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高呈眼力最好,立馬抓向那把袖劍,試圖要將那把袖劍抓在手裡。
“哼!”
允峰山冷哼一聲,那柄袖劍似有靈性,劍尖一轉,高呈一手抓空,手腕反被割開一道口子。
“不要讓他得逞了。”馮鴻遠手持小刀朝著允峰山刺去。
賈福田立馬領會,衝上前想將允峰山擎抱住,讓其無法動彈,這樣馮鴻遠便能趁機將手中的小刀刺向允峰山。
看著連基本格鬥技都不會的幾位少年,允峰山一記鞭腿便將賈福田踢出了百米,此時還未完,一拳摻雜著血氣的拳頭結實的砸在了馮鴻遠的胸口之上。
“噗!”
喉中的血水直接噴出,要不是吸收了余年的心血,這一拳能要了他的命。
“玲瓏!”
“幻!”
眼前忽然歪曲朦朧,立馬將血氣融進眼中,便忽然瞧見,近身的余年凝結出拳印,迅猛的砸在胸口處。
“踏!踏!踏!”
倒退數步,胸口的肋骨足足被打斷了三根,允峰山眼神有些陰翳的看著余年。
牽引著袖劍招回到手中,只要小懲這小子,應該不會被降罪吧!
瞬身上前,手中的袖劍朝著余年左側刺去。
“轟!”
一道黑影散發出恐怖的威壓,允峰山瞧見此人正冷漠的俯視著自己,恐慌的立馬瞬身遁開。
朝著另一側瞬身而去,這一次是右側,不能失手了,這次是要將余年抓在手中,當成人質,剛剛余年左側的那個人想殺他!
“轟!”
一陣風在余年右側呼嘯而過,一位發如白霜,眉眼秀美如畫的男子站在身側,與左側不同,右側的人沒有殺氣的迸發,但極度的危險讓允峰山瞳孔不斷擴張。
再一次遁離,這一次是正面的對擊,也是最後的機會。
“轟!”
余年的正前方,一位渾身散發著殺氣,一臉的戲謔,周邊的空間仿佛都被壓榨扭曲。
“不,不,不。我錯了,我錯了。”
驚恐在臉上再次浮現,允峰山毫不猶豫的跪地求饒著,看著余年身旁的三人,嚇的一股尿騷味從褲襠裡傳出。
“王”,此時三位“王”正看著跪地的允峰山尿褲子。
左側側身而站的便是自在,右側是剛到桃源鄉的余嫿宣,正中間的,便是剛跟青山打完一場的陳珂。
三位“王”的壓迫感,就連周邊的地磚都被壓的破裂而開,更何況是想傷余年的允峰山。
“我數三數,能爬多遠便多遠!”陳珂看著滿身狼狽的允峰山說道。
“一!”
“嗖!嗖!嗖!”
爬行的速度極快,就像一隻被斷尾的壁虎感知到死亡與危險,朝著遠處快速爬行。
“我錯了,別殺我!求你!”
邊爬邊哭喊,聽見陳珂數到第二聲,不顧指間爬的潰爛流血,繼續爬著,看都不敢回頭看上一眼,生怕浪費了寶貴的時間。
“三!”
一道身影出現在允峰山面前,崩潰感讓允峰山悔恨平時為什麽不多用手當腳去走路,多練一練能爬的更遠。
“這裡就是你選擇的墓地?”
壓根沒想過饒他一命,陳珂直接一拳將地面砸出了一個深坑。
“爬進去!”
“賢王,我求求您了,您饒了我!”
“這裡是你選的,這旁邊還有顆老槐樹,倒算是好住處!”
“嗚嗚嗚,
我真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就一次。” 允峰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陳珂腳下跪拜著,想上前抱著褲腿哭泣,又怕髒了褲腿。
“哈哈哈,你小子,心眼倒是變小了許多。”
看著求饒的允峰山,另一位從松縣趕來的都九洋在遠處笑罵一句。
“好久不見!”
“有沒有想老子。”
都九洋張開雙手,給了一個深深的擁抱,“你他娘的不知道先回家看看?”
“被事耽擱了。”
都九洋拽著陳珂的後脖頸,怒罵道:“少他娘放屁,天大事都得先回家。”
打了招呼,陳珂看著站在余年身邊的師傅,眼眶含淚,沒再理會允峰山,朝著余嫿宣走去。
“撲通!”
雙膝下跪,陳珂跪地看著先生滿頭白發,那雙秀美的雙眼黯然失神,“徒兒陳珂,見過余先生。”
“好久沒有一起團聚了。”
余嫿宣上前攙扶陳珂起身,摸著陳珂硬朗的身子骨,並未缺胳膊少腿,這才放下了心。
“師傅,你管管師兄,這桃源鄉就要…”余年看著敘舊的兩人,想起高呈幾人,立馬上去查看傷勢。
“師傅,余年還小,可我們都明白,如果沒有基因試劑,北境只要打完仗,遭殃的就會是我們,我想皇室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敢如此行事。”
余嫿宣沉默了半晌,最終無奈的歎息一聲。
“那便去做吧,切勿要了他們的命。”
陳珂點頭應是,一旁的余年聽見師傅居然默認了,有些難以置信。
“師傅,當初抵禦外敵,定會有功的,不會讓你們有事的。”
陳珂瞬身在余年身後, 手腕輕輕一拍,便將余年拍昏過去。
“小年,你還小,又怎會明白正統軍的決心。”
那幾個余年的夥伴看著陳珂將余年抱給余嫿宣,便朝這走來。
立馬崩起了神經,不是說陳珂長的多壞,反而一臉的英氣十足。
“我那善良天真的師弟,為你們折了三十年的壽,你們可忍心?”陳珂彎腰看著唯唯諾諾的賈福田,一臉嚴肅,繼續說道:“他們的心血,一人給我帶一滴過來。”
賈福田不知所措的呆愣在原地,高呈最是義氣,一咬牙,立馬走進祠堂內,準備去討要心血。
“你進去了,余年所做的一切,更沒意義。”馮鴻遠立馬拉住高呈,雖然他對陳珂一樣感受到恐懼,可他最是聰明。
“有種殺了我們,不然別想踏進祠堂一步。”眼神充滿著憤恨,馮鴻遠將手中的小刀握在身前。
陳珂見罷,也不惱怒,也沒有動手,轉身走出祠堂十步。
“還在那跪著?這些你都聽見了,該你立功了。”
允峰山在坑洞中瑟瑟發抖,剛剛都九洋和蔡軍正拿著鐵鍬給坑裡填沙,大概是準備要把他活埋了,原本還以為都九洋是要放過他,結果就被一腳踹進了坑裡。
“謝…嗚…謝賢王!”
渾身哆嗦的從坑裡爬出,雙手合十,朝著玩樂的都九洋和蔡軍致歉著,怕掃了這兩位的雅興。
一路小跑,來到馮鴻遠面前,原本哭喪的臉立馬凶狠起來,這是他最後一次能夠活著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