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破天成功地跑路了,王豹也脫離了自己的攻擊,讓焦鵬突然傻了眼,他的眼前一黑,氣得差點兒走火入魔。這他娘的是些什麽主兒,我白白燃燒了那麽多的生命力。不過當焦鵬看到黃真真完好無損地站在那兒,他的心稍稍得到了安慰。
轟!身後傳來的元氣碰撞聲吸引了焦鵬的注意,他轉首看到了自己的同伴將落後的王威圍了起來,正在猛烈地攻擊著他。
感覺上大當了,心中怒火萬丈卻無處發泄的焦鵬大喝一聲:“不能再讓這個小兔崽子跑了,一定要殺了他!”隨後就加入了戰團。
原來王威將王豹全力推出去後,他的身體失去了平衡,沒等他爬起來,八方商行的天帝們已急飛下來,其中落在最後的一位天帝看到自己已無法及時趕到黃真真那兒,就乾脆停下來攻向了王威,將滿腔怒火發向了王威,因此王威就被阻了下來,陷入了包圍圈,遭到幾個天帝不停地攻擊。
雷破天高興地急飛著,終於逃了出來!他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似乎想將這幾天的鬱悶一口吐光。他感激地看著身邊的將士們,看著看著,他突然發現沒有看王威,他的心中正感到奇怪,馬上又聽到了焦鵬的喊殺聲,心時裡頓時明白王威沒能逃出來,他急轉身體看去,看到的是八位天帝圍著王威不停地攻擊著,王威不停地左擋右閃,已明顯處於極度危險中。
看著被人象戲耍小老鼠般折磨的王威,雷破天感到自己的心中一疼,他想回去救王威,但他也知道如果他回去,將再次陷入包圍中,之前犧牲的將士們的努力也就白費了!但如果不回去,王威必死!我該不該回去?
此時的雷破天正值十六歲。十六歲的少年,思考和行為已接近成人,他們感到自己已是大人,會按自己的想法去辦事,但他們更容易衝動,辦事更注重的是感覺和感情,做事往往不計後果,或者考慮的後路較短,沒有長遠的計劃。
雷破天的腦海顯過的是王威對他的呵護和濃濃的兄弟之情,雷破天開始憑著感覺和感情決定行動了。他的心裡不停地呐喊著:我不能放棄我的兄弟!我逃出來也是想給他們按排個好的出路,王猛將軍已去了,王虎也走了,我不能再讓王威死在這兒!老子是男人!
濃濃的兄弟之情,讓雷破天的頭腦衝動急劇放大,他大吼一聲:“隨我回去救王威哥哥!”轉身飛撲過去。
雷破天並不知道他的這個決定會得到白虎的賞識。因為雷破天並沒有完全脫離險境,一直擔心著的白虎等並沒有立刻沉睡,而是隨時準備幫助雷破天,因此雷破天剛才的想法和舉動清晰地呈現在白虎等神魂的面前。
“我看好這個小子!重情重義,是個好孩子!”一向說話怎怎呼呼的燭龍難得地沉穩起來,鄭重地表達出了對雷破天的看法。
“是,我們也認為他值得我們的全力付出!”其他七獸魂異口同聲地表達出對雷破天的看好。
“好!那我們就全力助他,將我們這點微弱的神力全給他,讓他成為這個世界裡成為獨一無二的神,即擁有他們世界神的元力,也擁用我們的法術。”白虎輕聲作出了決定,“朱雀是陰性的,在他的體內可以維持的時間更長,以陰被陽,會讓他受益無窮!而我們六個全是陽體,存續的時間過長,將對他的身體極端不利,所以從現在開始,朱雀停止輸送神力給他,我們七個全力幫他!”
“白虎大哥,我們的神力雖少,但雷破天的身體更弱,我們一時半完兒也不能將神力輸送完,我擔心的是神力還沒輸送完,我們就先消散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們隻能衝出雷小子的身體,將神力白白地散到虛空中去。我發現白龜老祖的那塊破甲在慢慢恢復,之前我們不能修複它,可能就是缺少精血的滋補。現在它在雷小子的體內得到了精血的滋潤,極有可能會修複成功。我們應該將部分神力助它修複,如果它能恢復當初的狀態,他娘的就是一個逆天的神器啊!”
“好!那我們就將多余的神力用來修複那塊甲,玄武說得對,如果那個八卦陣能運轉起來,呵呵,確實是個逆天的神器啊!”
玄武和白虎簡單的幾句對話,白虎的一個決定,讓雷破天日後多了一個連天都可以鋸開的神器。
並不知道自己已得到了白虎等神魂的完全認可,將來會得到更多好處的雷破天正急速飛撲過去,他的身後緊緊追隨著那群不怕死的焱軍將士。
雷破天的吼叫聲讓焦鵬等人心中一喜,心想這個少年還是沒有經驗、頭腦衝動啊,你說你都逃出去了,還上趕著回來送死啊!
王豹卻不幹了,死了這麽多的兄弟,才救出了王爺,不能因大哥一個人的生死再次將王爺陷了進去。他一邊急追著雷破天,一邊急喊著:“王爺!我們快走,千萬不能回去啊!”
激戰中的王虎聽到了雷破天的喊聲,流下了激動的淚水,好兄弟!不妄哥哥疼了你六年,有你這句話,哥哥就是死也會笑著的!想到這兒,王虎突然狂笑起來:“王爺,不必為我浪費時間了,我去了!來世我們再做兄弟!哈哈,王豹記得替哥哥我報仇啊!”
王威奮力躲過一位八方商行天帝的攻擊,身體如影相隨地貼近了這位天帝,同時王威的渾身突然變得火紅,他的全身噌地竄起了寸高的火苗!
