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寧兒能感覺到雷破天的手現在還在自己的小腹上移動著,向下移動著。她羞得幾乎快要昏過去了,心裡在不停地罵著雷破天是個色狼,咀咒雷破天那隻左爪子快快爛掉。
雷破天可不知道他剛才的舉動有多麽猛浪,他為了能逃離生天,根本就沒有去想懷裡抱著的是個女孩。他只顧得緊緊地挾著他的人質,與海豹人緊張地對峙著。根本就沒有去想他不應該、也不能去碰女孩的身體。
水寧兒是海豹人的公主,她從未置身於這樣的危險環境,也沒有碰到過這樣的事情,所以她才會被雷破天挾持。但如果當時她能快速反過來,馬上運起了元氣,一樣可以護住自己的脖子,護住自己的全身,從雷破天的手中逃出去。但由於她並沒有實戰經驗,加上心慌意亂,竟然被雷破天一個沒有半絲元氣的廢物給挾持了。等她反應過來想運用元氣時,又不敢冒險了,因為她不知道雷破天的修為達到了什麽境界。畢竟脖子是人體最弱的部位,元氣也不能完全護住。
雷破天身體裡的熱量還在不停地流失著,他能感到了全身都在輕輕地痙攣起來,但他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放松。因為他現在的處境太危險了!如果不是他恰巧掐住了水寧兒的脖子,就是懷裡的這個女孩他也對付不了。
痙攣使雷破天的左手在水寧兒的小腹上輕輕地抓撓起來,他能感到左手上傳來陣陣滑滑的感覺,但雷破天根本顧不得去想什麽,他只知道緊緊的挾著他的人質。
雷破天這一輕輕地抓撓,卻讓水寧兒受不了!水寧兒感到那個可惡的男人開始在自己的小腹上抓撓起來,陣陣癢癢的感覺傳遍了她的全身,似乎還有那麽一絲絲舒適的感覺,這讓水寧兒更感到羞憤起來。她在恨自己:別人在輕薄自己,為什麽自己的身體還能感到舒服?難道自己是個放蕩的女人不成?她更恨這個輕薄著自己的男人,她發誓一定要將這個男人生剁活剮了,那樣才能消除她心頭的恨和心中的羞憤!
感覺到身體的熱量還在快速地流失,關節部位開始僵硬起來,雷破天明白自己剛才太衝動了,又做了一件後果不是他所能控制的莽撞事情。當時他只是想著如果能挾持了水寧兒,那些海豹人肯定會投鼠忌器,只能聽從自己的按排,他們一定會答應自己的要求,將自己送回陸地去。可是他沒有想到了是這海水如此的冷,還沒等他想出辦法來,身體就快被凍僵了。
雷破天心想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他還要替白虎他們照顧那兩個蛋,還要替王猛等報仇!他還要弄明白自己的身世。但他也知道如果他還想活下去,就必須離開海裡,回到那艘海船去。就這麽呆在海水裡,他很快就會被凍僵的。而水寧兒作為海裡生存的種族,她的身體並沒有受海水的影響,也許很快這個女孩就會察覺到自己已無能再控制她了。失去了對水寧兒控制。到那時自己將會被海豹人殺死的,就算是他殺了懷裡的這個女孩也沒用的,他仍然活不下去。
“我要安全的回到那艘上去!我保證不會傷害她一點兒!”雷破天只能作走一步看一步的打算了。他現在隻想快快離開海水,他怕再晚一會兒自己就被凍僵了。
楊偉和楊志正在焦急地看著,他們的心可是一直懸在空中啊,即擔心雷破天的生死,還得擔心雷破天的去向。突然聽到了雷破天的這兩句話,兩人的臉上都露出高興的表情,心裡不約而同地對雷破天產生了那一絲絲的好感,因為他們認為雷破天想回到船上,肯定還是記得對他們的承諾,替他們向神廟證明。
楊偉的心裡對雷破天突然多了一點好感,心裡雖然依然還在痛恨雷破天殺了自己的三個兄弟,但他還是從內心裡佩服雷破天的重承諾守信義。
楊志看向雷破天的眼光也不再是那麽凶巴巴了,他的心裡也還記恨著雷破天,恨他殺自己的三個兄弟的。但想到了雷破天剛才的要求,他的心裡就想到了楊家那幾百口人又可能會有活路了,心裡頓時也對雷破天產生點兒敬重。
其實楊家兩兄弟只是擔心和害怕過度,才會讓他們將事情往好的方面去想,才會認為雷破天是在為他們著想。如果兩人知道雷破天真正的目地是想回到大陸去,相信兩人會毫不猶豫地殺了雷破天!如果讓兩人知道雷破天只是被*無奈,才會選擇暫時回到海船上去,他們心中的那絲好感肯定不會出現。
“好!年青人,你說話要算數!”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雷破天的背後響了起來,回答了雷破天。
聽到身後有人回答了自己,雷破天嚇了一跳,他看到眼前的海豹人一個未少地站在鯨魚的背上,頭腦裡立馬反應過來了:這是個從其他地方趕過來的海豹人。但雷破天不敢回頭,他害怕自己分神的時候被身前的海豹人鑽了空子。
聽到了這個聲音,水寧兒突然掙扎起來,她用腳向後猛踢雷破天,但她只是掙扎著,並沒有用上元氣。
“父王,救我啊!父王,一定要殺了他!”
