都不敢大喘,生怕陳魁山一個不高興,再對著他的小腿踏下一腳。
“是誰要文三爺這樣做的?還有,誰提供給他我們這輛車的信息的?”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文三爺隻說是一個大人物,這事我要做成了,他就能保我一場富貴,我鬼迷心竅才來的,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求求大爺饒命啊,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乾這事了。”那人看著陳魁山眼中殺機,再也不顧的斷掉的肋骨疼痛,一個翻身爬在地上猛磕頭求饒。
“既然不知道,那就是說留你也沒什麽用了。”陳魁山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的那人一眼,抬腳猛的一踢,直接把他踢飛,隨手一指一星火焰冒出。
“陳魁山…”旁邊的劉冷煙臉色蒼白的看著陳魁山手上的火焰,不由的出聲阻止著,無論怎麽說她也是警察,而且還說刑警隊長。這種火焰的威力她可是親自見過,一星火焰就可毀屍滅跡,燒的這人灰飛煙滅。
“警察,還值得相信嗎?否則,猛虎幫也不會危害這麽多年一直沒有鏟除,他就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開車直接要撞死我們,而且還有人保證他沒事,如果這事是張連凱在背後推手,如果交給警察的他就可能真的死不了。就算張連凱想讓他死,也一定不會讓他死在你們警察手裡,你信嗎?”陳魁山淡淡的看了一眼劉冷煙,毫不客氣的說著,當初在洪斌樓陳魁山殺死十幾人,在南湖親自捏死洪斌樓送信的人拋屍湖中,不也是一點事情都沒有?也不見警察找上門來,明明知道猛虎幫數人被自己殺死南湖,不也是了無聲息的沒有事情?不知不覺之間,陳魁山處事觀念也開始發生了改變,似乎已經開始有些藐視國家法律了。陳魁山說完,一彈手指上那星火焰直接落在那早已經昏過去的司機身上,呼吸之間,司機真的灰飛煙滅。那劉冷煙張了張嘴,歎了口氣,一臉難看的轉到了一邊。
陳魁山輕輕的一跺腳,似乎有一道無形的清風吹來,在下一刻,只看那陳魁山身上所有的汙漬和血跡全部被清理掉,隨手拿出了手提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洪總管,你好,嗯,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豫省張家你知道吧,對,張連凱,我不想這個人活著,如果洪總管感覺能辦到,我這有一套裂神決可能對洪總管有用,事成之後我會親自給洪總管送去,好,那我就等洪總管消息了。”
樹欲靜而風不止,陳魁山從一開始就沒想著要和洪斌樓有太深的牽扯,就是怕一但和洪斌樓來往過深就會影響到自己的生活,可是現在看來,在沒有一定實力的情況下,想要按照自己的意願去活著,那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就在陳魁山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的確認這個想要取他性命的司機就是張連凱安排的後,那心中的殺機再也隱藏不住,終於還是接通了洪總管的電話,那洪斌樓幾次想請陳魁山赴宴洪斌樓,都被陳魁山借口有事推脫,就連送的別墅陳魁山也沒有住進去。目的就是為了和洪斌樓這種勢力不想牽涉太深,可是,劉冷煙的一番話再加上張連凱的這番取命行為讓陳魁山的以往的觀點徹底的發生了改變。
事實無常,總有一些你想不到的事情*著你去適應和改變。
