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破天被雷鳥載著飛到了元氣護罩下,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伸開了右臂,將那條已浮現出來的燭龍圖案貼了上去,緊緊地貼在了光元氣罩上。
雷破天認真看著元氣罩的變化,心裡在不停地祈禱著:那個獸魂兄弟,雖然你是我的一部分,可是我還是指揮不動你啊,哥我求你快點兒行動起來,將這個破元氣罩吸個洞,我們才能逃出生天去啊!不然的話我死了你也活不成啊!
雷破天的祈禱未完,他就感到自己的獸魂在意識海裡旋轉起來,而且是越旋越快。隨著獸魂的旋轉,右臂上的燭龍圖案開始緩慢地吸收著元氣罩上的光元氣。獸魂旋轉得越快,燭龍圖案吸收光元氣的速度也越快!
雷破天眼前一亮,他如同黑暗中行走的人突然看見了光明,心中豁然開朗起來:他知道自己以後可以自主地吸收光元系進行修練了,獸修*進入一個新的修練境界。
隨著右臂不停地吸收著光元氣,無數的光元氣進入了雷破天的右臂,燭龍圖案已無法吸納那麽多的光元氣,多余的元氣順著他的右臂向他的身體擴散著。
雷破天的獸魂也開始不停地吸收著光元氣,心臟處的龜甲也活動著參加了吸收,由於獸魂和龜甲吸收的速度很快,光元氣未來得向其他地方擴散,便被兩者吸收,所以這次雷破天並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和痛苦,他覺得右臂上傳來了陣酥麻的感覺。
隨著光元氣的持續進入,雷破天看到他右臂上那個燭龍圖案也越來明顯,它現在完全從雷破天的右臂上凸了出來,象一個浮雕貼在雷破天的右臂上。讓雷破天驚訝的是燭龍圖案還在不停地長大,燭龍的身體順著他的右臂生長著,慢慢伸長向他的膀頭處。
當燭龍的尾部長到雷破天的右膀下方時,它停止了生長,開始向橫裡生長,燭龍的身體在變粗。
燭龍的身體剛變得有原來二倍粗時,光元氣罩突然消失了!整個光元氣罩就是那麽突然消失,雷破天知道元氣罩並不是被自己吸光了,而是被人關掉了。他瞬間就作出了反應:逃出去,抓緊時間逃命!
雷破天一聲吼叫,招呼著所有獸族逃命。他座下的雷鳥雙翅一振,電般向高空中飛去,意欲載著它的王飛逃出這兒。地面上其他的雷鳥也瞬間載著剩下的幾頭巨猿和猛虎緊隨其後,向高空中飛去。
坐在雷鳥身上俯視下方,看著那變得越來越小的比賽場,雷破天長籲一口氣:終於逃出來了,逃脫了太陽人的魔爪;不知雷鳥能不能載著我飛越大海,如果能,我就可以回到大陸,尋找我的焱軍!
“嘎嘎!”飛行著的雷鳥恐懼地吼了起來,向雷破天示起了警!
雷破天聽到了雷鳥的提醒聲“上空有人!”,他急抬頭看去,看到了在他和雷鳥的上空正飛下來十幾個人。
雷破天看到那十幾個人身後全都有一雙幻翼,他猜到了這些人全是天帝級元氣師,一下子出現這麽多的天帝可將雷破天嚇得夠嗆,他急忙指揮著雷鳥向下斜飛著,躲著那些天帝,雷破天的前方也出現了十幾個天帝,擋在了雷鳥的飛行路線上,雷破天急命雷鳥斜飛轉向,可是他發現他的前方再次出現了十幾位天帝,雷破天批揮著雷鳥在空中轉了個360度,他發現每一個方向都有天帝,幾十個天帝將他和那隻雷鳥圍了個水泄不通!;看著如此多的天帝出現,雷破天的心被震得慌亂起來,他害怕地想著:著這些天帝難道都是太陽帝國的人,如果他們真的要攻擊大陸,大陸危矣!
雷破天身邊的天帝位數還在增加,當天空中響過雷鳥、巨猿、猛虎的悲吼聲後,那十幾位天帝也趕了過來,這會兒雷破天真的是插翅難飛了。
“哈哈,意外啊!沒想到我來的恰是時候。遲一步這麽好的材料可就被你們給廢!”