“王威,不要做傻事!”雷破天流著淚急飛著高聲喊著,他想阻止王威的自爆。
“哥哥你走好!我一定替報仇的!”王豹卻停了下來,他也流著淚,也高聲喊著,仇恨的目光在焦鵬等人、黃真真、雷振天的身上不停地轉換著。
孫正德卻一掌擊昏了自己的女兒,抱著她離開了這兒,飛速進了泉州城。
轟!
空中一團火光閃過,王威自爆了!八方商行的那位天帝也緄氐袈湎氯ィ
焦鵬等人卻在急速迎向雷破天等人,他們想將雷破天徹底地留在這兒。
雷破天看到了那團火光,再次長呼一口氣,緊緊地皺著眉,將心中的悲痛狠狠地壓進心底,瞪著血紅的雙眼,集起全身的元氣狠狠轟向了焦鵬。
轟!焦鵬被雷破天一掌擊退,狠狠地摔落地面,半天沒能爬起來。焦鵬本身修為比雷破天低一級,雖然他燃燒生命力暫時性強行提高了修為,但畢竟不是真正的巔峰天帝。雷破天含恨的一掌可是用上了全力,焦鵬噴著鮮血後退了。
雷破天卻借著這一擊的反衝,展開身形,揮動雙翼急速飛退著,與趕過來的焱軍將士匯合後,仇恨的目光掃過黃真真等,他想殺光了她們,但是卻無能為力。飛退著,雷破天再次看向了他的大哥,看到大哥躲在光明神廟的天帝身後,失望塞滿了他的心,心裡歎息著:大哥,但願你看好雷家祖宗留下來的這份基業啊!
感到自己的心亂了,亂成了一團麻,雷破天此時也說不清自己的心情是什麽樣的,他無法表達出內心的難受,感到心裡堵得慌的雷破天悲憤地大喝一聲:“八方商行、光明神廟的王八蛋們,我會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的!雷振天,你要看好祖宗留下來的這份基業,否則我決不會饒了你!”
“後面的將士留下來斷後,其他隨我保護王爺。我們走!”
迎接到了雷破天,王豹一邊緊急下著命令,一邊轉身護衛著雷破天飛走了。
八方商行的天帝們想追上去,可是看到那留下來斷後的幾十個焱軍士兵臉上視死如歸的表情,他們無奈的止住了身形,殺這些士兵已失去了價值,更何況這些士兵很可能再次自爆,他們再衝上去將是得不償失啊。
想起剛才的交手過程,從地上奮力站起來的焦鵬感到陣陣的後怕,後背滲出了冷汗,雙腿輕輕地顫抖著。對王威的舉動他能理解,在那種情說下,換作是他也會如此作法。但雷破天的舉動,他無法理解:一個本該養尊處優的王爺,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能作出如此的選擇,如果讓他成長起來,唉,不用等他成長起來,他現在已是巔峰天帝了,是大陸上最高端的修者了。給商行樹立這麽個大敵,也不知道小姐這次的決定是對還是錯啊?
越想越感到後背陣陣發涼,焦鵬看著飛速而去的雷破天,突然有一種放虎歸山的感覺,他感歎著這還是一頭幾乎無人可製的猛虎啊!
黃真真看到焦鵬被雷破天擊進地裡,看到焦鵬在掙扎著吐著血,她害怕地閉上了雙眼,從眼簾下不停地流出了悲痛的眼淚,內心感到陣陣地揪疼:焦叔叔完了!怪不得我剛才心驚肉跳地!可恨地雷振天,可恨地光明神廟,這筆帳一定要記在你們的頭上。該死地雷破天,該死的焱軍,將來我一定會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也不能怪黃真真恨光明神廟,剛才的光明神廟的天帝就將她和雷振天扔在一邊,現在的楊天明飛得變成了一個小黑點,典型的一群怕死鬼!
黃真真與她的八位護衛有著深厚的感情,她將他們當成親叔叔般看待,雷破天傷了焦鵬,也讓她的心疼得難受,心情也隨之糟糕到了極點。
聽到雷破天悲憤地喊聲,黃真真也悲憤了, 她一定要殺了雷破天,滅了他的焱軍。她橫下了心來一把扯掉臉上的輕紗,露出一張俏到了極點的瓜子臉,流著淚,瞪大了眼睛,雙眼飽含著仇恨地目光看向空中,尋找著那個她認為該死的雷破天。她小嘴大張,剛想將心中的仇恨喊出來,但仇恨瞬間被驚喜衝走了,她看到她的焦叔叔已站在不遠處,正在向她走過來!
驚喜過度的黃真真急忙跑著迎了過去,焦鵬看到跑到面前一臉擔心地看著自己的小姐,他愧疚地對黃真真說:“小姐,雷破天逃了!”
此時的黃真真看到焦叔叔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她擦幹了眼淚,高興地笑了:“焦叔叔,你沒傷著吧?”
焦鵬再次強調著:“小姐,雷破天逃了!那些焱軍也逃了!”
“哦!”黃真真似乎還沒有從喜悅中清醒過來,“誰逃了也不要緊!隻要你們活著就好!”
黃真真地話將焦鵬等護衛心中的所有感動一下子拉了出來,填滿了他們的心他們的胸,八個護衛齊聲高喊:“吾等以生命誓死護衛小姐!”
焦鵬壓下心中的感動,低聲將剛才發生的一切一點不漏地告訴了黃真真。
雷振天呆呆地看著天空,呆呆地看著雷破天和炎軍越飛越遠,直到他們變成了小黑點,才收回目光,低頭沉思起來。雷振天的腦海裡始終浮現著一雙充滿了仇恨地眼睛,那是雷破天的眼睛!曾幾何時這雙眼睛看向自己的眼光裡充滿了尊敬和愛意,可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