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霄撞碎第一條巨鱷時,雷破天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可能要成功了。他緊張地盯著第二條巨鱷的身體和楊霄,緊繃著的意念牢牢地控制著鋸盾,將鋸盾縮到最小狀態,隨著巨鱷身體變化,調整著自己的鋸盾方位,使鋸盾始終保持著橫向對準楊霄的身體。
雷破天看到楊霄的身體馬上就要撞上第二條巨鱷時,雙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快速用意念*控著鋸盾。讓它馬上變大、旋轉起來。雷破天的鋸盾撐破了巨鱷的身體,旋轉著切向楊霄。
雷破天控制鋸盾變大的一瞬間,楊霄立馬感應到巨鱷體內傳來一陣劇烈的元氣波動,他急調體內元氣想形成護盾防守,可是沒等他體內的元氣釋放出來,雷破天的鋸盾旋轉著切開了他的身體,從腹部將他切成了兩半。
雷破天的鋸盾依靠慣性呼嘯著飛向空中,閃著耀眼的光芒旋轉著,從楊志的身邊斜著飛上天空。
巨鱷的屍體!金色鋸盾!楊志感到頭皮陣陣發麻,心中害怕起來了:雷破天真的將他的鋸盾藏在巨鱷的身體裡!,這個小子是個什麽樣的妖孽啊,這麽絕的招式都能想得出來!我殺過幾百個玄甲人,也沒有一個想到如些狠招啊。雷破天小小的年紀,如此的計謀,陰人的高手啊!第一次藏在冰窖,出手就陰掉了四位下級天帝;這次竟然在鱷體裡藏鋸盾,又陰掉了一位巔峰天帝!太可怕了!
看到被切成兩半的楊霄那屍體正向下落去,痛疼湧上了楊志的心頭,五弟完了!徹底地去了!
“五弟!”痛失兄弟使楊志悲痛欲絕,他流著淚,高聲喊著,急速向下飛著,要去接住楊霄的身體。
楊志咬牙切齒地看著雷破天的鋸盾,他看到那個鋸盾在空中旋了一個圈,呼嘯著朝著歌劇院的方向急速飛去。
“雷破天就是用這面鋸盾殺了五弟!神廟不允許殺他,那我就毀了他的鋸盾,讓他修為全廢!捉住了他,折磨個夠!”
悲痛著五弟身亡的楊志在空中一個急轉身,放棄了去接楊霄屍體的舉動,直奔雷破天的鋸盾而去!
楊志運起了全身的元氣釋放出一個元氣團狠狠地擊中雷破天的鋸盾,將鋸盾擊上了高空。打定主意毀掉鋸盾的楊志緊緊尾追著鋸盾,不停地釋放出元氣團進行攻擊。
雷破天感到心中一疼,他知道自己的鋸盾受傷了,看著緊追著鋸盾的楊志,雷破天一邊加快了飛行速度,一邊指揮著自己的鋸盾躲避著楊志的攻擊。
泉州城,無數雙眼睛聚焦於那黑暗的天空,驚奇地看著天空中發生的一幕:一個閃著金光的物體在空中呼嘯著東衝西突,後面緊緊追著一位天帝元氣師。轟!轟!轟!天帝元氣師不停地釋放著元氣團攻向金光,不依不饒地追擊著。
轟!緊追不舍的楊志終於再次擊中了雷破天的鋸盾,將鋸盾打得一路歪斜著飛向了歌劇院。
楊志擊中鋸盾的同時,已飛進歌劇院的雷破天突然感到心臟處如被人重錘猛擊了一下,傳來陣陣絞疼。
劇烈的疼痛讓雷破天腳步一個踉蹌,陣陣眩暈湧上了大腦,剛落下來還沒有停穩的身體斜著倒向地面,撞飛了無數桌椅,撞斷了攔杆,轟然倒地!
看著鋸盾飛進了歌劇院,發狂的楊志停了下來,他怔怔地看著黑暗中那如同巨獸般屹立在那兒的歌劇院,內心開始猶豫不決起來:自己的兩次重擊肯定已讓雷破天的鋸盾受損,此時的雷破天說不定已受內傷,戰力減弱,正是追擊的好時機!
雷破天可能已受傷!這個想法強烈地誘惑著楊志。他想為兄弟報仇,他想捉住雷破天,想得幾近瘋狂,因此這個誘惑對他來說是那麽的強烈。
看著歌劇院,楊志的心裡在不停地權衡著:唉,剛才的攻擊太瘋狂了,用去了自己過半的元氣,這黑暗中也得不到光元氣的補充,自己本身的戰力也減弱了。裡面的情形自己並不熟悉,那個小子又是個陰人的高手,萬一他沒受傷或者受的傷並不重,再陰自己一下,那可就麻煩了。算了,不去冒險了,老子坐等天亮,天亮後讓那個雷振天出動全城的人搜索,讓雷破天無處藏身,到時再好好招呼他。
決定了放棄追擊,楊志立馬招呼最後一位天帝,飛走了,與正向這邊飛過來的兄弟們匯合後,飛走了。
如果楊志知道此時雷破天的情況,他絕對會悔斷了腸子,因為他白白浪費了一個輕而易舉就可以捉住雷破天的機會!。
雷破天此時正無力地躺在歌劇院的地板上時,冷汗象流水般地從他的身體上流了出來,滲進地下。他感覺到心臟前面那個小小的鋸盾已布滿了裂紋,全身的血液、元氣正蜂湧向鋸盾,隨著元氣和血液的快速流入,鋸盾上的裂紋在慢慢地彌合著。
元氣的過快流失使雷破天只能無力地躺在那兒,血液的加速流失使他的心口處傳來陣陣絞疼。內視到身體裡的情況,雷破天知道自己的身體在自動修複著破損的鋸盾。
盾毀修為廢!內視著受損的鋸盾,雷破天突然想到了這句話,意思就是說玄甲人鋸盾被毀掉,則修為廢掉!