聽到水寧兒的喊叫聲,雷破天明白自己捅了個大漏子了,把海豹人的國王都給驚動了。
一想到身後那個回答了他的人是海豹人的國王,雷破天感到自己的腦袋都要開始抽抽起來,他不知道身後能有多少海豹人,但他敢肯定的是海豹王國的高手肯定都來了。唉,人家一人一口氣也能將他吹死吧!
雷破天雖然擔心,但他並沒有感到害怕,朱雀對他魂體的改造讓他心底壓製著的勇猛和凶狠的本性慢慢地釋放出來了,讓他的內心對危險有了更多的承受能力。雷破天並沒有回頭,面對著這種情況,他的內心馬上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對方真的憑著人多勢眾不計後果的攻擊自己,他也只能恨下心來傷害這個女孩了。
雷破天他不想死,那就必須讓對方不敢殺自己。想到這兒,雷破天的左手再次用上了力,緊緊地箍住了水寧兒的腰;右手也用上了力,手指在向一起並攏著,緊緊地掐住了水寧兒的脖子。
雷破天的雙手一用力,嚇得水寧兒馬上停止了掙扎,乖乖地任由雷破天擺布。她不得不聽由雷破天的擺布,因為雷破天的左手已快接近她的下身了。
水寧兒的臉更紅了,她慢慢低下了頭了,不敢看向眾人,害怕別人看到她自己的羞態。
“年青人,你轉回身,我送你到海船上去!”
雷破天聽到了海豹王的聲音後,在水中慢慢地轉著身體,頭卻快速地轉向身後,他看到了在他與大船之間有幾十頭巨鯨正噴著霧氣,每一頭巨鯨身上都站著幾個全副武裝的海豹人。
巨鯨群的中間是一頭更大的鯨魚,鯨魚上站著一個頭戴王冠的魁梧男人,他正背負著雙手冷冷地看著雷破天。
雷破天的目光聚焦於那個頭帶王冠的男人,而那個男人卻沒有看他,而是緊張地看著雷破天懷中的水寧兒。
頭戴王冠的男人仔細地看著雷破天懷中的水寧兒,住了一會兒,他臉上的緊張和擔心消失了,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我是海豹人的國王,冰帝!年青人,你好膽!在海裡挾持我的女兒!你相不相信,我再困你十幾分鍾,你自己就會被凍僵!”冰帝看著雷破天,沉聲喝斥著他。
雷破天聽到冰帝的話後,卻反而放下了心,他知道這個冰帝即然提出了這個問題,就說明他不會利用這一點兒來對付自己了,擺在明面的陰謀沒有會利用。
看到冰帝正擔心地看著水寧兒,臉上一副心疼的樣子,雷破天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王。曾幾何時,他的父王也會用這樣的眼光看著受傷的自己。
“年青人,相信你現在一定被凍壞了吧?哈哈!你堅持不了多久了吧?”冰帝看到雷破天的臉色發紫,一針見血地指出了雷破天的處境。“你不用害怕!我即然答應送你回船去,就決不會傷害你。”
聽完冰帝的話,雷破天並沒有回話,而是靜定地看著冰帝,他隻想知道這位冰帝如何將他送上海船?
