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再而三,胸襲冷豔鋸
“人逢喜事精神爽,胡局今天喝酒是海量,我是甘拜下風。只是晚上回家嫂子還讓不讓你上她的床啊,那咱可就幫不了你了。”陳魁山也喝的臉紅脖子粗,酒一喝開了,說話也放的開。
“去你的臭小子,你也不看你嫂子是那樣的人嗎,不用你捧,我知道自己喝的有點多,咱不是那種喝多了點酒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嚷嚷自己沒喝夠的人。老何啊,咱倆朋友歸朋友,一碼歸一碼,別整這些,咱們也打了幾年交道了,你也不看看我老胡是那種吃飯不給錢的人嗎?再說了,我缺你那幾個錢嗎?別整那些讓人看不起的事啊。”胡衛民喝的都有點晃悠了,說話卻很清晰,從口袋了掏出兩張紅票子硬是塞給了何文忠,最後何文忠說是慶祝胡隊高升胡局,只是收了一張票意思一下就行了,胡衛民也不在推脫。
眾人起了場,留下何文忠,鼠妖金書豪在收拾攤子,小貓妖白素貞倒是早早的爬在一個桌子上睡著了,陳魁山在她身上披了件衣服,倒是沒有讓人打攪她。陳魁山稍微扶了一把胡衛民二人說說笑笑著去往湖堤上攔出租車,劉冷煙稍微錯開半步跟在陳魁山身後,她倒是沒喝多少酒,卻是雙頰飄紅,宛若天山雪蓮上那抹粉紅,居然有一種另類的嫵媚,看的陳魁山不由眼前一亮,當然是僅僅一亮,他可不敢對這冷豔鋸刑警隊長有任何的企圖啊。
三人快要走到湖堤上打車點的時候,那劉冷煙突然說道:“把胡局長給我吧。”
話音剛落,陳魁山就感覺身後勁風襲來,一隻手正往他肩膀上搭來,現在靈覺異常靈敏的陳魁山自然能夠感受的到那隻手上的力道,陳魁山那裡會讓其扣實啊,毫厘之差,陳魁山肩膀看似自然而然的隨身一晃然,然後瞬間前移一份,邁出一步,堪堪躲過那抓往他肩膀的手。
“沒事,還是我來吧。”陳魁山謙虛了一聲,繼續扶著胡衛民,整個人看起來很平常,剛才毫厘之差躲過劉冷煙的壓肩手就跟湊巧似的。陳魁山知道胡衛民介紹自己伸手了得的時候這“冷豔鋸”有些不服氣啊,陳魁山也不在意,只是現在有功夫傍身,不該裝孫子的時候,那就得裝大爺,這是陳魁山從金書豪那裡總結出來的經驗。
劉冷煙的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伸出去的手不但沒停下來,反而瞬間加速三分,再次往陳魁山肩膀上壓來。
陳魁山依舊一步踏出,毫厘之差再次錯過,看似巧合,偏偏就是這種無聲的巧合讓陳魁山連續兩次躲過劉冷煙的搭肩手。甚至連扶著胡衛民走路姿勢都沒有任何變化,可是他卻偏偏躲過劉冷煙兩次都認為是十拿九穩的手。
兩次不成,劉冷煙眼中鋒芒畢露,倔強的女人那裡能夠這麽簡單認輸,暗自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輕輕一大步跨出,悄無聲息再次的伸手往陳魁山肩膀上搭來。
陳魁山眼中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笑意裡似乎帶了點邪氣,這劉警花接連三次試探,陳魁山心中不由閃過一絲不悅,靈覺盡可能的展開,雖然沒有進入定境,卻可覺察周圍三尺內任何異狀。
陳魁山不敢自喻身手了得,在靈覺的配合下他不知道自己和那些所謂的一流高手比有多少差距,反正在有觸必應,有應必發的境界他已經觸摸到門檻,至少經過這劉警官兩次的試探陳魁山有把握能夠勝過他。
此女冷豔高傲,頗有背景,再加上身手極為了得,在陳魁山這等草根階層面前充當昂首驕傲的小天鵝一點也不為過。陳魁山也不介意她如此,人家驕傲自然有其驕傲的本錢,你可以不接受人家的驕傲,但不能妨礙人家驕傲的本性。陳魁山可以平淡面對每一個人都有自己面對社會的方式。
