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柒這邊,在徐思靈被她趕走後,立馬就把沈飛喚了過來。
沈飛進到主屋內,看著端坐在位置上的沈柒,內心有些緊張慌亂。
或者說,義劍幫的任何人都對眼前這個幫主又敬又怕,沈柒能坐穩這個位置,可不是因為她是去世的徐幫主妻子這麽簡單。
沈飛覺得是自己輸給了徐思靈,沈柒要責怪自己,畢竟自己輸給徐思靈後,義劍幫繼承人就可以離開義劍幫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而自己會輸,怕是整個幫會的人都想不到的。
“小飛,來了。”
沈柒玉手托著香腮,將資料再次放下,看人的眼角夾帶著邪氣。
“姨媽,我錯了。請姨媽責罰我!”
沈飛上前立馬低頭認錯,這倒是讓沈柒愣了下,隨後笑出聲。
“你怎麽就錯了?姨媽了沒覺得你做錯了什麽。”
“可我輸了...!”承認自己引以為豪的方面輸給別人,也是需要勇氣的,沈飛握緊拳頭直言道:“因為我輸了,思靈要離開義劍幫了!”
“小飛,你練劍幾年了?”沈柒搖搖頭,換了個話題。
“我10歲被姨媽接來的義劍幫,自進幫會就每日練習不斷從未停止,算上今年也有12年了。”說到這個沈飛不由臉蛋微紅,練劍12年竟然能輸給徐思靈。
“12年了...”沈柒眼睛微微眯起來,“從拿你做承諾跟思靈劍鬥開始到現在,也就不到3年...意思他3年就把家族劍法修煉到這種地步麽?”
沈飛一愣而後抬頭:“姨媽是覺得思靈他是三年前才開始認真修煉的家族劍法嗎?”
“難道不對麽?”
“我覺得...可能不是。”沈飛認真回憶,“我前面幾次和思靈劍鬥,我都能肯定他沒有任何一點藏著掖著的可能。”
沈柒秀眉輕皺:“你的意思是...”
“可能...我說的可能。思靈未必是練劍了三年,可能是三個月前才重新認真練的劍。”
“三個月?可能嗎。”沈柒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說實話,我也不太相信自己這個判斷,可我前幾次跟思靈劍鬥,他的劍法確實沒有絲毫掩藏實力的可能。”沈飛深吸一口氣緩緩解釋,“劍法越修煉到後面,實戰經驗越多,跟人劍鬥時的格擋拆招攻擊,都是身體下意識的行為,如果要強行控制身體下意識的行為,是會讓整個人攻擊都看起來變扭的。”
沈飛緊接道:“還有一點是我沒法理解的。假設思靈真的是三個月練劍到這種程度,我願意相信他是劍法方面的妖孽天才...但今天的劍鬥,他表現出的實戰經驗以及對劍法的實戰理解,這不是三個月時間能夠悟到的。”
聽到別人對自己兒子的誇獎,沈柒內心不開心是假的,但開心歸開心,沈飛說的也確實沒問題。她對家族劍法修習不多,也頂多算入門,自然沒有沈飛這方面直觀的感受。
三個月的時間修習到這種程度,可以拿妖孽來當理由。但實戰經驗確實不是三個月時間能夠達到徐思靈今天表現出來的地步,要知道沈飛自小修習,還不停與幫會的其他人切磋、外出執行幫會任務,這才有今天的他。
“所以姨媽,我有個想法。”
“你說。”
“這段時間我想跟在思靈身邊學習劍法,他也答應了,或許在他身邊一段時間了,我就能明白其中緣故了。”
沈柒一愣,
沒想到沈飛的提議倒剛好與她的計劃撞一起,這還不必她開口了。 而後便把她的安排跟沈飛說了出來。
“思靈從小就任性,說要出去教書當兵什麽的,都只是任性的理由而已。他想出去玩鬧開心,在家裡被我管束那麽多年,壓抑久了變這樣也正常。等出去玩一段時間花完錢了,再看到外面的危險的環境自然就會回來了。而這段時間,你要照顧好你弟,明白了麽?”
沈飛毫不猶豫應下後便出了屋子。
而沈柒抬頭看著天花板有些愣神,不知道在想什麽。
......
...
三天后。
晴空萬裡,藍藍的天上白雲飄。
首都王國院校門口挺立著兩棵高大的龍爪槐。
龍爪槐枝繁葉茂,綠葉一簇堆著一簇,不留一點空隙。
遠遠望去,就像兩把碧綠的大傘,又像揮起的一雙龍爪在向人們招手致意。龍爪槐的後面矗立著五棵高大挺拔的松柏,如同忠誠的衛士守護著校園。
校門口下站著兩個男性,一人長相有些憨厚,腰間挎著長劍,身穿標準黑領製服,就像黑幫的專業打手一般。
而另外一人眉清目秀,眼眸上夾起的眼角露著絲絲邪氣,尤其笑起來時顯得有些痞氣,穿著倒是斯文。
“表哥,下次能不能別穿這套衣服了,長劍也別帶出來,我是來教書育人的,不是來砍人的。”
沈飛無奈:“下次我會穿其他的衣服。不過劍還是要帶的,不然有突發情況我怕照顧不到你。”
“教個書,能有啥危險?”
“話說思靈,你說來教書...是認真的?”沈飛想確認下,畢竟沈柒可是說表弟只是出來玩鬧而已,但是看徐思靈的狀況,並不是在開玩笑。
“當然是真的!”
“好的吧...”
就在兩人聊天時,忽然一位身穿院校製服的男人靠近,看起來三十多歲,腰間也挎著長劍,露出示好的笑容,手上還拿著海報傳單。
“您好兩位,是想來院校學習的嗎?”
沈飛見對方帶著武器,下意識摸劍柄:“你有什麽事?”
“哦忘記自我介紹,我是院校的老師,叫玉付。”說著男人遞上傳單,“我主教基礎格鬥、搏擊,還有各種文化課程,以及中等劍術。課程優惠,包教包會!兩位考慮下。”
徐思靈接過傳單有些無語,剛這人的態度要是開口來一句‘游泳健身了解下’,他都不會覺得有什麽違和感。
話說這邊世界的老師是需要出來‘攬客’的?難道不是院校安排學生給老師?
名叫玉付的老師略帶著討好的笑容:“一課時有一個半小時,文化課程每課時20元,基礎格鬥搏擊每課時60元,中等劍術就稍微貴些,每課時280元。如果兩位一起報名的話,我可以給兩位一起算500元整就好。”
畢竟是同行,以後也要在同個院校一起教書,說不定低頭不見抬頭見,徐思靈便和善的笑著想握手:“玉老師客氣了,我不是學生,我是新入職的老師,以後還請您多多關...”
手剛伸出來話音未落,玉付原本和藹的表情立馬三百六十大轉彎,表情頓時厭煩起來,看著徐思靈兩人滿是不爽。
“擦,不是學生就直說!我跟你講,別想從我這挖學生,讓我知道我不打死你!”
說完人便提著傳單走向院校門口的另外幾人,留下風中凌亂的徐思靈。
“臥槽,果然是同行見同行,沒什麽素質。”徐思靈剛伸出的手變成大拇指。
沈飛見一個老師竟然敢這麽囂張,豎目發火,長劍出鞘,話語火氣十足:“表弟,要不要我殺了他,把他的學生全部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