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命垂危,悲哀無手段
“不好,這是被人拿刀子頂住背後了。”冰寒的刀刃直接穿透衣服瞬間刺的陳魁山肌膚生疼,只看旁邊的棗花嫂悶哼一聲直接歪斜在了他肩膀上,陳魁山臉色大變瞬間就要掙脫刀子。
“隻要你乖乖的不要亂動,她就沒事。”低沉的聲音毫無聲息從身後傳來,陳魁山那警覺的靈魂這次居然沒有預警,一聽到這話陳魁山剛想有所動作就停了下來,果真頸脖間傳來棗花嫂溫熱的鼻息,隻是被身後那人製暈了靠在自己肩膀上。
隻要人沒事就好,陳魁山長出了一口氣,逐漸穩定了驚慌的心境,隻是直挺的站在那裡一手扶好了棗花嫂。不論對方是劫財還是另有所謀,陳魁山都在等著對方開出條件。
“這個東西,你可認識?”低沉的聲音從背後緩緩的遞出一個盒子。
“認識。”看到這個東西,陳魁山猛的一驚,這正是他藏在鄭三堂別墅裡的那個盒子。被人無聲無息的放進自己的背包裡,現在又被人無聲無息的跟蹤著自己,憑借自己敏銳的靈覺居然沒有覺察到就被這神秘人瞬間刀抵後背。
陳魁山心神俱震卻不敢有所反應,那神秘人氣息威壓重重,纏繞在他的周身,壓抑著他不敢動彈分毫,心中瞬間思考萬千,如果神秘人隻是為了得到盒子和白玉瓶應該拿了就走才是,現在居然找回來,恐怕…
“小子,白玉瓶裡的丹藥呢?你吃了還是把他藏起來了,要是敢隱瞞,我馬上就殺了你們兩個拋屍南湖。”背後神秘人聲音聽起來依舊低沉,可是陳魁山的敏銳的靈覺似乎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陰冷環繞周身,心中一稟,顯然,那人已經對自己露出了殺機。
“絕對不能說實話,瓶子裡五彩雲煙被自己吸收,就是說實話那人恐怕也不信,要是萬一一怒腦門充血給自己來上一刀,那可就要大出血了,盡量拖延時間,這裡是遊覽區,夜晚行人少也不是沒有,而且刑警隊胡隊長還沒有回家,想必應該能夠遇到他們。”陳魁山一瞬間心思萬轉,心裡已經有了決定,這要是放在以前,他這農村娃被人用刀子*著後腰恐怕早就嚇的屎尿橫流了,現在卻是鎮定自若,心中還能思想對策。果真是不一樣的人會有不一樣的心,不一樣的心就會有不一樣的境。
陳魁山定境初成,可是是心神大定,元神不驚。
“那玉瓶裡沒有丹藥,隻有兩個蠟丸啊,我當時一看,就被我…”停了不過三四秒鍾,陳魁山才小聲的回答,聲音裡帶了點顫音,似乎是被嚇的,就在那身後神秘人刀子往上在頂了幾分,最尖銳的部位已經刺進肉裡的時候,陳魁山馬上大聲的說了出來。那身後神秘人自是以為陳魁山是被他嚇的。
“果真是有丹藥,快說,那蠟丸你把他們怎麽了,是不是撥開吃了裡面的丹藥。”陳魁山剛好略一停頓,那身後之人馬上催促著,低沉的聲音裡帶了幾分的焦急,渾身冰冷的殺機瞬間把陳魁山淹沒。
“這殺機有些熟悉,跟昨天班車上的殺機很像,難道是?鬼面!”殺機雖然一收一放之間,陳魁山卻感應的極為清晰,正和昨天班車上鬼面釋放的殺機一樣。如毒蛇般陰狠,有如鬼蜮陰氣冰冷。
陳魁山臉色大變,鬼面的厲害他親眼所見,沒想到那虎鷹和雷霆二人依然沒有留住他,前後事情略一思索,陳魁山心神通透已經徹底明白那無故被人放進背包裡包裹的事情了。
那鬼面昨天被雷霆和虎鷹堵在車上,留了一後手,把那東西隨手放進了陳魁山的背包內,如果逃脫,他自然有辦法尋找到陳魁山,如果被虎鷹和雷神逮住自己也好用以拖延時間,尋機會逃走。
這人不但有神秘變化千萬張臉孔的“鬼面”之稱,還有狡猾如狐的陰狐之號,否則,也不可能位居黑道懸賞榜首位多年而無人領取那巨額的賞金。
陳魁山心中暗自焦急震撼,卻不敢表露出來,如果他真的叫出了對方的身份,以鬼面的謹慎恐怕馬上就會宰殺了他然後毀屍滅跡。
隻是那鬼面一聽說有蠟丸丹藥,馬上心神激蕩之下露出了破債,甚至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陳魁山不由的想到,恐怕這所謂的丹藥,真的對鬼面很重要。既然如此…
“丹藥,被虯龍要走了,他說如果有人來找我,就讓我實話實說。”陳魁山脫口而出,急促之下那鬼面居然也沒有懷疑。
“虯龍…”陳魁山話剛落下,那身後鬼面馬上呼吸又急促了幾分,驚叫出聲,敏銳的陳魁山甚至能夠感覺的到他那陰冷的氣息猛的一下散亂了開來,驚訝的叫了起來。陳魁山心中暗叫,果真賭對了。
“虯龍,你見過虯龍,他在哪裡?”
