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破天,你是個玄甲人,天下已無人可容你!我是神級,大陸上唯一神級,我可以保護你,投靠我,與我共創大業如何!?哈哈哈!”
聽到楊天明那得意忘形的狂笑聲,雷破天終於明白了楊天明即不殺、也不傷自己的真正原因了:原來他是看中我的實力,想收服我,做為他的打手,替他去衝鋒去陷陣。
看著楊天明那狂得已經找不著北了的樣子,雷破天突然有一種衝上去殺了他的衝動,他的心裡在想著、在罵著:什麽狗屁的老天爺,連這樣的無恥之人都能成就神級,也他瑪太不公平了!我豈能屈服於如此無恥之人!看來只有死拚到底了!收服我,去你娘地,做你娘地個大頭夢!
雷破天抬頭看向城外,看向南方,那裡不遠處是他雷家列祖列宗安息的地方,是王室人員的墓園。
看著遠方,雷破天的心中突然感到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說不清具體是個什麽滋味。但現在他的內心開始有了愧疚,對雷家先祖的愧疚。現在他覺得自己的造反是一個錯誤的選擇,如果知道大哥是那樣的人,如果知道自己會死在這兒,我絕不會造反!也罷,今天我就在我雷家的列祖列宗的面前戰死,到了另一個世界我再去向您們請罪!
心中做出了決定,一心要死拚到底!雷破天向前南方行了個禮,對著他雷家的先祖行了一個禮,心中在默念著:各位祖宗、爺爺、父王,雷家後人,雷破天在此向您們行禮了,請恕我不能跪拜!孫子以死護我雷家的楚國,斬殺圖我楚國之人!求您們保佑我成功,到了那個世界,我再向您們跪拜求恕!
心中向列祖列宗行完了禮,雷破天的臉上布滿了堅定的表情,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如釋重負的笑容。
雷破天大喝一聲:“楊天明,你算個什麽玩意!你不過是光明神廟的一條狗而已!哈哈,少爺我年小,但我也是條漢子!你還不夠格來讓我屈服!我雷破天也絕不會向任何人屈服!”
雷破天幻出了雙翼,快速釋放出鋸盾,指揮著閃著金光的鋸盾旋轉到了自己的左邊,運轉全身元氣在右手上形成氣拳,雙眼緊緊盯著楊天明,尋找著攻擊的機會。
楊天明聽到雷破天的怒吼,也看到了雷破天的反應,他笑了笑,直接無視了雷破天和他的鋸盾,轉首對著楊偉,沉下了臉,冷冷地看著楊偉,嘿嘿笑了起來:“楊偉,楊大尊者,你可肯投靠於我?”
“放你娘地屁!你做夢!你算什麽狗屁神級!沒有凝出神魂,你的突破就不成功,老子殺了你!”暴怒的楊偉罵了起來,他運起全部的元氣化成氣拳攻了上去。
什麽!他還沒有完成神級突破?雷破天聽到楊偉的話,瞬間明白過來,楊天明未完成突破,這個龜兒子也許自己都不知道他未完成突破,此時也許是殺楊天明的絕佳時機,殺了他!
雷破天大喝一聲,身邊的鋸盾呼嘯著飛向高空,隨後他也一飛衝天,緊隨著自己的鋸盾,奮起全身元氣攻向了楊天明。
楊天明不慌不忙地舉起了雙手,噙著冷笑,冷冷地看著飛撲上來的楊偉和雷破天。
“去!”楊天明大喝一聲,甩手將元氣刀和劍扔了出去。
刺耳的破聲中,元氣刀攻向了楊偉,元氣劍刺向了雷破天。
轟!元氣刀斬中了楊偉,擊潰了他的所有元氣!楊偉被擊得象炮彈般摔落地面,砸起了無數的塵土。
雷破天在空中急速平移著身體,在空中不斷地前進著、後退著、不停地變化著飛行方向,躲避著元氣劍的攻擊。
“哈哈,你躲不了,那柄劍上有我的神識,你逃到天邊,也沒用!”
楊天明躲過了雷破天的鋸盾攻擊,看到雷破天那東突西奔地狼狽樣,再次狂笑起來。
雷破天左飛右退,不停地閃現著身形,始終無法擺脫那柄劍的追擊。越躲雷破天越感到憋屈,這種戰鬥法讓他漸漸地感到了不耐煩。他想攻擊,想痛痛快快地戰鬥,而不是這樣被動地躲閃。
就在雷破天感到無法再忍受下去時!突然想起了白虎的話,想起了體內的那塊白龜老祖的甲,也想到體內的那塊龜甲也許可以保護自己一次!
