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舒涵尋聲回頭望去,卻發現不知何時,葉芯伶已經站在了他的後面。
“你來做什麽?”,感受著背後之人冷漠的語氣,沒有理會葉芯伶的問題,舒涵自顧自問道。
此時,一陣秋風吹過,將葉芯伶的發梢微微向右吹起,更加凸顯了她的清冷與美麗。
“你不該來這的。”葉芯伶說道。
“這?”
“換言之,你本不該從屍潮中活下來。”一邊說,葉芯伶一邊朝著舒涵走去。
“你似乎知道些什麽。”舒涵道。
“你難道不好奇嗎,末世爆發的原因、憑空出現的異能、還有你那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葉芯伶以一種奇怪的語氣說道。
一片落葉被秋風吹起,剛好飄向了舒涵。
“你怎麽知道我的力量……”
趁著舒涵的視線被落葉遮擋,葉芯伶突然暴起,一直藏在身後的匕首猛的向前刺出,即使舒涵下意識進行了躲避,也還是被劃傷了手臂。
仙人體雖然在一秒後治愈了傷口,但匕首上還是沾上了血液。
“拿到了。”
葉芯伶用手指輕撫過刀尖的血跡,緩緩說道。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拿到我的血液?”舒涵站在離她幾米遠的地方,難以置信的說道。
“以血為引,咒殺!”雙手合十,葉芯伶低語道。
話音剛落,隻一瞬間,舒涵便捂著胸口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發動異能後,她的精神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了下去。
“命運並非不可改變,你說是嗎?”葉芯伶看著倒在地上的舒涵,自言自語道。
“原來這就是咒殺,沒猜錯的話,你的咒殺只不過是對他人進行一次要害攻擊,對嗎?”
“什麽?!”
只見舒涵緩緩從空氣中浮現出來,看著葉芯伶不可置信的眼神,輕笑一聲,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把匕首,仔細一看,正是剛剛刺傷舒涵的那把。
“盡管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殺我,但如果只有這樣,那恐怕還差遠了。”
“噗嗤”,匕首刺入了葉芯伶的身體。
“我明明咒殺了她……為什麽?”葉芯伶死前,滿腦子都是這句話。
………………………………………………
“怎麽樣,幻術世界合你胃口嗎。”
一片漆黑中,葉芯伶的腦海裡傳出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站在剛剛準備刺殺舒涵的地方。
“原來如此,是催眠了我嗎?”
“可不止這麽簡單。”
“哼,命運真的無法改變?我不相信。”葉芯伶不知是氣急敗壞還是怎麽樣,突然大聲說道。
“到底是什麽命運?”
沒有理會舒涵的提問,葉芯伶轉身徑直離開了這裡。
搖了搖頭,舒涵重新將注意力放到了忍術上。
豪火球的威力目前來說是夠的,那麽我能否靠我自己學會其他忍術呢?
目前自己的近戰方面,全靠寫輪眼和肉搏,一點都不忍者,必須學會些近戰忍術了。
舒涵想了想,相較於螺旋丸,還是千鳥更適合自己一些。
穿透力強,還可以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