可是此女居然三次對陳魁山出手,所謂再一再二不可再三,現在此女已經再三。
三次出手,這次速度更快,眨眼及至,就在這時…
“哎呦,胡局你可要小心了,還說沒喝多,這腳下怎麽打晃了啊,”就在這時,原本被陳魁山扶著一隻手的胡隊忽然一個踉蹌居然毫無征兆的直接往後滑倒,陳魁山也被帶的一個踉蹌,身形不穩直接往後倒去,可知道這個時候那劉冷煙的搭肩手正玄在上空,整個人也在急速貼近陳魁山,
這一進在加一退,雙方速度瞬間加成,快的幾乎讓人反映不過來,就像那劉冷煙好像知道胡為民要後倒一樣,本來應該扣在陳魁山肩膀上的纖纖玉手卻直接搭在了胡衛民肩膀上,把欲倒的胡衛民扶了個正個,陳魁山自然沒有那麽好運了,本來劉冷煙就在陳魁山身後。
陳魁山這一倒之下好似不活的直接往那中門大開的劉冷煙懷裡倒去。本來陳魁山那一米七八的個頭隻比劉冷煙高了大半個頭,而這一傾斜角度剛好,直接砸到了劉冷煙的鼓囊囊的胸前。
當然,說是砸其實也不恰當,應該說是一觸及收,陳魁山順手一帶胡衛民如同蜻蜓點水一般直接用頭點在了那劉冷煙那胸前顫巍巍的地方,似乎如同觸到了一塊厚實的瓊脂塊,彈性十足啊。
頓時,那劉冷煙隻感覺一道電流瞬間襲擊全身,瞬間的奇異酥麻感充斥著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從沒有被任何男性接觸過那裡的劉冷煙腦袋瞬間一片空白。等她下一刻清醒的時候只看那陳魁山還有些晃晃的正好站起轉了過來,一臉歉意的看著她道,憨厚的模樣好似他剛才真的不是有意的:“這個,不好意思劉警官,今晚喝的有點多,腳下可能有點不穩定,剛才一不小心撞到你了,劉警官,不知道撞到你哪裡了?要不要緊啊,我可是自小修煉過鐵頭功的,可千萬別碰傷了你啊。”
陳魁山不提剛才還好,一提劉冷煙似乎又感覺剛才那種酥麻的感覺瞬間又起。
“剛才你自己起來了,沒有撞到我。”劉冷煙略帶殺氣的眼神瞪了陳魁山一眼,硬棒棒的丟下一句話,伸手攔了一處的士扶著略微有些迷糊的胡衛民就上了出租車車一溜煙的跑了。
女人都有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有的是耳垂,有的是腿根,甚至還有的是胳肢窩,而劉冷煙最敏感的那一帶卻正在胸前亮點小櫻桃,剛才陳魁山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正用一根粗粗的頭髮茬穿透幾層衣服直接刺在了劉冷煙那最敏感的地方,如果不是她意志力堅強恐怕就不是一怔,而是要呻吟出聲了。
被一個剛見一面的男人挑逗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不論是有意還是無意,冷豔警花能有好臉色給他那才怪呢。
“嘿嘿,不錯,可惜冰冷了點,還是俺的棗花姐好,溫順可人,娶來當婆娘最舒心。”陳魁山撫摸了一下頭頂上的硬發,似乎在回味剛才刺中那點嫣然的美妙感覺一般,隨後對著那出租車的屁股略帶遺憾的嘀咕了一句,轉身往何文忠攤位上走去。
清涼的湖風吹來夾雜著幾絲的潮濕,卻並不寒冷,僅僅是涼爽,天上星月暗淡,天氣不算太好,幾處烏雲吹來,遮擋了天空大部分星辰顯聖弄影。烏雲如烏賊噴墨,不大一會的功夫就能染黑頭頂青天。
俗話說六月天如同小孩的臉是說變就變,所謂日出驕陽星夜雨那是家常事。湖邊擺夜市的攤主一看天氣將變,也都開始紛紛收拾攤位,那些宵夜的饕餮門也三三兩兩打包開始回家。
老土心歡喜,書又重上新書榜,謝謝大家,喜歡的個個票票,不喜歡的砸個雞蛋,謝謝大家順手而為,人過留名,雁過留聲,希望大家也能在老土這裡留下你們到此一遊的痕跡,真心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