伴隨著一個狂妄的聲音,雷破天看到村之正出現在那群天帝的身後,他聽不懂村之正的說什麽,但他發現村之正看向自己的眼光裡即沒有凶光,也沒有惡意,反而充滿了欣賞的意味。
“哈哈!將他擊昏帶回送到那兒去,告訴那些兔崽子,一定要好好訓練他!”
村之正下完命令後轉身飛了下去,邊向下飛邊吼叫起來:“老祖要求給予玄甲人國民待遇,如有違抗老祖命令者殺無赦!”
天空中的天帝獰笑著運起了元氣,他們將元氣向中間釋放出去,巨量的光元氣將雷破天和那隻雷鳥完全籠罩起來了,雷鳥瞬間被壓爆!雷破天右臂上的燭龍圖案還未來得及吸收光元氣,他也被壓昏了!
天帝們帶著昏迷的雷破天迅速離開了,從空中快速向遠方飛,很快就從人們的視線裡消失。
黃真真看到雷破天被光明神廟的人帶走了,她的心裡感到失落。但她並不是因為失去這麽一個優秀的族人感到失落,而是因為得不到雷破天那個秘密而感到失落。
村之正落下來了後,黃真真看到了那些太陽帝國的王室人員、貴族們正急迎上去,她也站了起來,看向村之正,想知道村之正如何對待她這樣一位未來的玄甲人女王。黃真真的心裡在想:如果村之正也象其他太陽人一樣對待自己,那就表明整個太陽帝國和其神廟將不會承認玄甲人的地位。
村之正沒有理會趕過來準備討好他的族人,正急步走向黃真真。他走到黃真真面前行了個鞠躬禮,笑呵呵地對黃真真說:“黃小姐,神廟完全支持您建國。剛才我也宣布了老祖們的決定,我們將會以國民待遇對待國內的玄甲人,請您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國內的玄甲人也會趕到您的帝國去,為您征戰!”
黃真真聽完了村之正的話,心中懸了幾天的大石轟然落地。她高興地笑了起來,剛才還因為雷破天被神廟帶走而失落,但她現在已不乎了,她想到雷破天即便有逆天的功法,那也得慢慢培養,遠水解不了近渴,對於她而言,神廟的幫助才是及時雨,才是她現在真正想要的。
........................................................................................................................雷破天恢復了意識,他急忙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狹小的山洞裡,山洞呈長方形,石壁上布滿了鑿痕,似乎是被人專門鑿出來用於休息的。
“我這是在哪兒?”雷破天強忍疼痛仔細地打量起來,奇怪地想著。
雷破天慢慢徹底清醒過來了,他感到全身疼痛,胸口處傳來撕心裂肺般地疼痛,他明白自己受傷了!他清楚地記得那些天帝釋出的元氣聚成了一個龐大的元氣團將自己和雷鳥一起壓在裡面,雷鳥被壓爆了,自己昏了過去。他明白自己是被那些天帝們用元氣壓得內腑受傷了。
雷破天扶著石壁站了起來,他想修練,想療傷。可是他剛一起身,就感到頭痛欲裂!他感覺意識裡的獸魂高速旋轉著,一股股強烈的氣息從獸魂中傳了出去,一股股光元氣也同時從魂體中流向他的內腑,光元氣象一隻輕柔的小手撫摩著他的內腑。
雷破天能感到內腑的疼痛在減弱,傷處在愈合。但是那些狂野的氣息也彌滿了他的全身,他感到自己的肉體充滿了量,似乎不發泄出這些力量,自己就要爆炸,他越來越無法抑製住這種感覺,急需要將這種氣息發泄出去!
雷破天嘶吼著運動起來,發泄起來,他一拳又一拳轟在石壁上,將石壁上轟出一個又一個石坑,石粉已鋪滿了地,而他地雙手卻沒有受到半點兒傷害。
“住手!”
一聲大喊過後,洞口處出現了兩位天將級元氣師,他們一現身就飛撲向了雷破天,想製住他。
雷破天聞聲回頭,他看到了攻擊過來的兩位元氣師,他感受到了危險,沒有任何猶豫,轉身猛地出拳,反攻過去。
轟,兩位元氣師擊中了雷破天!而雷破天的雙拳也同時擊中了兩位元氣師。
呯呯!兩聲響,那兩位元氣師被雷破天擊飛了,他們摔在地上後,再也沒有爬起來,不停地抽搐起來,嘴裡吐出大口的鮮血和碎肉!