如果自己變成一個廢人,自己以後的人生又將如何?雷破天不敢想下去了,他緊緊地閉上了眼睛,靜靜地躺著,任由身體自動地修複著鋸盾。
“雷破天啊,你這面骨質鋸盾不怎麽樣啊!根本就不抗打擊嘛!”燭龍的怎呼聲在雷破天腦海裡響了起來,讓正要昏迷過去的雷破天精神一振。
“就是,用自己的骨骼練化成武器,你的初祖有夠腦殘的!”青龍的聲音裡充滿了嘲笑味道。
我的祖宗腦殘!雷破天感到青龍也太不客氣了,那有這麽評價人家先祖的。雷破天雖然迫切想讓青龍等幫幫他,但也不能不對青龍的評價提出抗議。“兩位,別鬧了,別說我初祖腦殘,那不是在罵我祖宗嗎!你們還是想想辦法幫幫我吧!”
“雷破天你不要反感,聰明絕頂的人做起事來有時更腦殘。我相信你的初祖絕對是個絕頂的聰明人,才能設計出這面鋸盾來。如果你的鋸盾是無色的,絕對是個陰人的利器。你將它鑽進地下,戰鬥時再指揮著它突然襲擊對手,十有八九會成功的。但你看看你的鋸盾,明晃晃地金光四射,你的鋸盾還沒發出去,人家就知道你要攻擊了。他瑪地,你的初祖怎麽會想到將鋸盾練成金色的,還是會發光的金色,莫非他想靠著金光來嚇人,想讓敵人見光就逃啊!”燭龍用嘲弄的口氣對雷破天的鋸盾評頭論足了,“誰打我!嘿嘿,虎哥,你乾嗎打我啊,我說的都是實話,雖然實話傷人,可我…,喂,別打了!青龍,你竟然打我!小心我和你翻臉!”
“打死你個笨蛋,哈哈,你不知道虎哥放起大招來就是招招閃金光的嗎?”青龍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噢!原來是虎哥給人家改造成這個樣子啊,沒救了,腦殘啊!還是二個!嘿嘿,我躲!”燭龍的聲音越說越小,似乎真的躲了起來。
雷破天聽明白了,是白虎將自己的鋸盾改造成這個樣子,原來並不是我的初祖腦殘,是別人腦殘。
“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我生前打架放大招時都是金光閃閃的,嚇唬對手的!唉,好心倒辦成了壞事!玄武,你是甲類的專家了,你說雷破天的鋸盾能不能再進行改造?”白虎的話音弱弱地,明顯是不好意思了。
“我看過,他的鋸盾沒有改造可能。燭龍說得對,雷破天的初祖是夠二的,那怕他用塊破鐵練化成內甲,也比這個強啊!用骨骼練成內甲本身就是腦殘的舉動,他還將內甲與全身精、氣、血連在一起,甲毀修為則廢,他還能再二點嗎!”玄武的口氣很衝,他對雷破天初祖的評價更進了一步,成了二加腦殘。
雖然身劇疼,頭髮暈,但雷破天的頭腦卻是清醒的,他聽到這幾位對他的初祖的評價,內心裡有點兒反感。但這幾位生前都是神啊,他們也許比初祖不早,有資格去對先祖評頭論足。再細想一下,他們說的確實也有幾份道理,因此他也就沒有再抗議了。
“我們上次將多余的神力注入了那塊龜甲後,它修複的速度明顯加快了!玄武,你能不能將白龜老祖的甲改造成雷破天的內甲,替換出他那塊脆弱的內甲!”青龍似乎想到了辦法,語不驚人死不休地提了一個建設性的見意。
“不行!”玄武的回答倒是很乾脆,“白龜老祖,那可是比我們還高一個層次的神啊!它的那塊破甲雖然是它退下來後扔掉的,裡面沒有它的神識了。但被伏羲那麽一折騰,刻上了八卦圖,基本上就是個神器了。如果能激活那個八卦圖,超神器都受不了它一擊。我們進去可以,但如果敢對它動手腳,鐵定被殺死在裡面!”
“那怎麽辦?雷破天的修為太低, 遇上神級的就死定了!那兩個破蛋也就沒人照顧了!”青龍在替雷破天擔心,也在替他們看重的兩個蛋擔憂。
“這個世界沒有神級啊!”雷破天插進了話,內心想:我修為低?這個世界的巔峰天帝可是最高的存在啊!
“你知道個屁!當年我們進入這個世界時,就感應到這個世界裡有神一級的存在。你現在的這點兒修為不夠人家一個噴嚏滅的。”青龍毫不客氣地打擊著雷破天。
神!這個世界真有神,雷破天被青龍的話給雷得不輕,神!難道傳說中的神級元氣師真的存在?
“青龍,不要打擊他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怎樣加固他的鋸盾。”
“我看懸!我們現在都不能改造他的鋸盾,將來即便他成神,他的鋸盾依然抗不過同級的攻擊,這個鋸盾看起來是個利器,如果單打獨鬥是個法寶,可是被人圍起來,就是個致命的缺陷。”
“玄武,切下雷破天的一縷意念,放進白龜老祖的殼裡去,那塊破殼每天都在吸收著雷破天的精血,將雷破天的意念生生打進去。也許它完全修複後,會被雷破天所用。”白虎的口氣是堅定的,“燭龍、青龍,你們兩個護住雷破天的神識,玄武找出白龜老祖的那塊破甲,朱雀你負責切下雷破天的一縷神識。大家做好準備!動手!”
白虎的動手聲在雷破天的意識裡剛落,雷破天立刻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