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開學典禮
楚白看了一眼,帖子最後的總評中寫道,七大管轄區的挑戰賽第一名,平均實力比預科班前十的學生更強一籌,而且上面還特意寫道,帖主認為如果要選出這一屆新生的最強者,西南片區突然出現的“黑馬”楚白絕對有一席之地。
楚白看到這個點評一臉懵,這個新聞社社長對自己這麽有信心麽,連他自己都不敢自稱這一屆新生第一。
留言區中立即有很多人對新聞社社長的點評有些不解,畢竟無論是其他區的挑戰賽第一還是預科班前十的學生,都不是簡單的存在,彼此之間沒交過手不好判斷強弱。
而且楚白在西南區的挑戰賽時更多的是利用雷龍所提升的實力作戰,所以本身的實力並不怎麽受到認可。
面對質疑,新聞社社長給出了兩條戰績。
第一條,在202號港口夢境中與考古協會姬若竹交戰十數分鍾而不敗。
第二條,則是和格子衫男生、馬尾女生及葉楓交戰,擊殺格子衫,碾壓馬尾女生,並且和葉楓打得有來有回,在葉楓和馬尾女生的夾攻之下扔能從容退去,甚至還埋伏了眾人,引導葉楓進入包圍,將葉楓吊起來寫正字。
對於新聞社社長給出的第一條戰績,楚白不置可否。
他可不是和姬若竹交戰十數分鍾而不敗,而是壓著她打好吧,雖然是超載模式的爆發狀態下。
這新聞社社長對第一條戰績只是輕描淡寫的揭過,對第二條戰績大書特書。
當看到留言區的留言之後,楚白臉色變得古怪起來,因為有老生在留言區留言,考古協會的姬若竹就是新聞社社長,也就是這個帖子的發布人。
“這個家夥不夠誠實啊。算了,還是不揭穿她了吧。”
楚白點了點新聞社社長的頭像,發去一個私信:“你披露我的個人信息,我可是要收版權費的。”
宿舍裡,姬若竹看到一個帳號Id為“大白”,明顯是剛注冊的新號的私信,愣了愣,隨即咬牙切齒的回道:“我自己收集的信息,你收什麽費,招新卡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楚白道:“你把我的信息發到帖子上,最後的點評還幫我拉了一大批仇恨,你絕對是故意的吧,我沒找你算帳就算好的了。”
被楚白看穿的姬若竹有些心虛的道:“對了,你不是拿到了考古協會的招新卡嗎,你接下來肯定會選擇加入考古學院吧,要不要我幫你引薦導師?”
見姬若竹提到正事,楚白也不再向她追究,問道:“你能幫我引薦副院長或者院長那個級別的人物?”
“那是當然。”姬若竹拍著胸脯保證,“你明天開學典禮結束之後來這個地點,和你一起的還會有另外拿到考古協會招新卡的新人。”
說著,姬若竹將一個定位位置發了過來。
翌日,享受了一番單人單間宿舍以及豪華修煉室的楚白穿戴齊整,將蜃龍空間袋放進校卡裡,又將校卡放入貼身的口袋中,然後離開了宿舍區。
清晨的校園裡,不少剛吃過早餐的學生們三五成群的朝學校的大禮堂前去,準備參加開學典禮。
根據楚白的了解,開學這段時間,學生們會有一個月的時間去聯系申請各個學院的導師。
像那些世家弟子基本上事前都已經通過一些渠道聯系到了導師,只有像楚白這樣背景平平無奇的學生,
得入學之後慢慢尋找。 尋找導師可馬虎不得,相比起導師的實力地位之外,楚白更看重的是性格。
要是和導師性格不合相處不來,即使對方是院長楚白估計也不會選擇。
不過開學典禮之上,應該可以見到四大學院的院長、副院長以及導師,不知道考古學院的院長是個什麽樣的人。
楚白在瀏覽留言區之後,從老生們的信息披露中發現,姬若竹的導師,便是考古學院的院長。
能教出這麽個不著調的學生,想必這位院長應該也不是什麽難相處的人。
這麽想著,楚白隨著稀疏的人流走進了學校的大禮堂裡。
手機之上,殷鴆他們正熱聊著,根據他們的信息指引,楚白在學校的大禮堂中找到了他們的位置。
天京大學的大禮堂極大,整體呈一個橢圓形狀,能夠同時容納數千人進行觀禮,一片肅穆的氣氛之中,楚白在李言和李青檸旁邊的座位上坐下。
大禮堂席位的前方屬於教師席位,後方的才是學生席位,每位教師的席位上都擺放著學院的職稱以及名牌。
除了大一的學生外,大二、大三以及大四的學生,也都匯聚在了禮堂之中。
“開學典禮校長會來麽,聽說校長可是六階聖堂級的人物誒!”李青檸莫名興奮的道。
“應該會來吧,聽老生們說雖然校長神龍見首不見尾,但每年的開學典禮上基本都會現身。”楚白道。
一邊的呂博然聽到楚白他們的談話,說道:“其實校長現身也只是分身罷了,和那位製造夢境的魘院長一樣,本體在學校裡,分身可以去到各地。”
順著呂博然的目光,楚白看到醫學院的院長位置上,那個穿著黑西裝仿佛過勞死社畜的中年男人,正是楚白在機場裡見到的那一位。
順著席位看過去,考古學院院長竟然是一個看起來比較年輕的雍容女人,穿著一身素白繡著花紋的旗袍,用一枚玉簪挽著發髻。
席位前的名牌上寫著她的名字:風臨晚。
隨著全校師生到齊,據說一年到頭也沒露面過幾次的校長和副校長終於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校長申屠聖,和預想中的一樣是一個老人。
天京大學有且僅有的一任校長,年齡和校史一般大,沒人知道他具體的歲數,但天京大學存在了六百年,校長的歲數肯定也超過了六百歲。
不過和那些進入耄耋之年後散發著垂暮氣息的老人們不同,這位校長一頭銀白色的頭髮梳得很整齊,臉上的線條宛如古樹和岩石那般堅硬,那雙銀灰色的眸子裡浮躍著莫名的光彩,一雙有力的手臂搭在禮堂的講台之上,身姿筆挺像是一杆標槍。
沒人看到他是如何出現在那裡的,仿佛一開始他就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