呯!雷破天被擊得飛退著,轟地貼在了石壁上,他張口噴出一口黑血,黑血中還摻著小小的黑血塊。吐出來那口黑血後,雷破天感到胸口頓時清爽起來,疼痛減輕了許多。
雷破天能感覺到他的獸魂在變化著,時而膨脹,時而縮小!獸魂膨脹時,不停地從雷破天的身體裡吸取著元氣和精血;縮小時,又將一股股狂野氣息散發出來,衝擊著雷破天的意識海,散向他的身體各處。隨著獸魂的變化,雷破天的頭開始陣疼,意識開始混亂了!
雷破天一步跨出那個山洞,充血的雙眼發出野獸般地凶光看向四周。
剛才的響動驚動了其他人,一群穿著奴隸服裝的人們出現在雷破天的眼前。
那些奴隸們看到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的兩個天將級地看守,再看看雷破天野獸般地目光,全都不自覺地後退著。
雷破天血紅的目光在奴隸群中掃著,他向前邁出一步,卻又慢慢地後退了一步,邁一步再退一步地重複著,他似乎在猶豫著什麽,雷破天的舉動將奴隸們嚇得不停地後退著,聰明點兒地已逃離了這兒。
此時的雷破天頭腦處於半瘋狂半清醒地狀態!獸魂縮小時他陷入瘋狂,想邁步殺人;獸魂膨脹時他頓時清醒,想退步躲進洞裡。
看到雷破天在那兒不停地在原地進退著,進一步再退一步,觀看的奴隸們不再感到危險了,而是好奇地走上前去圍觀起來。
一位身穿神廟服裝的天帝正站在不遠處,聚精會神地看著雷破天的一舉一動。當他看到奴隸們圍上前去時,搖了搖頭,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他不會阻止。
奴隸們的圍觀讓雷破天煩燥起來,也變得更暴燥起來。他感到殺意彌滿了自己的心頭,終於他邁出的腳步沒有再退回去,而是狂吼著衝進了奴隸群中,一拳轟向一個人的頭,頓時碎骨拌著紅白之物飛濺起來;另一隻拳頭轟在一個人的肚子上,頓時碎肉和著鮮血鋪滿了地。
雷破天借著飛撲之勢雙手倒地,雙腿電般再次攻擊,將兩個倒霉的奴隸踹飛到石廳壁上,鮮血立刻掛在石壁上,落在地上的兩人筯骨全碎。
奴隸們被嚇壞了,他們立作鳥獸,哄地撒腿就跑,瞬間消失了。而渾身濺滿了紅白汙物的雷破天嘶吼著, 野獸般地轉動著身體尋找著獵物,最終他盯上了那位天帝,嘶吼著撲了過去。
“好!太好了!竟然有如此的天才!”天帝一邊稱好一邊出拳轟在雷破天地拳頭上。
兩人的拳頭轟在了一起,雷破天后退了幾步,他野獸般地迅速反撲過去,雙拳再次轟向了天帝。
“好。能接我三成元氣攻擊,哈哈,又一個神屍將成!”天帝大笑著再次揮拳擊向雷破天的拳頭。
拳與拳地轟擊聲不斷回響在石廳裡,天帝的大笑聲也回響在石廳裡:“哈哈,能接我四成元氣攻擊,天才!”
雷破天被再次擊退後,他沒有撲上去,而是靜靜地站在那兒,眼裡的血色慢慢退去,眼神重新恢復了光彩,一瞬間他清醒了。
雷破天清楚地記得剛才發生的一切!雖然他並不想去殺人,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動,剛才的一切都是那個獸魂在控制他的身體,引導著他去做下了這一切。
看著眼前的殘肢碎肉,雷破天心裡再也沒有任何地不忍,反而有那麽一點兒興奮;看到運著元氣防備著自己的那位天帝,他的心裡又多了一點兒高興:我不再是廢物,我憑強悍的肉體一樣可以與天帝戰鬥!我一定要苦練,殺出去報仇!
“好,好!來人,帶他去洗個澡,然後送他進光元氣窟。從今天起他的夥食按我的標準供應。”那位天帝的話裡充滿了高興和得意,似乎得到了一個寶貝般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