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肉境就算沒有功勞,也可以成為幫裡的骨乾。
不需要再乾那些累活,只需要每月領錢,等著幫裡吩咐就行。
一般情況下,不會出動練肉境的打手。
要是出動了,那一定是情況十分要緊。
以至於,那些練肉境的幫眾,大半個月都沒活可乾。
每天只需要逛逛幫裡分配的地盤,維持維持秩序就好。
最重要的是老幫眾不敢再隨意為難這些人。
萬一惹怒他們,遇到緊急的事情,以此為由不願出手,那自己的責任就大了。
意識到以後不能輕易為難秦知明,老幫眾立即換上笑臉,開始替秦知明說話。
“張南!這是壞規矩啊!”“是啊,你自知不敵阿秦,就服個軟下去吧。”
“阿秦啊,真不愧是白面虎,這麽年輕就練肉境了。”
秦知明露出微笑,他還需要老幫眾為自己管理分舵。
於是,他抱拳向老幫眾們表達謝意。
“謝謝各位,不用了,我想讓他心服口服。”
張南聽到這句話,如釋重負。
他跳下擂台,撥開人群,無視周圍眾人的口水和怒罵,走到旁邊門柱的陰影中。
這時,眾人才看到,陰影中站著一個男人。
二人聊了幾句,男人拍拍張南肩膀。
一個飛躍,橫跨數米,跳上擂台。
“破山武館沈誼,受人之托,得罪了。”
“外來人管本幫事?張南,你可真是好樣的,也不怕龍王爺怪罪。”
擂台下的陳遊黃,扭頭看向身後不遠處的張南。
他旁邊的眾多幫眾,也隨之投去不滿目光。
本來張南臨場換人,就被他們看不起。
現在換的還不是本幫人,這更讓眾人心生不滿,就連老幫眾們也是如此。
二人無論怎麽鬥,那都是翻海幫的事。
請外人打生死擂,就如同讓外人看笑話。
“張南,你之前說過,換人上擂,勝敗都認。
既然這樣,那你就站在兄弟們中間。
好好看看,這場比試吧。”
隨著魏叔發話,他手下負責執行幫規的以孫志澤為首的一部分幫眾面露獰笑,朝張南走去。
深知自己已犯眾怒的張南,沒有再反抗,任由他們裹挾著自己來到擂台下方。
張榆槐等人趁機擠到他旁邊,眼神不斷在他身上掃視,發出嘿嘿不明所以的怪笑。
張南明白,要是沈誼打贏了還好。
如果打不贏,那恐怕不等秦知明動手,自己就會被這群人打死。
擂台上注視著台下的沈誼,也知道這一點。
他瞥了一眼,眼神中透漏出祈求的張南,再次看向秦知明。
“張南跟我的大師兄馮德潤是好友,我大師兄托我來問你。
只要你放過張南,他就欠你一個人情,還會給你破山武館的秘藥。
這樣,你師父的內傷就能痊愈,你也不必與我交手。”
秦知明擺出虎嘯金鍾罩的架勢,笑著說道。
“不用問我,等我打死你,我會親自去找馮德潤,報我師父被傷之仇。”
沈誼皺起眉毛。
“不識好歹!半年前我大師兄手下留情沒打死你,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
今天就由我來告訴你,沒有破山拳打不破的硬氣功!”
話音剛落,沈誼一記直拳,直撲秦知明面門。
拳未到,
風先至。 勁風吹得秦知明頭髮亂舞。
秦知明不閃不避,右臂筋肉蠕動,力聚於肩臂,運至手腕。
一拳轟出!
咚!
兩拳相撞,居然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沈誼大吃一驚,無往不利的破山拳,被擋住了。
拳尖射出的足以穿透鐵板的內氣,被秦知明的內氣瞬間蕩散。
不僅如此,震蕩的內氣沿著拳尖蔓延右臂。
震的右臂,酥麻無力,骨頭隱隱作痛。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沈誼腰胯扭動,左腳踹向秦知明腹部。
秦知明側身閃躲,接著屈膝彎腰,使自己的身形低於沈誼。
雙拳陡然轟出!如兩發衝天炮彈!
沈誼雙手交叉青筋暴起,想要架住衝天炮。
不料,龐大的力道,直接破開他的雙手。
“這小子!好大的力氣!”
雜念閃過,沈誼借助雙手未擋住的力道,後仰彎腰讓拳頭從鼻子擦過。
又是一記足心踹,踹中秦知明交叉格擋的雙臂,與他拉開距離。
擦了擦流淌而下的鼻血,沈誼面色陰沉。
“你練的不是虎嘯金鍾罩?”
秦知明拍拍雙臂沾上的灰塵。
“當然是,只不過是你破山拳練得不行。”
台下幫眾看得熱血沸騰,不斷高呼秦知明的綽號。
“白面虎!白面虎!”
張南看得冷汗直流。
秦知明毫發無傷,沈誼鼻血直流,讓他怎麽不心生慌亂?
他想跑,剛後退一步,便撞住徐環和狄炎鋒的胸膛。
“別走啊?還沒比完,急什麽?”
張榆槐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強迫他繼續面朝擂台。
擂台上,沈誼再次擺出架勢。
“走眼了,原來之前和師兄對拳,你不是僥幸,而是卻有實力。 ”
碰!石板碎裂,沈誼再次攻向秦知明。
他的拳很硬,每一拳都帶著一股鑽勁。
腋下,喉結,腹部,後腰。
他就像一個靈活的猴子,圍繞在秦知明周圍。
亂拳擊出,想要找到薄弱之處。
突然,秦知明口吐鮮血。
這一刻,沈誼剛好擊中他的心口。
砰!秦知明一拳將他逼退。
沈誼露出微笑,倒退數步,穩住身形。
看著站在原地不動,臉色陰沉的秦知明
他哈哈一笑:“原來你的罩門在心口。”
“你像個煩人的猴子,有本事不躲我的拳。”
秦知明擦掉口角殘留的血跡。
沈誼趁機調整氣息。
“練硬氣功一定會有罩門,除非你境界圓滿,但那件事可望不可即。
比武哪有什麽規矩?我正面打不過你,只能依靠步伐另辟蹊徑。
好在除破山拳外,我最會的就是繞山步。
如若不然,還真拿你沒辦法。
怎麽樣?內氣在你體內亂竄的滋味不好受吧?”
噗!秦知明又吐出一口鮮血,仿佛間接證明沈誼的推測。
其實這吐的血,只不過是他為掩人耳目的偽裝。
看著是內傷所致,實則是用內氣震傷牙齦,導致牙齒松動,流的血。
誤以為是自己的拳讓秦知明受到內傷的沈誼見狀,再次勸說。
“我的提議還有效,只要你答應放過張南。。。”
“不用。”秦知明開口打斷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