陳魁山也沒想到虯龍的威力有如此之大,在車上虎鷹用虯龍炸出了鬼面,陳魁山自然根本不認識所謂的虯龍,隻是臨急應危腦中靈光一閃出現了這個名字被他拿來一用。沒想到效果果真出奇的好,那鬼面本來抵住他的利刃頓時撤出了幾分,陳魁山雖然背對著鬼面,從他那不再平穩的氣息和說話的語氣裡不難察覺出鬼面對所謂的虯龍很害怕,甚至到了聞聲色變的地步了。也不知道這虯龍到底是何方神聖,暗自想到,如果此次能夠借虯龍之名脫困,絕對會好好的請虯龍搓上一頓。
“鬼面,到了我的地盤也不提前打聲招呼,是不是看不起老子啊,今天老子心情好,先請你喝瓶酒。”就在陳魁山想著如何繼續拖延時間的時候,只看前方十幾米的地方一個人拖拉著拖鞋,手裡提著個酒瓶子貌似喝的醉醺醺的一走三晃的往這走來,路燈昏黃的燈光下居然看不清楚來人的真容,隻是能夠看到這人體格高大,上身穿著大體恤,下穿一條大褲衩,腳上跨的人字拖拖地的聲音在這夜晚裡傳出老遠。說完,順手一扔手中的啤酒瓶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越過陳魁山後居然詭異的一個急轉直奔身後的鬼面而去。
“虯龍,你是虯龍。”鬼面驚的大叫,隨手甩出一枚暗器把那啤酒瓶凌空擊碎,可是卻沒想到那啤酒瓶裡居然還有半瓶子啤酒去勢不衰拋空灑下。鬼面不得已抽出抵住陳魁山的手一甩,袖子蘊含無比冰寒真氣把啤酒瞬間冰凍,一掃之下掃了個乾淨,滴酒沒有沾身。雖然利刃挪開,陳魁山卻不敢動彈絲毫,那鬼面氣息如蛇冰冷陰狠,甚至自己有絲毫逃跑的跡象都會招惹來鬼面雷霆一擊,而且還有棗花嫂傍在自己身邊。
“虯龍,你是虯龍。”鬼面一揮擊落酒瓶,死死的盯著對面晃晃悠悠邁著醉酒貓步的來人,手中利刃直接架到了棗花嫂的的脖頸上,冷冷的說道:“虯龍,你要是在往前走,我馬上就會殺了她。聽到沒有,趕緊止步。”
“鬼面,你不應該來到中國,更不應該來到我虯龍的地盤,最不應該的就是知道這裡是我虯龍的地盤居然還敢夥同虎鷹雷神二人公然殺人,現在居然還敢在我面前公然拿人質威脅我,鬼面你他娘的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啊,你也不打聽打聽我虯龍乾事的風格,在我面前死的人質,我都會把他算到被我殺的人的頭上,他奶奶的,你個王八犢子現在居然敢挑戰老子的權威,看待會逮到你不大鞋巴子抽你個龜孫子。”
那虯龍拖拉著人字拖聽到鬼面的威脅,伸手一指鬼面破口大罵,如果剛才不修邊幅還能配的上高人形象,那現在一手掐腰,一手連點,出口成髒,在這一瞬間,那神秘虯龍的高人形象不但在陳魁山心中轟然倒塌,就連鬼面也被這虯龍這地皮無賴的做法給雷的裡郊外嫩的。
“虯龍,你...”鬼面頓時被噎的說不出話來了,甚至這一刻,鬼面居然懷疑起了對方到底是不是虯龍了,高人,不都是應該有高人的風范嘛?就比如自己。
“你什麽你,奶奶個熊你個鬼面,來來來,讓爺稱稱你有多少斤兩,居然敢在老子的地盤鬧事,也不看看你那小身板渾身拆吧拆吧沒有四兩肉居然敢跟老子叫板,想當年黑熊都被老子跺了熊掌,就你小子頂天了也只夠一頓紅燒排骨的料。”此時的虯龍就像個好皮面的黑道大混混的模樣,你要是敢讓他面皮上掛不住,他就敢*刀子捅你娘的。
虯龍渾身就那點擺設還真的沒地方藏把刀子,要不然你看那些黑社會的都喜歡穿件風衣啊,裡面寬敞而且罩體,別說藏把殺豬刀,就是AK也能藏下去,說殺順手就能拿出大威力武器來不吃虧啊。虯龍沒有殺傷性利器,可是他腳下卻有雙拖鞋,只看那虯龍順手脫下腳下人字拖抓住腳後跟拎在手裡,對著鬼面就要一鞋拔子扇過來。