雷破天惡狠狠地看著楊天明,打定了主意搏一把:拚了!老子還有如此神物護體,我一定要阻止你的突破完成,讓你永遠也成不了神級。
雷破天一邊緊急將神識探進體內尋找著那塊龜甲,試控著與它進行溝通。一邊放棄了護體元氣,將全部元氣注入幻翼和右手,以肉體迎向了那把元氣劍。
噗!元氣劍擊中了雷破天,雷破天的左胸立刻被洞穿,鮮血如水柱般噴湧而出。
白虎大哥,被你害慘了!左胸傳來的巨疼,呼吸的突然困難,讓雷破天苦笑起來,他沒能聯系上那塊破龜甲,或者說是那塊破龜甲根本就不吊他。
雷破天緊咬牙關,忍住了巨疼,睜圓了雙目,拚命地撲向了楊天明。他的臉上露出了視死如歸地表情:我拚了命,也要將你擊傷,讓你成不了神級。
楊天明冷冷地看著雷破天,好笑地看著雷破天那拚命的樣子,心裡在暗暗地冷笑:哼!想得美,老子現在已經一腳踏進了神級,豈是你一個小小的天帝傷得了!你不想活了,哈哈哈,你拚命也沒用,以你天帝級的修為根本就傷不了我一根毫毛。
我不殺你,但也不會讓你好受。老子再給你添點彩,哦,還是讓你的傷再重點兒吧!楊天明獰笑著,伸出右拳轟向了雷破天的左胸,。
轟!楊天明的右拳元氣團擊中了雷破天的左胸。
嗤啦!雷破天的鋸盾從後方擊中了楊天明,旋轉著的鋸齒不停地切割著楊天明的護體元氣鎧甲,發出刺耳的聲音,似乎在用鋼鋸切割著金屬!
轟!雷破天炮彈般被砸進了地裡,砸起了滿天塵土,將地面砸出了一個深坑。
楊天明的身體卻連動都沒動,向後伸出左手,幻出一隻巨形元氣大手,一把抓住了雷破天的鋸盾,緊緊地抓著,鋸盾在他手中慢慢停止了旋轉。
雷破天再次感到心口如遭重擊,他想收回鋸盾,可是他失望地看著被楊天明緊緊抓在手中的鋸盾,他的神識已無法感應到自己的鋸盾,徹底失去了與自己的鋸盾的聯系,他無法指揮自己的鋸盾了。想到了玄甲人盾毀修為廢的那句話,雷破天急忙將神識探進腦海,不停地呼喚著白虎等神獸魂出來幫他,可是無論他怎麽喊,都沒有得到半點兒回應。
“楊偉!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最後問你一次,投不投靠我!”楊天明一邊雙手緊緊抓住雷破天的鋸盾,防止嗡嗡作響的鋸盾脫手飛走,一邊厲聲喝問著楊偉。
“我呸!你不過是我們神廟養的一條狗,現在你長能耐了,他瑪的反過來咬你的主人了。哈哈哈,我投靠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楊偉虛弱地站著,但卻堅定地罵了起來。
無視了楊偉的罵聲,楊天明將雷破天的鋸盾用雷元氣團罩了起來,雙手緊緊地擠著雷元氣團,看著正在掙扎著爬起來的雷破天,厲聲問著:“雷破天,你是否願意投靠於我?”
雷破天艱難地站了起來,站在那個深坑裡,剛好能露出他的頭。雷破天知道楊天明只是用了一點兒力,看著這個坑的深度,雷破天知道了神級高手對元氣的掌控已不是他所能理解的。如果換成是他,他也可以將敵人擊落,砸出這麽個深坑,但他的敵人必定早已變成了一堆碎肉了!雷破天明白楊天明之所以還是擊傷自己而不是殺死自己,還是在作夢想收服他。
雷破天的左胸還在不停地流著鮮血,每一次呼吸都撕心裂肺般地疼痛,他前後踉蹌著,努力地平衡著身體,搖晃了好幾次才站穩了身體,他掙扎著躍出了深坑。
陣陣眩暈湧上心頭,雷破天的雙眼幾乎看不清眼前的東西了,他苦笑著,白虎大哥,那塊破甲究竟是怎麽回事,兩次重擊,它都沒有出來過一次!唉,莫非它賺我傷得輕了,還沒有到送命的地步。
楊天明的話傳進了雷破天的耳朵裡,雷破天想笑、想罵,可是他的嘴角剛一動,左胸處立刻傳來鑽心般地疼痛。
雷破天再次前搖後晃起來,他努力地平衡著身體,奮力地抬起了頭,掙扎著伸出了右手,伸出一個中指對著楊天明比了比。
哈哈哈,雷破天的內心在笑,在罵:做你娘地大頭夢,老子不能罵你,我…
楊天明的臉色本來就是紫色的,看到雷破天的舉動,他氣極了,臉色瞬間變成了醬紫色了。
“不識抬舉!我廢了你!”
暴怒的楊天明一邊怒吼著,一邊用力將那個雷元氣團擠爆了。
轟!雷元氣團爆了,雷破天的鋸盾也碎了,片片金色碎片從楊天明的手中滑落,變成了粉,隨風飄散了。
鋸盾被毀的瞬間,雷破天心口處馬上劇痛起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快速出血,似乎心臟已破碎了;丹田在快速地破裂,經脈在急劇地萎縮,丹田裡和經脈中貯存的元氣被壓進了骨骼裡、肌肉中,全身的骨骼似乎被壓碎,肌肉似乎被撕裂開。
雷破天想壓下到了喉嚨口鮮血,可是他的全身神經已半麻木,他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了,噗!雷破天張口噴出滿嘴的鮮血,向後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