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烏石村柔石鎮的人士。這個地方常常使我徘徊猶豫。因為我的家就在這。我的師傅也在這裡。
永樂年間。平和年份29號。也就是真武大帝北伐的那一天。師傅便早早的離開了人世。我留下了一本,我還沒有看過的。點穴類型的內功書法。靠打穴位。來決定對手的生死存亡的。是屬於比較陰毒的招數了。
至於我的父母。我的母親在我7歲那年。被東倭人。往河裡井裡投放的毒給毒死了。我至今仍記得斷了腿。是整條潰亂的。如何使我忘記?
我的父親是被。一群人給逼死的。我13歲的那年他選擇了上吊。甚至於,都是我給他收的屍體。以至於棺材都是拿家裡的田地賣的,快來得及。
我14歲去別人家裡做工的時候。被一幫人搶我的中餐。我使勁不給他們我的中餐。他們一幫人使勁的捶我,往我臉上吐口水。
人大概是看我可憐。一個寸頭的中年男子。在隔壁村頭的。他的衣服跟我一樣舊。
拿出了他僅剩的一個。傍晚的稀飯。吃起來還是挺好吃的。是依舊吃不飽。但是我很感激他。他笑著看著我說。“小魚呀。以後可不要忘記了我。”
我昂起的腦袋。
旁邊路過的姑娘至少多看了我幾眼。我想他們是在議論我。可能是我長得比較醜。
或者黑黑的跟他說。或者一臉笑容的跟他說。“怎麽可能會忘記呢?”是的是的,怎麽可能會忘記呢?是不會忘記的。直到他最後被人當街打死。我也沒有忘記他。甚至最後還抱著他痛哭了一場。
在農村是有吃絕戶的習慣的。每當每戶人家的父母去世,早早的失去了親人。只剩下了一個小屁孩。大概他家的財產就是保不住了。至少我家的兩畝薄田我是沒有耕種過的。我甚至都不知道在哪。
有時候在田裡幫工,被人莫名的吐了一口口水。我就憤怒的看了他一眼。
晚上就會有一幫人衝到我家。那個小小的茅草屋。其實也不小。是有點破舊了。
現在房子冬暖夏涼。還是有點冷。
他們早上會踩著一堆泥巴。直接衝進來對我一頓暴揍。要把我家僅剩的糧給拿走。
“你們怎麽能這樣?”我每次竭力的大喊。“你們就不怕被天譴嗎?”努力的去爭搶。“是每次迎來的就是一腳。”
“是我沒有踢過你嗎?不要我對你弟弟來,別纏著我了。去你媽的,所以再來一腳。”
“你們使勁打吧。你們要遭天譴的。通通都得死。通通都得下地獄。”
“唉,揍他。使勁。”
每次都是這樣,一身傷。這次是最後一點點口糧了。我甚至肚子都餓著,要不要明天吃。
這或許是物極必反了。我承受了不該承受的音。於是我便得到了我的果。
於是我便決定去尋死。
我走了一條平常我走的少的僻靜小路。
這有一個爛房子,裡面似乎沒有住人。我決定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