雷破天此時正抱著水寧兒,想將雷破天送上海船,只有兩個辦法:第一,將雷破天和水寧兒一齊送上海船。只要是天級元氣師出手,就完全可以將雷破天和水寧兒一齊送上海船。第二個辦法就是將雷破天單獨送上海船,但問題是雷破天不會輕易答應放開水寧兒,他如果放開了水寧兒,天知道海豹人會不會反悔!
雷破天在想這個問題,水寧兒也在想這個問題,冰帝更在想這個問題。
水寧兒恨不得殺了雷破天,此時雷破天的左手離她的下身越來越近,她甚至能感到雷破天的手指已輕輕觸碰到她的大腿根部了。水寧兒羞憤欲死,她可不想就以這麽個姿式被人拉出海面。如果將她和雷破天一齊從海裡拉出來,兩人之間這羞死的姿式勢必會被人看到,那樣的話,她還不得羞死啊!
水寧兒不停地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她的父王,但她不能說出啊,那還不得羞死啊。現在她也隻好希望父王能看到自己的處境,出手幫助自己了,將自己或者雷破天分開。
冰帝在看到女兒沒有受到傷害後,他雖然放下了心,但看到雷破天緊緊地將女兒抱在懷裡,而且他從水面上只看到了雷破天的一隻右手,心中馬上在想雷破天的另一隻手會放在哪兒,他可擔心女兒的清白受辱啊!再看到女兒那羞怒的樣子,他心想這小子的另一隻手不會……
冰帝急忙聚元氣於雙眼向海面下看去,這一看讓他放下了心:那個小子的另一隻手正放在水寧兒的小腹上,並沒有其他過份的舉動。
冰帝心想一定是這個小子想抱住女兒,不讓女兒掙脫出去;可能是寧兒的反抗讓他未能得逞,這才將手放在那兒了。
冰帝馬上就想到了如果讓兩人一齊從海水裡出來,勢必會讓別人看到這個姿式,那可不行,女兒的名聲將有損!可是這個小子看起來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他不會輕易就放開了寧兒,這可怎麽辦?
冰帝看著雷破天正在強忍著寒冷堅持的樣子,心想不能再等下去了,得當心這個小子狗急跳牆啊!
冰帝看清雷破天的相貌後,腦海裡突然冒出另一個人的相貌,一個十幾年前與他有過短暫交集的人類,楚國的太子雷鵬。
冰帝感到雷破天的相貌與雷鵬的相貌太像了, 竟然能達到九成相似!冰帝的心中奇怪起來:難道他會是雷鵬的後人或者子侄?
原來雷破天的父王雷鵬也不是個安份的主兒,他年輕時曾遊玩到大海裡,與冰帝相遇後曾有過短暫的交往。冰帝之所以對雷鵬記憶那麽深刻,主要是雷鵬作為楚國的太子還能與他這樣一個化形獸平等交往,這讓冰帝心中很感動。
“你姓雷?”
聽到冰帝的這句問話,雷破天有點兒氣憤了,心想:你他瑪的廢話,你應該知道我叫雷破天了,多此一問。這個冰帝不會是想拖延時間,好讓自己凍僵了,方便他們的行事吧?
想到這兒,雷破天火了,他將右手再次加大了力量,沒好氣地回答了冰帝:“我叫雷破天,你不要浪費時間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與雷鵬是什麽關系?”
聽到冰帝這句話,雷破天怔了下,他不明白冰帝為什麽知道自己的父王,但他也知道冰帝這句話肯定不是隨口問問那麽簡單!他的心裡開始猜測起來:冰帝這麽問是什麽意思?莫非他認識我父王,或者說是與我父王有過交往?
“那是我父王!”
雷破天的聲音剛落,冰帝就從懷裡掏出來一個東西,運起了元氣,托著那個東西送到雷破天的眼前。
雷破天急忙向後退了一點兒,他看到那股元氣停在了他身前不遠處後,才放心地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