“陳魁山,你…”陳魁山的一個電話徹底把旁邊的劉冷煙給震驚了。陳魁山的血腥殺戮,陳魁山的冷酷無情,陳魁山的殺閥果斷,甚至陳魁山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無不讓劉冷煙感覺內心裡仿佛某一種情緒徹底被觸動,現在陳魁山居然要買凶殺命。
“張連凱想要我命,那我就先要他的命,當我決定成為修法者那一天起我就曾經說過,誰也不能踩在我陳魁山頭上,誰都不行。張連凱沒把我殺死,我絕對不會再給他第二次機會,如果張家想要報復,我就算竭盡所能,也要和張家鬥上一鬥,看看這種大世家的底蘊到底有多大。”陳魁山冷冷的說道,絲毫沒有在意劉冷煙會回去報信,可知道剛才那張連凱可是要連她一起都要撞死的。現在說起來,二人也算是一個陣營上的人了。
“放心,這件事我誰都不會提,如果張家真的有一天要報復你,我會和你一起共同對付張家,就算是和家族翻臉也在所不惜,這件事不管怎麽說也是因我而起,我劉冷煙雖不是男兒,遇到這種事情也不是隻知退步的人。”劉冷煙看著陳魁山那堅挺的身軀就是那萬仞高山,巍峨聳立在天地間,她眼裡閃過一絲決絕,並肩走到陳魁山的身邊,聲音不大卻很堅定的說著,看那豪氣,這一刻的劉冷煙,似乎拋棄了所有的一切,徹底的錘碎了身上的枷鎖,轟轟烈烈的釋放出了自己。生死,已經被她置之度外。
陳魁山回頭看了一眼陳魁山,眼裡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右手一甩,那元神珠手串被他凌空拋起,青石般的元神珠手串上神秘的花紋一一浮起,閃爍著莫測的符文,他瞬間光芒大放,陳魁山屈指連彈,無形之風瞬間刮起,一道道神秘的道氣元靈匯聚而來,大地靈脈似乎都能引起共鳴,這一刻,陳魁山身邊的劉冷煙隻感覺周圍似乎有絲絲涼風吹來,那涼風徐徐,直接往那空中的元神珠手串匯聚,陳魁山手中玄通法決再變,只看那元神珠手串上一道青色的火焰淡淡的燃燒而起,整個元神珠也瞬間擴大無數倍,成為一個巨大的詭異的火圈。
“落”
只聽陳魁山低聲一喝,那元神珠手串化成的巨大火圈直接自虛空落到那下方的大卡車上,一直擴大到把那大卡車還有被壓扁的劉冷煙的豪華轎車直接套進圈子裡面。
隨著陳魁山手中玄通法決催動,那劉冷煙隻感覺周圍涼風逐漸增大,火借風勢,越吹越大,仔細看去,周圍卻又沒有風吹的痕跡,而那串手珠上的火焰瞬間直冒一丈,整個大卡車已肉眼可見的四度融化成鐵水,幾個呼吸的功夫,那元神珠手串已經縮小到半米直徑大小, 那中間的大卡車和小轎車絕大部分都被燒成灰化去,在那元神珠中間隻留下一團籃球大鐵水。
隨後那陳魁山*縱法決,元神珠手串帶動那鋼鐵汁水緩緩的飄落在他的手中,直看那陳魁山手上一道熾熱的火焰逐漸的冒出,然後覆蓋到那鋼鐵汁水上,一陣陣青煙冒起,那籃球般大小的鋼鐵汁水再次被灼燒掉。只剩下足球那麽般大小。
而在同時,只看陳魁山伸手往旁邊看的目瞪口呆的劉冷煙腰間一抓,那槍套裡的手槍直接被陳魁山抓在手中,隨手一抖,幾道幻影閃過,只看那整個手槍直接抖散成零件一一拆分開來掉落在了陳魁山面前。
隨著那手槍零件散落在地,陳魁山眼中精光閃爍,在這一刻,好似把所有的手槍零件都深深的印在腦海裡一般,同時那手裡法決急速的打出,只看那懸浮在空中的被陳魁山陰陽之火煆燒提純到極限的鋼鐵汁水瞬間分成數塊變換著各種各樣的形狀,不一會的功夫,那和地上散落的手槍零件一模一樣的手槍零件居然逐漸生成。陳魁山又一道玄通法決打出,只看那元神珠手串再次飛出,其上青光閃爍,一個個神妙的花紋浮現,隨後陳魁山*縱那元神珠手串頓時打出一到道氣元靈,只看那青光一閃,一個神妙的花紋直接被烙印在那陳魁山凝練的槍支零部件上。
陳魁山依法*作,不大一會的功夫,所有的零部件都已經全部被印上了那元神珠上的神妙花紋。
此時再看那陳魁山,早已經渾身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