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嶺,比武台。
“隔空擊神!”
注視著台上瞪大雙眼,倒地的男人。
比武台邊緣的兩人,再也忍不住了。
“不是心神攻擊嗎?!
按照歐語溪所說,王富仁已經用出那麽多次,不會再有余力了。
怎麽還能繼續使出來?!”
“我怎麽知道?!接下來怎麽辦?”
二人帶著疑問,扭頭看向旁邊堆積的毫無反應的人堆。
“我。。。真不行了,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秦知明渾身顫抖,流淌的汗水將他腳下的地面浸濕。
唾手可得的甲等待遇,使二人心動了。
就算輸了又如何?反正到時王富仁只會提一個不過分的要求。
想找一個這麽蠢的甲等弟子,可不容易。
念頭閃過。
一人長舒口氣,踏上比武台。
“你們瘋了?!”
此時,收到消息的郭鳴銳帶著數個弟子趕到此地,他驚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郭兄,先到先得,你不會以為,整個龍虎嶺都歸你管吧?”
站在邊緣的世家弟子,瞥了郭鳴銳一眼。
“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知道啊,王富仁。”
“王你個頭啊!一群蠢貨!
他是秦知明!天等弟子秦知明!打敗薛弘的那個天等弟子!”
聽到台下喊聲的台上弟子,看了一眼剛剛懸浮的遊山令,又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秦知明。
“你是天等弟子?”
“是。”
“你這樣是違反道規?!”
“道規沒說,比武的時候,必須要說自己的真實姓名。
我怎麽就違反道規了?”
秦知明說完嘴角上揚,扭頭看向郭鳴銳:
“壞我好事?你等著,再過不久,我會找你上比武台。
到時,我會一寸寸刮掉你的皮肉。”
郭鳴銳冷笑一聲:
“有種,現在與我比武。”
秦知明沒有理睬他,將目光移到對手身上。
“至於你?”
“我。。。”
認輸二字未出,對手瞪大雙眼倒地。
秦知明接過飛來的遊山令,這是他獲得的第九塊。
“勝負已分,我的要求是敗者擁有的一切歸我所有。”
見所有遊山令微微發光,秦知明對著樹海喊了一聲。
“出來吧,去搬家。”
草叢分開,巨大的坐虎與重熊出現。
騎坐虎的弟子不是別人,正是司空琬。
她快步來到秦知明旁邊,將其手中和地上的遊山令放到包裹中。
望著畢恭畢敬的司空琬,郭鳴銳恍然大悟:
“我說你怎麽知道陸洋那些人不如你?原來是她選的目標。
這麽用心替你報仇?司空琬你以身相許了吧?”
面對郭鳴銳的譏諷,司空琬笑了笑。
“是啊,起碼我獻身有人要,不像你姐,獻身都沒人要。”
郭鳴銳被嗆得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麽。
隨後,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秦知明與司空琬騎虎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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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六日,歲時樓。
秦知明與司空琬,對立而坐。
他們面前的圓桌上,擺滿葫蘆。
“收獲頗豐啊,你可以拿四個葫蘆,這是你應得的”
司空琬喜出望外,將四個葫蘆放到自己旁邊。
“你為什麽選陸洋他們?”
看秦知明心情不錯,司空琬小心翼翼詢問。
“你不會真以為我是為你報仇吧?
很簡單,他們是世家弟子,又是乙等弟子。
身為世家弟子,他們獲取丹藥的能力,肯定強於尋常弟子。
你也說了,他們的實力隻比薛弘強一點。
最重要的是他們隨同郭鳴銳,一起騙過你,也見過郭氏姐弟獲得的利益。
以此判斷,他們在面對搶奪待遇這一誘惑的時候,動心並付出行動的可能性一定超於尋常弟子。
所以,我才將他們作為目標。”
“唉,我在與郭鳴銳一事後,問過他們。
為什麽要夥同郭鳴銳一起騙我?
他們說,龍虎嶺,弱肉強食,強者就應該從弱者身上獲得利益。
我就是那個弱者。”
“本來就是如此,是你太感性,才會接受不了這樣的事。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把心思放在鎖神功上。
早日煉成心神之鏈,就能早日束縛自己的情感。
到那時,才是你實力突飛猛進的時候。
你跟我來。”
司空琬跟著秦知明,來到歲時樓後面的水潭。
二人穿過水潭,步入後面的竹林。
沒過多久,二人來到一片空地。
空地上除了竹葉外,空無一物。
司空琬環顧四周,這地方好像沒有什麽特別。
“天等弟子的住所,都會有一個專門閉觀的地方。
歲時樓閉觀的地方,就在這裡。
這片竹林與前面的竹林不同。
只要有人開始閉關,任何聲音都傳不到這裡,任何人也進不來。”
“你要閉觀了?”
秦知明點點頭。
“仙人的指點,讓我受益匪淺,我需要用閉觀來提升實力
此次閉觀,我不知多久才能出去。
在此之前,你要把雜堂送來的金球切割成金塊,鋪滿這片空地。”
“鋪滿?恐怕需要上百斤吧?”
司空琬掃視空地,震驚不已。
雖然秦知明沒有在她面前吃過黃金,但是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猜出秦知明需要用黃金修煉一事。
只是她沒有想到,秦知明要用黃金將這片空地鋪滿。
“雜堂能答應嗎?數目如此多的黃金,哪怕是無極觀, 也要考慮考慮吧?”
“他們同意了,今天就會全部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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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八日,清晨時分。
經過司空琬夜以繼日的努力,終於將黃金鋪滿空地。
“滿意嗎?”
看著金光閃閃的空地,秦知明滿意地點頭。
“給你。”
他從大包袱裡拿出兩葫丹藥,拋給司空琬。
“你的獎勵,還有這個你也拿著。”
司空琬摩挲著手中屬於秦知明的遊山令,有些錯愕。
“給我嗎?”
“不然呢?記得每月讓迅兔去藥堂,取觀裡給我的兩葫丹藥。
在你丹藥耗盡前,我還未出關的話,你就先用那些丹藥。”
秦知明說完,背起包袱準備踏入空地。
“對了,自己一個人小心點,別再被別人騙了。”
不等司空琬回應,秦知明進入空地。
刹那間,司空琬前方冒出無數竹子。
在她的眼中,空地離她越來越遠,並逐漸被竹子徹底遮擋。
“你才應該小心點。”
抱著異樣的心情嘟囔一句後,司空琬轉身離去。
空地上,盤膝而坐的秦知明,將裝滿葫蘆的包袱丟到一旁。
“分裂心神,遍體鱗傷,這兩個怕是有點疼啊。”
秦知明喃喃自語,咧嘴一笑。
下一刻,鮮血飛濺,骨肉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