看那架勢,那裡還顧忌到鬼面手中的倆人質啊。陳魁山被鬼面氣勢鎖住,根本不敢動彈,看著那好似大混混模樣的虯龍提著人字拖就衝了過來,臉色瞬間煞白,心中暗自罵到:“狗屁的虯龍高人,原本指望你凶威夠盛,能夠救大爺一命,看來不但救不了大爺的命,還要被你害死了,可憐大爺我十六歲的大男人到現在還是一個雛兒。最多隻是偷偷摸過棗花嫂的小手,連女人的小嘴都還沒親過呢,這輩子死了不就虧死了啊。”
這一刻,陳魁山心中剛燃起的那絲希望小火苗就被虯龍噗嗤一大口口水給澆了個正著,冒著煙兒直接噴滅了。
化生門心法運轉,奈何剛進入門檻,越是著急卻不入其門,趟子手剛剛習練,根本沒有威力,陳魁山悲哀的發現,自己想要反抗也無甚手段,那鬼面手中利刃一揮就可了結自己的小命。
“如果這次大難不死,我陳魁山一定想盡一切辦法增強實力,將來也隻有我陳魁山決定他人的生死,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絕不。”陳魁山內心咆哮不已,眼裡迸射出濃濃的不甘,十幾年憋屈的生活讓他在人前隻能裝龜孫子,在誰人面前都要陪著笑臉。現在就算是死,我陳魁山也要為了自己的從沒有過的尊嚴,反抗一次又如何。
恍惚之間,陳魁山終於火山爆發,心中怒火直衝凌霄,原本清澈的雙瞳漸漸變的通紅,周身一道詭異的氣息緩緩的自體內醞釀著,準備隨時一擊。大量的金環蛇膽精華被催發出來,以一種瘋狂的姿勢強行灌注到他的意識裡,軀體內散溢,恍惚間,陳魁山似乎又看到了那條蛟龍正要降臨在自己身上,而那手中的元神珠在此時居然散發出微弱的光芒,隱隱的壓製住陳魁山體內爆發出來的氣勢。陳魁山那周身氣勢一放一收飄渺無蹤,此時的鬼面被虯龍扔出的一個炸彈炸的有些暈忽忽的,居然沒有覺察到自己手裡居然握了個定時炸彈,不,陳魁山的實力對他來說,至多隻是一個大號的炮竹罷了。
黑熊雄踞黑道實力榜首二十年,據說兩年前被日本紅丸真斬殺於東京神廟,其後來卻有人爆料黑熊先是被人斬去了雙掌才被紅丸真有機可乘,就算失去了雙掌的黑熊憑借實力臨死還硬拉了三十個鬼丸劍道高手墊背。
猛聽的虯龍爆出黑熊雙掌是被他所斬的信息,本來就畏懼虯龍的鬼面馬上大叫到:“虯龍, 我從進入中國境從沒有殺過人,班車上那三人性命是虎鷹和雷神所殺,隻要你答應放了我,我馬上就放開手裡的這兩個人,並且馬上離開中國,從此在不踏進中國一步。”
“哼,虎鷹和雷神已被我擒拿廢去了武功,在中國殺人自然有中國的法律去製裁他,就算那三條人命我不算在你身上,下午在天業別墅區的鄭三堂及其兩個手下的三條人命呢,他們可是你所殺,這筆帳又要如何算?”虯龍來到鬼面面前不足三丈釘在那裡瞬間氣勢大變,剛才的混混模樣瞬間消失,轉而整個人淵停嶽持靜靜站立,猶如大海陡起波浪,渾身氣勢席卷而來,那鬼面冰冷陰狠氣勢頓時被衝擊的粉碎,頓如大海中一葉小舟隨時都會被那驚濤駭浪打的粉身碎骨。
一具金黃色的虯龍面具覆蓋臉孔,雙眼如同雷霆冷冷的盯著鬼面,好似九天雷神正要對鬼面宣判,那周身煞氣放開處於這氣場籠罩之下如果是普通人絕對會陷入無邊的血海鬼蜮的幻境中精神承受不了而崩潰。縱然是鬼面這等高手也臉色連連大變。
此時的虯龍,那裡還有剛才那大混混的絲毫模樣,一副拉風的高人模樣,隻是身上的大背心,大褲衩還有腳下的人字拖徹底破壞了那份高人風范。
在這一瞬間,鬼面心中大荒,壓製住陳魁山的氣勢頓時露出一個大破債來,陳魁山體內壓抑的氣息如黃河大堤決裂瘋狂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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