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來到大殿,見到幾個老道士和一群蒙古人對峙著。他們看見楊過進來,紛紛注視。
一衣著華麗手拿鐵扇的蒙古青年從人群中大步走出,對著楊過說道:“哪來的野小子,好沒規矩,沒見到大人在談話嗎?快回去找你娘去。”
楊過:“小子說誰?”
蒙古青年:“小子說你!”
楊過:“正是,小子說我。呵呵呵……”
幾個老道士也是被逗笑了,他們是道門中人,主修的就是一個養氣功夫,一般是不可能逗笑的,除非忍不住!
“哈哈哈……”
“呵呵呵……”
蒙古青年一臉通紅,顯然氣的不輕:“好小子!我本來瞧你年幼,打算不與你為難,想不到你個膽大妄為的小子,居然敢羞辱本王子,不可原諒!”說完就打開手中的鐵扇,向著楊過脖頸處殺來。
楊過提手上挑,將對方的鐵扇舉過頭頂,再一掌打出,蒙古青年大驚,連忙用另一隻手與楊過對掌。
“嗷!”
龍吟聲起,一道龍形內力直接將這蒙古青年震飛,使其摔倒在地,口吐鮮血。
全真教一行人大?:“降龍十八掌!”
蒙古青年見楊過如此神通,當即不敢造次,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打不過就認慫,只有留下姓命才是真的。立馬忍著巨疼,站起身,對著楊過行了一禮,恭敬說道:“小王乃是蒙古王子霍都,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公子,還望不要見怪。”
楊過一臉戲謔:“哦?是你小子呀!不在蒙古找你娘吃奶,來中原做甚?”
霍都仿佛吃了隻蒼蠅,心裡是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被這麽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娃如此嘲笑,他蒙古王子的臉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霍都大怒:“臭小子,給臉不要臉了!大家一起上,拿下這小子!死活不論!”
一眾蒙古武士高舉彎刀向著楊過殺來。楊過微微一笑:“土雞瓦狗。”以凌波微步在蒙古武士之間左右移動,搭配螺旋九影,更是讓人眼花繚亂。
“嘭嘭嘭嘭……”
楊過接連數掌打出,掌力如洶湧的浪潮,一浪接過一浪。巨龍翻飛,打的這些蒙古人紛紛栽倒在地。
全真老道士看著楊過大展神威,皆是大吃一驚。
“如此年紀,居然有這樣的功力,當真是讓老道汗顏啊!”
“師兄,這少年的降龍十八掌,比之靖兒如何?”
為首的老道士,一臉凝重,緩緩開口:“相差無幾,除了沒有靖兒老辣之外,其余皆不弱與靖兒。”
短短時間,霍都一行人被打的狼狽不堪,楊過本就只是路過而已,他的目的地是古墓,也不想浪費時間。
楊過:“滾吧!看著礙眼!”
霍都一行人大喜,如蒙大赦:“多謝少俠!”說完連滾帶爬的向著大殿外跑去。
這時程英陸無雙二女也踏著輕功飛了進來,一左一右的站在楊過身邊。楊過好奇:“怎麽這麽久?遇到高手了?”
陸無雙:“嗐!別提了,這些牛鼻子道士像蒼蠅一般,烏泱泱的好招人煩!還越打越多,當真是廢了我們不少功夫呢!”
這時全真教的那群老道士大步走上前來,對著楊過三人拱手道:“多謝少俠幫我全真教解圍,貧道長春子丘處機,這是我師兄丹陽子馬鈺,這些是我師弟師妹:玉陽子王處一、太古子郝大通、長生子劉處玄以及清淨散人孫不二。”
程英大驚,
連忙稽首:“你們就是全真七子!晚輩程英見過各位前輩。” 陸無雙見程英如此也立刻變得恭敬。楊過卻不以為意。
楊過:“在下,楊過,路過終南山想前往古墓拜訪,路過全真教。”
這時那個在山下碰到的小胡子道士拖著一瘸一拐的腿,狼狽的走了進來。大喊道:“掌教真人!莫要被這小滑頭騙了!他和那些蒙古人是一夥的!我們師兄弟們可被他們打慘了!”
丘處機看著他如此狼狽的模樣於是出言問道:“志敬!你這說的當真?”
趙志敬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全真七子哭訴起來,把剛剛山下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們。
馬鈺聞言頓時就發火了:“好歹毒的小子!我當是來了個少年俠士,原來卻是個煞星!”
