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拇指落下的瞬間,以李火旺為中心,一種極為疼痛的感覺擴散到每個人。
如果這位紅衣道人要去開什麽疼痛體驗館,肯定會讓男同胞們都感受到什麽叫分娩之苦。
當然,旁邊的配套設施必須得是殯儀館之類。
所有的殯儀館工作人員此時也都痛的說不出來話,他們的腳蜷曲著,雙手抱頭,嘴裡的口水淌的滿地都是。
雖然他們就在殯儀館裡,但下葬也得講個程序!
能在龍虎山腳下開殯儀館,這些人確都不是什麽善茬。
幾人都為全性,八仙兒也是他們的一員,修的術都和屍體有關系。
比如和八仙兒一起按住李火旺的保安,他一生致力於讓人起生回生。
“我總得有死人才能研究吧。”他加入全性時是這樣說的。
為此,他加入全性後就在這殯儀館裡住下了。
雖說殯儀館常年有屍體,但大部分都是直接燒成骨灰被親屬拿走的,所以他只能四處殺人找研究材料。
材料用廢了,他就往焚屍爐裡一扔,燒出來的骨灰被做成磚頭扔在後山的墓園裡。
有的被鋪成台階有的被刻成墓碑。
八仙兒說他是個民間科學家,他也確實算是。
畢竟,科學家也能為了某項發明而瘋狂。
眼下,痛到極致的他忽然想到了另一種讓人復活的方法。
“能不能把炁運到人的痛覺神經上,讓人痛活?”
“我得去民科吧找大神們問問。”
這是他昏迷前心裡想的最後一件事。
李火旺並沒有下死手,否則也不會一劍切掉小拇指。
要是單純讓自己疼的話,李火旺會用鉗子一點點把肉給薅下來,再把骨頭慢慢敲碎或者磨成渣子。
等所有人全疼暈後,李火旺把他們碼好,分類。
男的在一堆,女的在一堆。
田晉中看著李火旺做完這一切,心說這孩子做事還挺有條理的,難怪師兄喜歡他。
就是......
“火旺,你怎麽又把自己手指頭切了,這回可沒人送你去醫院。”
“沒事。”李火旺拍拍肚子,“歲歲,出來吃好吃的。”
他喊完這句話後,肚子頓時被劃開一道口子,但流出來的卻不是十二指腸,而是一攤黑色的黏質。
李歲伸出觸手,把李火旺的小拇指纏住後扔到了布滿各種動物牙齒的洞口中。
隨後,她有禮貌地說道:“謝謝爹。”
田晉中目瞪口呆地看完這一切,指著李歲說道:“火旺,你說的閨女就是這?”
“是啊。”李火旺點點頭,“這就是我女兒,名叫李歲。”
“她........額.......她是什麽?”田晉中腦子有些不太夠用,面前這東西要是被人拍到,沒準兒能拍幾集《走近科學》。
“歲歲是黑太歲,按龍虎山的話來說,是個邪祟。”李火旺解釋道。
“邪祟?這我還真沒見過”田晉中活了百年,如今死了也算開了眼了。
他看著李歲,李歲卻看不見他。
“歲歲,爹一會兒要審審他們,你一會兒幫爹殺人。”李火旺吩咐道。
“好。”
得到李歲的答覆後,李火旺就開始叫人了。
他從刑具包裡拿出一塊烙鐵,甩甩火折子將它烤紅後,對著一位中年男人的肚子就懟了上去。
啊!
隨著滋啦的聲音響起,
男人大叫一聲,肚子上升起陣陣白煙。 李火旺一巴掌把男人的臉打腫,這是他總結出來最有效讓一個人從昏迷到神智清醒的方法。
“看著我。”他對中年男人說,“你是不是全性?”
“我......”
就在中年男人剛說出第一個字,他的頭就滾到了地上。
“歲歲,爹還沒問呢。”李火旺看向拿著各種兵器的李歲說道。
“爹,你不是讓我殺人嗎?”李歲有些不解。
“等爹讓你動手,你再動手。”
“知道啦,爹。”李歲把兵器收起來說道。
李火旺又用同樣的方法叫醒第二個圓臉男人,一樣問道:“你是不是全性?”
“是又怎麽樣?爺爺我就是全性!”
讓李火旺有些意外的是,這人居然直接承認了,他本以為要和審坐忘道一樣費些功夫的。
“那你......”
李火旺剛要問他知不知道其他全性的下落時,李歲再一次把眼前的人殺了。
“爹,他不是爺爺,你說過騙人的人都該死。”
“嗯。”李火旺沒有責怪李歲,她說的對,不過心裡卻盤算著讓李歲去學點東西,起碼能分清什麽是語氣詞。
有李歲在,李火旺也不輕易叫人了,萬一殺的不是全性怎麽辦?
他思來想去,把一身保安服的八仙兒拖到身前。
這人可以確定是全性,殺了也無所謂。
“八仙兒是吧?”李火旺叫醒對方後問道。
“你知不知道其他全性的下落?”
“其他全性?”八仙兒一愣,環顧四周說道:“這裡面都是全性的,沒聽說過有其他全性這一說。”
“我是說你們的聚集地,有沒有像龍虎山那樣類似門派的地方?”
“道爺, 您才下山吧,這全性哪有檔口,有也讓你們端了。”
李火旺見對方滿不在乎地說,從刑具包裡拿出一個像是開酒器的螺旋鑽頭抵在八仙兒的大腿上。
“還想騙我是吧?”他說著,直接擰動鑽頭往對面大腿裡裡鑽。
當整個鑽頭沒入對方大腿時,八仙兒疼的一直大叫,滿臉全是汗水。
“知道我直接把這東西從你大腿裡直接拔出來會怎麽樣嗎?”李火旺抓著把手問道。
“道爺,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們全性沒有那種地方,你可以去打聽,全性的人向來都是隨心所欲,想幹什麽幹什麽,怎麽會有檔口那種東西!”
“那你是怎麽加入全性的?”李火旺心說總該有個人領進門吧。
“我?”
八仙兒捂著腿,眼見李火旺有些不耐煩,趕忙說道:“我就在家裡大喊,‘我是全性!’就加入了啊。”
“你這麽說,我要是喊我也是全性?”李火旺問道。
“是啊,全性就是這樣,你只要說你是,那你就是。”
聽到這,李火旺心說難怪剛才那人回答的那麽痛快,看來是根本沒打算隱瞞。
但這樣一來,他要殺多少人?
總不能對方喊完,他就殺吧?
“小子,不用糾結,全性只是他們為非作歹的借口,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就說自己是全性,還說什麽隨性而為。”
“人又不是畜生,就算是畜生還有籠子呢。”田晉中說,“你要是想幫師兄,就問他丁嶋安在哪,全性裡能打的也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