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有些著急的陳康見到人出來,連忙迎了上去:“怎麽樣了?”
“找到用激光筆的人了,不過他們提前動了攝像頭,拍不到證據。”
張轍桐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不過現場有人在錄視頻,應該能看到。”
他把錄像拍到的幾張照片發到宿舍群裡,艾特了王騰飛,【騰飛,幫我找一下這個人,看看是不是我們分院的。】
王騰飛是紀檢部的乾事,寢室四個人,就屬他認識的人最多,算是大一新生裡的百事通。
沒過幾分鍾,王騰飛發來了一條消息,【胡通,機械工程2103,寢室八號樓315,手機號136XXXXXXXX。】
這麽給力?
宿舍八號樓,而且就在他們寢室樓下。
兩人相視一眼,快步朝著寢室樓的方向走去。
……
寢室三號樓,207宿舍。
洪澤坐在訂製的靠椅上,盯著電腦屏幕,臉色有些陰沉。
一旁幾名室友正是白天移動攝像頭方向的幾人。
穿著白T的沈瑞康看向屏幕裡的新聞,眼珠子一轉,連忙恭維道:“澤少,沒想到你還有這招?讓那個小子嘚瑟,這下子怕是跳進廁所也洗不清了。”
“這條新聞不是我讓他們發的。”
洪澤搖了搖頭道:“是我哥。”
“你哥?你跟他不是競爭關系嗎?”沈瑞康有些不理解。
洪澤目光冷淡地瞥了一眼,解釋道:“他買通了一名記者,發了這些照片,應該是想等關注的人多一些之後,再曝出真相。”
沈瑞康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這兩兄弟的競爭已經惡劣到這個地步。
“不過沒事,他買通的那個記者並沒有錄到什麽證據,拍下你們動作的那台攝像機已經被銷毀了。他這次恐怕要弄巧成拙。”
洪澤啪的一聲合上電腦,扭過頭問道:“場館的攝像頭確定沒問題?”
沈瑞康立即拍了拍胸脯,肯定道:“沒問題!”
抽屜被拉開,裡面是一遝遝鮮紅的鈔票,洪澤取出一遝一萬的現金放到桌子上,“你拿錢去趟監控室,再仔細地檢查一遍,如果有問題,花點錢讓那老頭把監控刪了。”
……
八號樓,315寢室門口。
張轍桐抬手敲了敲寢室門,問道:“請問胡通同學在嗎?”
“來了。”
一個略顯憨厚的聲音響起,伴隨著一陣腳步聲,門開了,“你找我?”
正是監控錄像裡見到的小胖子,不過他垮這個臉,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
“方便進去說嗎?”張轍桐問道。
胡通點頭,給他讓出了一條路。
隨著講述了今天這件事發生的經過,小胖子的臉上多了幾分怒意,看起來也是個正直的人,看不慣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我今天是錄像了,不過沒仔細看。”胡通拿出手機,從相冊裡點開那一段錄像。
視頻中左上角的位置,正好能看清正對面的白T男,從包裡拿出一支筆狀物,而且能看見照射出的那一條激光。
“加我微訊吧,我把視頻轉發給你。”胡通很爽快地點開了二維碼。
張轍桐松了口氣,沒想到這一趟還挺順利的,接下來就是考慮應該把視頻發在哪裡。
某博?還是某乎?
他掃了微信,很快就收到了那個視頻,“非常感謝!”
他直接將視頻在宿舍群裡又轉發了一份,
讓鄭亮幫忙問問,有什麽比較好的辟謠渠道。 再次道謝後,他快步朝著寢室的方向走去。
就在剛才,遊戲界面再次彈出,意味著已經到陳家村了。
【你掀開車簾,看見面前的景象不由得皺起眉頭,所謂的陳家村竟然是這幅模樣,殘磚堆砌的一間間屋子甚至沒有粉刷過,頂部也只是蓋了些茅草,如果不是有孩童在村口玩耍,別人一定認為這村子已經荒廢許久。】
【你扶著腳受傷的陳涼走下馬車,一起往村裡走去。】
【路邊幾個衣著樸素還打著補丁的孩童見到陳涼,正想迎上來,忽然瞪大眼睛打量著你,有些膽怯不敢上前。】
【陳涼笑著上前摸了摸一個孩童的腦袋,讓他去村長家說一聲有客人來了。】
【孩童又看了你一眼,拔腿就往村子裡面跑去。】
……我有這麽嚇人嗎?
張轍桐有些納悶,以前過年的時候親戚來拜年,那些小孩可喜歡他了,上來就叫哥哥,然後要手機玩。
嗯,看來是缺了一部手機。
【陳涼向你解釋,村子在她四五歲的時候進行過一次搬遷,那次就掏空了村裡大部分的積蓄。】
【再加上近幾年來收成慘淡,村民的生活已經越來越艱難,這些小孩的衣服都是由大人衣服裁剪下來再縫補的。】
【你感觸頗深,猶豫是不是應該給予陳家村一些幫助,摸了摸自己的錢袋子後,覺得可以再想想別的辦法。】
【你和陳涼來到一間老舊屋子前停下, 屋子前面一名五六十歲的老者面帶笑容等候你們,穿一身洗得有些發白的淡藍色布衣,正是陳涼的父親,陳家村村長。】
【陳涼連忙說出了不祥已經蔓延到客棧的位置,村長臉色一變,直接快步朝著村外的方向跑去。】
【你們二人跟了上去,村長在村口不遠處停了下來,蹲下身雙手刨動著面前有些乾巴的土壤,像是受到了刺激,口中一直喃喃自語,聽不清在說什麽。】
張轍桐已經回到寢室,靠坐在椅子上看著遊戲界面繼續跳動,同時思考著使用歸魂的時間。
吱啦一聲,廁所門打開。
收到那段視頻之後,陳康眉間的鬱悶也消散,他看著手機群聊,開口道:“亮哥說他認識一個朋友,是某博大V,可以拜托他幫忙發辟謠的聲明。”
“好,回頭一起請亮哥吃個飯。”張轍桐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差不多了。
張轍桐起身雙手搭住床鋪的扶梯,耳邊忽然傳來陳康的聲音,“又要睡了?你最近真的很不對勁,是不是得了什麽嗜睡症?明天上完課我陪你去醫院看一下吧。”
“別別別!”
去了醫院檢查不出什麽還好,要是真發現些什麽,說不定會把自己拉去做活體研究。
“這不是快期末考試了嗎?壓力有點大,害怕掛科。”
張轍桐隨便編了個理由,便躺下閉上眼啟動了歸魂。
陳康嘴角一陣抽搐,別人臨近考試壓力大都是熬夜看書,到你這怎麽就成了白天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