楊過眼珠一轉,連忙開口:“是貴派弟子不分青紅皂白,先對我們動的手,我們三人不過是自保而已!”
孫不二聞言譏諷道:“呵呵呵,好個自保而已。你個小娃娃,不如一掌殺了他們算了,何必讓他們留著一身傷痛,痛苦的活著!”
楊過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帶著寒意說道:“你當我不敢嗎!”
馬鈺和孫不二兩口子連忙擺開架勢準備動手,旁邊郝大通見狀也拔出了佩劍。丘處機看著劍拔弩張的眾人,連忙將自己的師兄弟攔下。
丘處機:“楊少俠!此時卻實是我方有失,不對在先。你又對我全真教有恩,我們不如就此作罷如何?”
楊過見他打圓場也不好發作,自己這邊的確下手重了些,所以也就同意了。
楊過:“如此最好。”
丘處機看著楊過覺得越發熟悉,於是出言問道:“不知楊少俠是何方人士,從何而來?”
楊過知道自己父親和全真教的關系,也不需要隱瞞什麽,於是坦率說道:“家父楊康有名完顏康,家母穆念慈。我們三人從桃花島而來。”
全真七子聞言大驚,特別是丘處機更是心神動蕩:“你是楊康的兒子?!”想到當年自己不遠萬裡北上,收楊康為徒,但是由於教中事物繁忙,在教導楊康的時候忽略了‘品德至上,武功乃次’的重要性,結果讓楊康走上歧途,自己這個師傅也是過錯不小。每每想到此處都惋惜不已。直到楊康死後他還為其立下墓碑上書:‘不肖弟子楊康之墓,不才業師丘處機書碑’,以彰師徒兩人其過。
丘處機用滄桑的眼神看著楊過,心中百感交集:“你確實與你父親在長相上十分相似,不知你母親還好嗎?”
楊過眼神憂鬱的看著丘處機說道:“家母穆念慈已經去世了。”
丘處機聞言也沒什麽反應,好像早有預料一般:“唉~,可苦了她了。”
楊過也是微微動容。但並未多言。
丘處機慈祥的看著楊過說道:“我叫你過兒,可好?我本是你父親楊過的授業師傅,叫你一聲過兒,也不算托大了。”
楊過:“自無不可。”
丘處機:“過兒,你到我終南山來到底所為何事?”
楊過:“我們三人是為了古墓派而來。”
全真七子聞言不解,他們深知全真與古墓之間的糾葛,其中斬不斷理還亂。可是他們的師傅中神通王重陽臨死前交代過,要保障古墓的清淨不能被外人打擾。心下對楊過有了提防。
丘處機皺眉道:“不知你們去古墓是所為何事啊?”
楊過腦子一轉說道:“我身邊兩位,原是陸家莊人士,當年赤練仙子李莫愁因愛生恨,屠殺陸氏滿門,只有這兩個少女逃了出來被我救下。我們在桃花島學藝,學成之後打算找李莫愁報仇雪恨,可是那女魔頭行蹤飄忽不定,我們實在難以尋找,但聽說她是古墓弟子,所以不遠千裡來到終南山打算去古墓守株待兔,以報血海深仇!”
全真七子聞言心中震驚,他們知道李莫愁是在江湖上凶名赫赫,手中佔滿鮮血,想不到他們自己今天,卻是看到了來尋仇的。
孫不二出言勸解:“冤冤相報何時了。不如放下仇恨,不要徒增殺戮。”
楊過不屑的看著她:“哼!須知: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的道理。血海深仇都可坦然放下,如何向死去的親人交代!”
程英與陸無雙也是眼含熱淚對著孫不二怒目而視。
丘處機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心中默念:“師傅啊。不是徒弟們不遵守您老人家的遺言,是這李莫愁自己作死。這也就怪不得旁人了。”
丘處機長歎一聲對著楊過三人說道:“唉~,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好阻攔。古墓就在後山,你們自己去吧。”
這時趙志敬可不幹了,連忙出言打斷:“掌教真人!可不能放過他們啊!咱們那麽多師兄弟被其打傷,不能就這麽算了!”
丘處機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們不問清楚,就上前動手,如何怪的了旁人。此事就此作罷,不要再提!”
趙志敬連忙閉嘴,一臉怨毒的看著楊過三人。
楊過眼神微眯,他感受到了趙志敬的殺意,心想;居然敢瞪我,等以後有機會了,我再好好收拾你個牛鼻子道士!
楊過和程英陸無雙拜別全真七子,然後向著活死人墓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