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塵再次走回到三岔路口,聲音很明顯是從左邊傳來的,方塵不再多想操持手槍向左拐去。
打磨之聲愈烈方塵的心也就跳動的越快,兩鬢有些許汗水淌出,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面對即將要進入權一的生命體他一刻也不能放松,要知道在這黑暗狹窄的下水道要是突然遭受襲擊那可是致命的!
方塵又從腰間貪食蟲囊袋中拿出一個火折子將其點燃,這個沒有濃烈的味道,雖然火光很小但也足夠,緊接著跟隨聲音一點點向前摸索。
越往前走明顯能感覺得到下腳的地方多了,而且一路上能用肉眼可見的蟲子越來越少,隨後路上牆壁上漸漸出現懸掛的白骨。
這種給人的感覺就好像置身於長廊展館,而那森森白骨便是‘作家’為來者展示的作品。
逐漸深入兩邊的白骨漸漸的有些掛不下了開始有些堆疊在一起,甚至有的掉到了地上,如果說前面星星點點的是長廊展館的話,那麽此處滿牆懸掛的白骨更像是小孩子的獎狀貼的滿牆都是,無時無刻不在彰顯著作家的戰績!
方塵似乎從中讀出一絲不一樣的韻味,一種“人味!”,一種不屬於動物獨特的傲慢。
放眼望去眾多白骨其中最多的便是人的骨架了,那些骨架大部分都扭曲成非常的弧度,想必生前受到了極大的折磨。
“前面應該就是那東西的棲息地了!”
打磨聲音戛然而止,緊接著便是一陣陣低沉的嘶吼,
“%*…”、“%*”
“這聲音…?”
“它好像在說話!”不太確定,方塵側身用拿槍的手放於耳背用以收束聲音。
“%*…”、“%*”,聲音很模糊,再次細聽。
“疼?”、“疼?”對面的嘶吼在方塵腦中漸漸匯成一個字,隨之嘶吼便成了痛苦的哀嚎。
幾聲之後方塵便確認那東西確實在吐露人言,並且不斷地重複著這一句,這也令他大為震驚。
“不愧是要進入權一的東西智商竟然如此之高。”
不遠處有一個折彎,聲音也越發清晰。
“想必之後便是那怪物的居所”。
方塵動作越來越輕,他離那個怪物很近了!
方塵慢步挪動走到拐彎處後方塵小心的向前打量。
前方似乎是一個中繼區域,空間開闊了很多。
四周牆壁遍布巨大的齒痕,再向內看去地面出奇的乾淨,中間有一由骨頭燃起的火堆,似乎還在烤著什麽,幽綠的火焰將一旁的身影拉的很長。
人味更濃了。
哀嚎聲便是從那由白骨壘起來的座椅上的怪物發出!
“好大!”方塵內心不由驚呼。
那東西背對著方塵坐於骨椅上,身形出奇的大甚至比大部分成年男子都要狀上出些許,周身長滿了粗硬的黑色毛發,儼然是那變異鼠放大了十幾倍的模樣。
只見它伸出舌頭不斷朝下舔舐,隨著舔舐之後便是一聲哀嚎,顯得極為痛苦。
方塵再想向前進一步探查時地上竟多了一條微不可察的細線,緊隨著觸碰,
“嘭、嘭、嘭”細線帶動著整面白骨牆都在砰砰作響。
“不好!”
一道極速的白影向方塵飛來。
方塵回身堪堪躲過。
“噗!”,白骨砸向對面牆壁瞬間化為齏粉。
巨鼠有些吃痛站起,整個身子有如小山包那麽大像是一個站著的人形巨獸,它似乎有些出乎意料,
竟然還有外賣上門服務! 巨鼠轉身盯著向後方拐角,兩顆雞蛋般大的血眼格外醒目,尾巴一甩一甩地面被抽的啪啪作響,鼻須顫動之後巨鼠用尾巴卷起身旁白骨再次向牆後不斷甩出。
方塵被壓的探不出頭。
在方塵還在思考如何對策時,感知中出現了一道極快的光影。
只見巨鼠逼近一個猛撲前趾之中伸出幾道展露寒光的爪子,隨著巨鼠的一記蓄力揮擊,牆壁如同豆腐一般被深深刻入四道爪痕。
“還好散布了感知,要不然這一擊我得身首分離了。”方塵看了看手臂,還好傷及不深隻到血肉未觸及筋骨。
“來者是客該死的畜生,我也送你個禮物!”隨著惡狠狠的一句咒罵,方塵將手槍對準那巨鼠的眼睛扣動了扳機。
“吱!”一聲銳利的尖嚎頓時充斥整個下水道,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反擊,巨鼠被打的措手不及雖有所躲閃卻也還是結結實實吃了一槍。
子彈擊中巨鼠的面門卻也只是留下了一個輕微的彈孔,點點血流湧出,吃痛的巨鼠更是狂躁,又是一擊襲來。
“好硬!”方塵沒想到對方毛皮居然如此之硬一槍竟然只是留下了一個凹痕。
好在方塵此時已經有所防備高達4的敏捷也發揮了作用,一個跳身剛好躲過爪子的襲擊,剛想再次提槍還擊巨鼠先一步動作,尾巴提前向方塵的手肘抽來。
這使得方塵不得不防備,巨鼠手尾並用連續的猛擊加鞭打,四周牆壁被鑿出累累抓痕骨頭受擊紛紛散了架掉落一地。
一連串的攻擊落了空巨鼠似乎有些吃力了,動作也慢了些許。
“看這怪物的力度力量估計已經高達六點了比之前遇到的搖籃喪屍還要難纏,好在敏捷不高還能應付。”
“得想個辦法,這麽僵持下去不是個事。”方塵且戰且退,不斷分析著巨鼠的弱點,此次進化權一的勢在必得絕不能讓他跑了。
“沒有開槍的機會那就創造機會!”方塵從貪食蟲中掏出一小瓶粉末向巨鼠丟去。
巨鼠感覺到有東西襲來護住了自己的下腹,然後甩尾輕松將瓶子擊碎漫天粉塵散落。
巨鼠聞到了令它不太好的氣味,用鼻翼兩側息肉將整個鼻子包裹起來。
“專門研製對付變異鼠的粉末一整瓶居然沒有絲毫作用?方塵不得不佩服這個怪物,還沒到權一居然已經進化的如此全面,要是真等它到權一了那還得了?”
