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調查’案件
楚白一樂,調查事件還要讓我負責啊,要是讓這老頭知道燒掉蝰齒城軍備物資的就是自己,那他還不得活活氣死。
不過這饕公至少對自己下屬還算有些了解,就虎夔那傻大個虎頭虎腦的樣子,不像是個做偵探的材料。
楚白當即拱手道:“屬下一定不負饕公的期望,盡早將那小賊捉出斬首示眾,以揚我淵之國軍威!”
虎夔心裡雖然不爽蜃樓又拿到了大權,但是饕公的吩咐他不敢在臉上流露出不滿,只能應聲說是。
饕公揮手:“我和蒲牢公、嘲風公得緊盯著敵人四階強者的動向,所以下面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出現什麽差錯,蜃樓你應該明白。”
這是饕公的明面警告了,之前蜃樓任務失敗,被饕公擼掉了大權,現在饕公給了一個機會,要是蜃樓再不把任務完成得漂漂亮亮的,那麽就不只是擼掉權力那麽簡單了。
楚白當即臉色一肅,應聲稱是。
不過蜃樓的事情,關他楚白何乾,把調查主導權交給自己,能查得出來個鬼。
“行了,你們退下吧。”饕公揉了揉眉心。
人類大敵當前,眼皮子底下又鬧出了這麽一遭事情了,他在蒲牢和嘲風面前估計要抬不起頭來了,這讓他很是心煩。
楚白、虎夔還有蝰齒三人很識趣的退出了大殿。
在白玉長階上,楚白露出一臉得意的表情看向虎夔,說道:“虎夔大人這次作為副手,可得好好的勞煩你了,要是我有什麽注意不到的地方,或者你發現了一些什麽線索,得盡快通知我才是。”
虎夔被楚白一臉得志小人的神情膈應道,冷哼了一下道:“與其在這裡與我廢口舌,你不如多想想該怎麽調查此事,饕公將這個任務給你,可不是什麽輕松的差事。”
楚白呵呵一笑:“那就不勞煩虎夔大人操心了。對了,我想向虎夔大人借去精兵一萬,封鎖蝰齒城四方通路,不知虎夔大人意下如何?”
聽到楚白要向自己借兵,虎夔想也不想,立即拒絕。
楚白裝作一臉為難的道:“我蜃樓城的士兵在之前一戰中死傷慘重,光靠蝰齒城的數萬士兵,想要大海撈針的找到襲擊者可不容易。”
在楚白軟磨硬泡下,虎夔城主才不耐煩的答應了借兵一事。
接著他立即召出自己的龍獸,載著自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饕餮城。
現在前方戰線上人類和淵之國可是還在繼續交戰,虎夔忙著指揮局勢,不願在這裡和楚白多逗留。
楚白看到虎夔離去,輕笑了一下,也準備離開饕餮城。
一旁的蝰齒領主看到楚白也要走,上前攔住他,問道:“蜃樓大人準備怎樣調查這件事?”
她心裡現在十分忐忑,那神秘人留了手段在自己體內隨時可以取自己性命,要是再對上那神秘人,她這條小命保不保得住還是個未知數。
對於饕公的命令,蝰齒領主心中想的是出工不出力,但是蜃樓這家夥是怎麽想的,她得提前試探試探。
楚白詫異一聲,道:“方才我不是已經說了,讓蝰齒城出兵,和虎夔給的精兵一萬,圍布在蝰齒城四方通路,看看能不能堵截到那襲擊者。”
蝰齒領主愣了一下,這聽起來似乎是一個出工不出力的做法啊,那襲擊者襲擊了蝰齒城,肯定早就離開了才是,
你在蝰齒城周圍布上多少兵力都攔不住人家啊。 況且對方的幻術偽裝易容十分精湛,這點蝰齒早就有所領教,饕公讓你這個幻術的行家裡手負責這件事,你就是這麽負責的?
看到蝰齒眼神奇怪的看向自己,楚白攤攤手道:“我也沒辦法啊,除非對方第二次作案,不然的話僅憑現在的線索,我也很難辦的。”
楚白的這個做法正合蝰齒的心意,她沒有反對,立即回到蝰齒城出兵了。
而楚白則是回了蜃樓城,時不時到蝰齒城和附近走兩圈做做樣子。
兩天后,調查的事情自然仍舊沒有什麽線索,一切風平浪靜,不過入夜時分,楚白再度離開了蜃樓城,朝東北方向而去。
這一次,他的目標不再是蝰齒城,而是另外兩公手下的地盤。
僅僅偷襲一個蝰齒城哪裡能夠把水攪渾,自然是得淵之國的大家同甘共苦才是。襲擊目標楚白已經選定好,是嘲風公手下,九卿之一的“囚牛”。
海底無夜色,浮遊的熒光植物飄散在洋流之中,仿佛一條蔚藍的虛幻飄帶。
在一處海底的海床凸起處,坐落著囚牛城。
囚牛城所在的方位對應著右翼防線,嘲風公手下,囚牛、黑麟、海山,三位九卿之中,囚牛的實力最強, 也是出力最多的一個,結果在人類手中吃了一次癟,出力最多的囚牛反倒成了背鍋俠,被其他九卿嘲笑了一番,心中悶悶不樂。
而今囚牛正在城中飲酒,忽得聽到有人稟報道:“大人,虎夔大人在城外求見。”
正喝著小酒解愁的囚牛愣了一下道:“虎夔?他現在不是個大忙人麽,怎麽有空來我這邊?”
想了想,囚牛道:“讓他進來吧。”
在一名背著蟹殼的蝦兵蟹將的引路下,楚白大搖大擺的進入了囚牛城。
楚白之所以把目標選定為囚牛可不是瞎選的。
這囚牛雖是嘲風公手下的九卿,不過卻和虎夔交情不錯,許是二人性格相仿,都是大塊頭,所以合得來,平日裡也不少走動。
囚牛作為嘲風公手底下的九卿,有自己的信息渠道,知道饕公手下的蝰齒城遭到了不明襲擊,不過他只知道個大概,具體的細節是不知曉的,自然不會對虎夔有什麽防備。
於是楚白就這麽進入了宮裡,看到囚牛一個人喝著悶酒,楚白翻手取出自己身上帶著的一瓶好酒放在桌上:“囚牛兄,你這喝酒都不叫我,是不是不拿我當兄弟了?”
囚牛看到楚白拍在桌子上的那一瓶酒,竟然是饕公禦賜的一種珍貴靈藥佳釀,不由得瞪圓了眼睛。
囚牛苦笑道:“虎夔兄你現在得到饕公重用,已經成了大忙人,我哪裡敢浪費你的時間。反倒是我,之前戰役失利,才不得不自己一個人在這喝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