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情何堪,有賤才是愛
帝豪天。
在陳魁山看來,也就是一吃飯的地方而已,而且還是二傻子才會來的地方,在這裡吃飯那吃的不叫飯,那叫吃錢,千兒八百不算大餐,萬兒八千勉強湊合,十萬八萬的一頓飯吃著也不算怎地。
可是飯後回想起來,和那些大排檔吃飯確實又有不同,在大排檔吃飯不可能有穿著開叉開到大腿叉子的旗袍美女笑語嫣然的溫柔的伺候你吃飯喝酒,更不會有昂貴的山珍海味轟炸你的味覺,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讓你一看,一聞,都能激發你的食欲,不像大排檔裡的飯菜總是隨便抓做一陀往碟子裡一放,從不講究賣相和品位。客人也只要一個量多,價低而已。
所謂雅間俗客,恐怕就是指的陳大錘這類人,包間內,韓棗花坐在陳魁山身邊略顯拘謹,在陳魁山的示意下,也漸漸的放開了幾分,陳魁山淡定自若,定境略微放開籠罩住二人,此時修為進境,心若磐石,穩如泰山,雖然驚訝於這場所的豪華奢侈,卻不能在驚動他的心境,如波瀾不驚,往那裡一坐自有一番氣度,陳大錘看在眼裡,也不由暗自一陣驚訝。
胡衛民的妻子黎明睿依舊雍容華貴,舉止優雅,在她那嬌小的軀體裡似乎似乎塞滿了文雅和氣度,對於陳大錘這類粗人言語一點也不生氣,始終笑語相陪,聽言看情,二人也應該很熟悉,胡家小丫頭胡悅這個瘋狂的小姑娘端著一杯子飲料四處去敬酒,就連自己的老媽都沒有放過,每人被灌了一通酒。
“哈哈,老胡啊,還是你家丫頭知道疼我,好酒是淨往我肚子裡灌啊,那像你們夫妻倆,忒摳門。”陳大錘喝幹了一杯子至少價值一百塊的陳年酒,好像吃粉絲似的夾了一筷子的魚翅。不滿的嘟囔著甩出一大炮。
“陳大錘你就是狗嘴裡沒有好話的玩意,算了,咱也不和你計較,說起來也真有好長時間沒有一起喝過酒了啊。來,大錘,幹了。”胡衛民倒是沒有見怪,似乎想起一往,頗有懷念。說著對陳大錘舉起杯中二兩白酒。
“哎,是的啊,歲月催人老,世故道無情,過去的,恐怕永遠也不會回來了,記得咱們上次大杯子喝酒的時候還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來,哥倆幹了。”大大咧咧的陳大錘似乎也有些感慨,過去這麽多年了,陳魁山從來沒有聽到過陳大錘歎過一口氣,這句歎息,聽的陳魁山心中不由的一顫。
“大錘,這麽多年過去了,你也該找一個了,逝去的,終將是逝去,活著的,要向往明天。”二兩白酒一口悶下,陳大錘和胡衛民好不豪爽,胡悅這丫頭在一旁那小巴掌拍的那叫一個歡快,甚至還要端起杯子裡的飲料非要和他大錘叔叔再乾三杯。
胡衛民一家人錢權皆高,在陳大錘,陳魁山等人面前卻從來沒有顯出半分的歧視來,那是真心的接納。絲毫不介意陳魁山和陳大錘二人出身低微。
“哈哈,嫂子,我陳家已經有後,放著逍遙自在的日子不過,哪裡還會在跟為民去學,被栓一輩子的道理,你看看你,還說你是我這老弟呢,喝杯酒都跟個娘們是的,那裡還有當初的那份豪爽,現在都不如你家閨女了。”陳大錘哈哈一笑,舉起杯子在乾一口白酒,笑的似乎爽朗,陳魁山卻似乎能夠感覺其中的幾分傷感來。
“好你個大錘頭,我們娘們怎麽了,來,今天我這娘們也陪你乾一杯,你要是不喝了,那可就是娘們都不如了啊。”黎明睿端起杯子,不在提勸說的事,似乎那份優雅和氣度盡皆放開,豪爽自放,大有巾幗不讓須眉之勢,端起一杯子白酒直接在陳大錘的杯子上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啪啪…”
“好,好,還是媽媽厲害。”胡悅這丫頭小手拍的通紅,大聲的嚷嚷了起來。
“哈哈,嫂子這杯酒,我幹了,這麽多年了,嫂子你還是跟以前一樣這麽護著你男人啊,胡衛民,你這輩子真是走了狗屎運,找了個好老婆。”胡衛民端起一杯白酒豪爽的一口倒進了肚子裡,連個酒嗝都不帶打的,海量的陳大錘到現在至少已經有二斤白酒下肚,醉眼略蒙,身卻若勁松,依舊穩坐當場,端酒的手依舊平穩如常,絲毫不灑。
“魁山呐,你我總算是同宗,輩分有差,血脈同源,同是陳家人,咱陳家的男子就是一座山,我希望你以後能為你的家,撐起一片天。棗花也是個苦命的孩子,過幾天你們回家一趟,也好把你們的事情給定一下。”這一刻的陳大錘好似一個嚴格的長輩傳授陳家祖訓,說不上嚴肅,但也絕對不會輕松。陳大錘目光爍爍,似有無上威壓。連最雀躍的胡悅也不在胡鬧起橫。
“爺,棗花姐是我的女人,只要有我在,沒有人敢欺負她。”陳魁山輕輕的一句承諾說的斬釘截鐵,輕輕的一握韓棗花的手,幾分憐惜自生心頭。這個時候陳魁山也知道了,這位已經出了五服的爺爺來縣城裡恐怕不光是為了鄭三堂的案件, 真正來的目的恐怕是為了他陳魁山和韓棗花二人的事情而來的。
“好,古有男兒當飲心頭血,紅顏一辱當殺人,這才是我陳家好男兒。來,咱們爺倆乾一杯。”陳大錘大手一拍桌子,端起面前白酒,二人杯子“啪”一碰,豪情奔放,當即二人一飲而盡。
“爺,我這輩子能做魁山的女人就足夠了,不敢奢望其他,隻想默默的做他背後的女人。”棗花臉色微紅,不知是羞,還是因為剛才喝了點酒,似乎鼓足了勇氣,抬起頭來看著陳大錘,此時稱呼已變,也跟著陳魁山喊了聲爺。
“棗花姐,這…”
“魁山,你如果不想讓我離開你,就不要再說了,好嗎?”韓棗花不等陳魁山說話,伸手按在了陳魁山的嘴唇上,柔情似水的看著陳魁山,輕聲的說道。
“哎…”一聲歎息,陳魁山握住韓棗花的手,心中一下感歎。
“我以前沒有身份的嫁給鄭三堂,那是為了報恩,他從來不愛我,我也從來沒有愛過他,也從來不知道什麽叫*情。在縣城裡這段時間我才知道什麽叫*情,原本我這樣的女人根本不配提起愛情,可是,我愛魁山,永遠愛的,愛他一輩子,你們可能會笑話我上不了台面,有個好的名分不要偏偏要這樣沒名分的默默跟著他。也許你們會說我是這犯賤,沒錯,我就是犯賤,一個有了愛的女人就是犯賤的女人,如果他願意,我寧願這樣為他犯賤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