眸子一動方塵似乎發現了什麽。
“為什麽它首先護住的是下腹而不是腦袋?”
方塵朝那個地方看去,巨鼠的下腹周圍的毛皮染上了大量的暗紅色,且那部分的皮肉卷曲著似乎不想讓人發現。
“那裡好像受過傷?。
又是連續幾次爪機巨鼠越來越緩慢了。
難得抓住一個空擋方塵朝巨鼠的下腹部一槍開去。
巨鼠來不及防備只能用尾巴去擋,可尾巴終究是血肉之軀被直接射穿,數米長的尾巴斷裂一截,子彈並未停下擊穿毛皮深深嵌入巨鼠的下腹中。
“吱!”一聲慘叫,巨鼠發覺被人識破了弱點便放棄了進攻,轉身就跑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別跑,今天你必定是我的晚餐。”方塵發覺那東西要逃跑立馬追了上去。
巨鼠吃痛的在前面跑著,如今傷上加傷讓戰鬥力大大減少對面敏捷高於自身,攻擊也不太奏效,它打算日後進入權一再來報仇,它已經深深的記住那個人的氣味,下次再見之時必將他血肉吃盡,再把他做成骨頭做成鏈子掛在牆上方才解恨。
隨著奔跑巨鼠整個下腹也滲出一長條鮮血,此前應是受了不小的傷。
“怎麽可能讓你跑了!”方塵不斷射擊一口氣將彈夾內剩余的五法打空,其中四槍都打中了卻也只是些皮外傷並未真正傷及本源。
方塵邊追邊將子彈壓好,此前攻擊不太奏效他只能近距離射擊了,好在他敏捷高於對方雙方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該死的沒有人類氣息的臭蟲!竟然追著緊緊不放!”巨鼠不由得想起在自己還沒有進化時被貓追的恐懼,那東西在眼前有如巨物一般不斷戲耍著自己,一遍遍抓到又放脫如今它又有了這種感覺,不過此時身份互換到頭來被追的還是自己。
方塵步步緊逼,身形大開沒有絲毫防備。
眼見身後之人如此狂妄,巨鼠也不在逃跑, 一個急刹車抽身猛的一爪。
利爪從方塵左手襲來輕而易舉便刺入方塵體內,整個身子肉眼可見的被洞穿,巨鼠眼見襲擊奏效頗為得意。
它想看著獵物最後垂死掙扎的模樣,那滋味太美妙了於是看向方塵的眼睛。
可對方似乎很鎮定,並且臉上還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
那微笑!後者頓時感覺眼前瘦小的人類卻有如那時的大貓一般盯著自己,本能的恐懼之下想要抽身爪子卻被死死吸住,它有些慌了。
“嘿嘿,抓住你了!”方塵匯聚全身肌肉用破損的身體死死鉗著對面的爪子,然後用左手將對面前肢抓住,他的力量為2勉強可以錮住對方片刻,可這也夠了。
方塵將右手的槍塞入對面口中,只聽“砰”緊隨著又是連續五槍,槍膛內的子彈侵泄一空。
只見巨鼠的腦袋被打的四分五裂如同摔碎的西瓜,死前巨鼠的表情還是驚恐萬分,不過現在已經面目全非了。
“結束了。”方塵舔了舔唇邊的血珠頗感滿意,隨手用手肘將眼前的血擦去。
“七步以外,槍快!”
“七步以內,槍又快又準!”方塵惡狠狠的碎了一口。
做完這一切方塵才感覺到疼痛萬分。
“嘶..疼疼疼疼...疼,下次再也不能這麽玩了,這麽玩真是要命!”說完方塵伸手向巨鼠的的腦袋。
“怎麽會沒有呢?”一陣搜索腦中似乎並沒有他想要的東西。
“好疼…”一聲傳來,比之前的聲音都要清晰,就似人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