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怪龍朝身後的門衝去,楚白不由自主的讓開了道路,他現在可是一個小孩子的身軀,身上一點兒力量都沒有,誰知道要是被怪龍殺死在這幻境裡外面自己的本體會不會跟著有事。
不過這時楚白身後的二號卻上前一步,抬起了手掌。
一道熟悉的白色光暈從二號手掌上擴散,那頭朝實驗室大門衝來的怪龍像是被某種力量生生按住一樣,來了個急刹車。
原本半浮空的怪龍啪的一下墜落在地,身上的各個部位連接處全都撕裂開來,在地上瘋狂的扭動,連二號身後的三到七號都面色變得無比蒼白起來,不過二號卻是面不改色。
對於經歷了無數次時間倒流循環的她來說這已經是家常便飯的事。
楚白驚訝的打量著二號以及地面上怪龍裂開的身體。
二號身上散發的白色光暈和那骨片散發的光暈十分相像,而地上怪龍現在似乎已經失去了生息,停止了扭動。
於是二號手掌上的光暈收斂起來。
這時所謂的應急小組才趕了過來。
他們穿著黑色的製服,全身上下包括臉在內都罩得嚴嚴實實,沒有一絲一毫的皮膚裸露在外。
楚白能看到黑色的製服上隱隱閃過光澤的晦澀符紋,還有他們製服下一些機械骨骼裝置。
看來符紋技術發展比覺醒者更早,這些身著黑衣的應急小組成員雖然是普通人,但都是用符紋技術武裝過的。
這些黑衣人用一種金屬鉤鎖釘入那條怪龍四分五裂的肢體上,然後用金屬盒子密封了起來。
心悸的張雅這才扶著牆壁站了起來,沒有人比參與實驗的她更了解那頭怪龍的恐怖,殺戮對於那頭怪物只是彈指間的事,剛才她可是經歷了生死一線,從鬼門關走了一趟。
張雅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站在楚白身後的二號,如果不是剛才二號出手,這裡的幾人估計都小命不保。
那怪龍恰好是由“龍尊”的遺骨內提取的物質所誕生的,受到龍尊力量的克制,換做三號到七號,都拿那怪龍沒有辦法。
張雅心中不由得慶幸起來,幸好這次實驗二號也跟著來了。
“張博士,讓你們受驚了。”身著黑衣的應急小組成員散開,一個穿著白大褂,身形挺括的男子走了過來。
他身上的白大褂有幾處被撕裂,露出流血的傷口來,這是方才怪龍突破防護罩時濺射的金屬碎片所劃開的傷痕,染得白大褂血跡斑斑。
“所長。”張雅伸手撫胸,平緩了一下情緒,問道:“實驗出現差錯了嗎,竟然讓這家夥的力量突然增加這麽多,放跑了出來。”
楚白抬頭看去,這個嗓音聽起來還算年輕的男人便是荒古研究所的所長?
所長戴著白色的面罩,看不見臉,不過可以看到所長的頭髮是銀白色的,和其他的研究人員差異明顯。
“實驗儀器參數出錯了,不然的話這家夥跑不出來。不過看來這項目還是太過危險,得暫且擱置才行。”
所長隨意揮了揮手,目光看向二號,稱讚道:“不愧是共鳴最強的實驗體,已經能夠勉強使用龍尊的力量進行壓製汙染者。
看來我們人為導入超凡因子製造新人類的計劃是有可行性的。”
張雅擦了擦之前額頭滲出的冷汗,說道:“不過動物實驗體都那麽容易失控,力量繼續增強的話……”
張雅擔憂的看了二號一眼,一旦二號的力量失控的話,
肯定比剛才那怪龍還要危險百倍。 “放松,動物實驗失敗不意味著什麽,動物和人類差距很大,動物基本沒有靈魂和靈性,而人類的靈魂和靈性充足。
現在看來,靈魂和靈性在實驗中的佔比很關鍵。
人造神龍之所以失敗,應該是動物實驗體的靈性太低,不足以承載龍尊的力量。
而作為人類的二號就能很好的承載龍尊的力量,不發生畸變汙染。”
所長一邊說著,掏出兜裡的記事本將這一點記了下來。
目前的實驗都還只在初期,一切都是摸索著進行,任何一絲靈感,或許都會造就一個偉大的發現。
張雅看到所長又自顧自的陷入了沉思,趕忙說道:“一號到七號都帶來了,繼續實驗吧。”
所長收起記事本:“跟我來。”
實驗室中央,損壞的防護罩被迅速清理,換了一層新的透明防護罩,而且還多加了好幾層。
楚白看到在實驗室中央場地上,陳列著七個玻璃櫃,裡面放置著七個收容物。
其中六個是楚白昨天在陳列室見到的, 八級收容物。
而另外一個,則是楚白沒有見過的,沒有銘牌,等級未知。
那是一隻白皙修長的手臂,看上去晶瑩如玉。
“這就是這個實驗需要我感知共鳴的東西?”楚白打量著那隻手臂,“看起來像是女人的手,我和女人的手要怎麽共鳴,換做男人的手還差不多……”
楚白看著那隻晶瑩如玉的手臂有些納悶。
因為之前實驗場遭到過怪龍的破壞,一時半會兒還無法準備實驗,所以張雅帶著七個孩子站在一旁,看顧著他們,另外的應急小組黑衣人也跟在一旁,防止再有什麽突發情況發生。
楚白目光從那七件收容物上移開,看向外圍的玻璃展櫃。
外圍的玻璃展櫃中養著一些動植物,這些動植物身上大都有一些實驗痕跡,經受過改造,只是不如那頭怪龍那樣大刀闊斧。
楚白的目光被一個填滿海水的湛藍色的展櫃吸引。
這是一個小型的海洋生態箱,裡面養著的是一頭海龜。
楚白趴在海洋生態箱前仔細看著這頭海龜,雖然樣貌和一般的海龜並沒有什麽區別,但當海龜遊動起來時,楚白能看到其下腹部有一處創口,淡淡的青岩色的鱗片出現在海龜的腹部。
“這家夥……”楚白看著這頭海龜,腦海裡不由得冒出一個驚人的想法:“它不會就是盤皇吧?!”
楚白被自己無厘頭的想法驚了一跳,這頭海龜放在盤皇面前估計就像跳蚤和大象之間的差距一樣。
但是,未必沒有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