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食會長都快被陳初氣吐血了。
我去尼瑪!
咱倆是兩個陣營的敵對,我注意個屁態度!
貴食會長瞪著發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陳初,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或許陳初早就死了。
他的靈魂在顫抖,在面對現在的陳初時,他總有種在正面對抗自家主上的感覺。
哪怕強壓著心中的恐懼,也無法抑製住這種感覺。
這是生命階層上的差距。
陳初身上散發出來的傲慢氣息,毋庸置疑是惡魔的氣息!
他區區一個魔靈,怎麽敢和傲慢惡魔為敵?
“他是人類,他是人類,他是人類......”
貴食會長喃喃自語著,深深的吐了口氣,逐漸恢復了冷靜。
剛才,他著實被陳初嚇到了,甚至升不起反抗之心。
但是,不管陳初身上的傲慢氣息有多麽純粹,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
他是人類!
這就足夠了。
魔靈無法反抗惡魔,但魔靈是以人類靈魂為食的!
“如果將你的靈魂吞噬的話......”
貴食會長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笑容,看向陳初的目光中閃爍著貪婪,低笑道:“這股純粹的傲慢之力,是不是就屬於我了。”
“癡心妄想!”
陳初處於傲慢狀態中,眼神冷漠的注視著貴食會長,抬手一指,冷哼道:“給我碎!”
貴食會長對他用的招式,被他學會後,反過來對著貴食會長使用了。
瞬間!
貴食會長就感覺心臟一緊,緊隨其後的便是難以忍受的劇痛傳遍全身,心臟破裂,血液逆流!
嘴角,緩緩流下一條血線。
“桀桀桀。”
貴食會長絲毫不在意心臟上的痛楚,一臉怪笑道:“我又不是人類,心臟碎了也不會造成致命傷!”
說話間,他單手一翻,胸前突然顯現出一面人臉般大小的鏡子,鏡面透亮閃耀著瑩瑩光芒。
鏡?
又是鏡子!
陳初微微皺眉,眼中帶著一絲警惕,神情逐漸凝重起來。
他已經見過好幾個擁有各種能力的鏡子了,每一面鏡子都令他大為震撼。
這面鏡子,又有何用途?
“故作玄虛。”
陳初眼見著那面圓鏡在貴食會長的掌心上方飛速盤旋,便抱著試探性的心態,一掌靈魂衝擊轟了過去。
無形無影的靈魂力轉瞬匯聚,劃過震蕩的空氣,如炮彈一般轟向了貴食會長!
貴食會長感覺到了洶湧的靈魂力正撲面而來,但絲毫沒有閃躲之意,反而停住了在旋轉的神秘鏡子,將其如盾牌一般擋在了身前。
下一秒。
陳初的靈魂力不偏不倚的轟在了那面鏡子上,卻沒有顯露出任何一絲漣漪,就像是被吸收了一般,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這......”
陳初微微一驚,這面鏡子吞噬了我的靈魂力?!
“你以為就這嗎?”
見到陳初臉上的驚色,貴食會長冷笑一聲,如擊鼓一般輕輕地拍了拍鏡面。
平靜無痕的透亮鏡面蕩起了一抹波紋,一股異常熟悉的靈魂波動從裡面爆射而出,朝著陳初轟了回去!
竟然還能反射?
陳初臉色一沉,腳下微微挪步,側開身子,輕飄飄的躲過了自己的靈魂衝擊。
砰!
身後傳來一道悶響,堅硬的牆壁被硬生生的炸出了一個深坑,碎石飛濺四處,與陳初微冷的臉龐擦拭而過。
毫無疑問,這面鏡子是一件魂器!
陳初的內心深處升起了一股貪欲,雙眸之中交織著金與銀的色彩。
他什麽也沒有!
沒有魂器!沒有魂術!單靠靈魂力和欲望之魂單打獨鬥走到了現在。
曾經,他也是富有的。
有一把魂槍,不知道是丟在了北山公園還是古海大廈,反正連用都沒用過就弄丟了。
有個沉淪聖杯,好好在家放著都能被人偷走,越想越氣。
等到解決欲望之魂的問題後,一定要去弄點魂器或魂術!
太寒酸了!
陳初暗暗想道。
“呵呵,驚到了?”
貴食會長見到陳初的臉色陰晴不定,不由譏笑一聲:“來,你再來啊,剛才不是挺狂的嗎!”
他如此有恃無恐,就是因為這面魂鏡完全克制陳初。
不管是陳初的靈魂力還是傲慢之力,都可以完全吸收,進行反擊。
“以他人之矛,攻他人之盾!”
貴食會長忍不住大笑道:“沒見識的土包子,一面鏡子就能完克你,你還怎麽跟我鬥!你還拿什麽跟我鬥!”
他已經在想象,陳初一臉落敗之色的癱倒在地,任由他吸食靈魂的場景了。
“當然是拿拳頭了!”
陳初神情不變,將恐怖的靈魂力加持到了肉體,整個人化身高達一般的存在,腳踩閃電,十米距離只在一瞬之間!
眨眼間,一道黑影出現在了貴食會長的身前,照著那面魂鏡狠狠地砸了過去。
在十萬數值的靈魂力加持下,這一拳,有千斤力!
砸出這一拳的同時,就連空間都跟著輕微顫栗起來。
沒有魂器?沒有魂術?無所謂!
誰上學的時候沒打過架啊,只有夠強,一雙拳頭就是道理!
“想的真美!”
見陳初威壓洶洶直奔魂鏡而來,貴食會長臉上浮現出了然之色,仿佛早有準備一般,抬手便將魂鏡高高拋起,完全脫離了陳初的攻擊范圍!
“你還會飛......”
貴食會長口中的嘲笑剛說一半,便說不下去了,身軀猛然一沉,仿佛是被一座山砸中一般,轟然飛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摔在了十幾米外的地上。
“白癡。”
陳初一拳直直的砸在了貴食會長的胸口上,望了眼著散落在空中的鮮血,一臉煞意的看著倒地不起的貴食會長,冷聲道:“我不會飛,難道你還不會飛不成?”
他本來是想直接打碎這面魂鏡的,但奈何貴食會長太狡猾了,直接給扔到了天上。
無奈之下,隻好轉移目標,選擇直接打碎貴食會長的本體。
反正都一樣。
“咳咳,白癡的是你才對......”
貴食會長猛咳兩口血,臉上的表情逐漸猙獰起來,掙扎著支離破碎的畫皮契約,緩緩站起身來,衝著陳初低吼道:“看看天上!誰才是白癡!”
天上?
陳初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下意識的抬起頭來,臉色一下子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