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的時間。
因為武帝的緣故,天京依舊是整個武俠世界的中心。
然而和五十年之前不同,當初的天京,是整個江湖武者的噩夢。
可是伴隨著武帝和蘇宇之間的談話之後,武帝將大量的功法傳入江湖之中,更是開設了武學院挑選天下武者天驕。
更是大肆招攬天下武者,為朝廷效命。
五十年後,天京已然成為了江湖武者心中的聖地。
而武帝也是開設了一個特殊的機構。
武堂!
武堂,統領天下武者。
武堂令出,天下武者莫敢不從。
五十年的發展,整座江湖開始逐漸興盛,誕生出了數以十萬計的武者,伴隨著功法不斷地流傳在江湖之中。
武者更是宛若雨後春筍一般不斷的冒出。
越來越多的江湖勢力誕生。
或許是世界上限被打破,宗師的誕生變得更加容易了。
光是武帝的麾下的武堂之中,便是有著三尊宗師。
至於江湖之大,宗師的數量就更加的恐怖了。
可是在見神不壞的武帝面前,這些宗師,依舊只能夠俯首稱臣。
五十年的時間過去,武帝依舊還是那麽的年輕。
依靠著《龜息功》的作用,武帝是不是會進入短暫的沉睡。
再加上,武帝又是見神不壞的頂尖武者,即便是歲月流逝五十年,武帝的壽元依舊極其的悠長。
武帝坐鎮,天京愈發繁華。
一日。
諾大的天京城門之外。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背後背負著一個普通松木打造而成的劍匣,身穿布衣,緩緩走來。
望著眼前諾大的城牆,老者的臉上掛著一抹憨厚的笑容。
渾濁的雙眸之中,眼神卻是清澈無比。
老者呵呵一笑,一步跨出,步入了天京。
入夜,點點的繁星點綴在黑幕之上,灑落一縷縷的星輝。
阿牛行走在寂靜的街道之上。
一步一步,走的極其的緩慢。
足足走了半個時辰,才是能夠看到那天京深處的紫禁城。
天京之中並無宵禁,四周的行人,包括一些巡查的兵卒都是將阿牛當做了普通的老人家,並沒有在意。
唯有蘇宇,通過系統的畫面,靜靜的凝望著街道之上的阿牛。
蘇宇赫然的發現,伴隨著阿牛每一步的走出,竟然都有著一股微弱的劍意,在阿牛的體內逐漸匯聚了起來。
一直到了阿牛順利的站在了紫禁城外,阿牛體內的劍意,已經濃鬱到了一股極其恐怖的程度。
“這家夥……”
蘇宇不由得宛然一笑。
“看來還真的給我帶來驚喜了啊!”
蘇宇呢喃著,目光一直停留在阿牛的身上。
阿牛的每一步,都有著劍意凝聚。
而每走出一步,阿牛身上的劍勢也更盛。
“來者何人!紫禁城內,閑人止步!”
紫禁城城門口,有士兵望著不斷走來的阿牛,呵斥一聲。
對此,阿牛僅僅只是憨厚一笑。
“我……要進去!”
“放肆!”
士兵見狀,勃然大怒。
紛紛操起了手中的武器,朝著阿牛殺去。
然而,面對著諸多士兵的攻伐,阿牛的臉上依舊掛著一抹憨厚的笑容。
甚至於劍匣都沒有打開,一股極其凌厲的氣勢,瞬間自虛空之中彈射而出,
落在了諸多士兵的身上。 一眾士兵,在這股氣勢的壓迫下,竟然都無法靠近阿牛。
然而阿牛仿佛沒有注意到這些人一般,目光堅定的注視著紫禁城,面容平靜,緩緩前行。
而這裡的動靜,也是瞬間吸引到了紫禁城內三大宗師的注意力。
“何人膽敢在紫禁城內作亂!”
一道咆哮聲從紫禁城深處傳來。
只見得,三道恐怖的身影,踏著大地,疾馳而來。
他們看到了阿牛,同時也看到了四周被劍勢擊擊潰的士兵,勃然大怒,更是有宗師怒極反笑。
“很好,數十年來,還從來沒有武者膽敢在紫禁城內作亂,賊子安敢!”
三位宗師齊齊出手,一道道恐怖的內力,從三位宗師的體內噴湧而出。
“我要進去,我要……見武帝!”
阿牛憨厚的笑著,背後的劍匣瞬間打開。
一柄粗糙的鐵劍落入阿牛的手中,下一刻,阿牛對著眼前的三位宗師,緩緩的刺出了一劍。
嗡嗡嗡!!
劍氣激蕩而出,好似化作了劍氣龍卷一般,直勾勾的朝著三位宗師殺去。
“什麽!!”
三位宗師臉色狂變,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是感受到一股極其恐怖的力量在自己的身上炸開。
咚!咚!咚!
伴隨著三道悶響,三位宗師的身影更是瞬間被砸入大地之上,身軀之上,遍布著密密麻麻的劍痕。
一劍敗退三大宗師!
做完這一切,阿牛剛剛收起鐵劍準備繼續前行,卻是身軀微微一頓,看向了前方。
只見得,一個身穿龍袍的魁梧身影,緩緩從紫禁城的深處走來,一雙虎眸閃爍著好奇的神色。
人間武帝!
武帝望著阿牛一劍敗退三位宗師,臉上都忍不住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
“陛下!”
三位宗師掙扎著站起身來,想要繼續對阿牛出手,但是卻被武帝阻止。
武帝饒有興趣的望著阿牛:“你是何人?來朕的紫禁城想要幹什麽?”
武帝能夠感受到,阿牛身上,那股對武道的追求,這種感覺他最熟悉不過。
阿牛望著眼前的武帝,臉上依舊掛著一抹憨厚的笑容。
“為師報仇!”
“師從何人?”
“家師李肖瑤!”
話音落下,武帝的雙眸之中,出現了一絲意外。
武帝深呼吸一口氣:“李肖瑤麽……”
武帝想起了當初那個倔強的女子,不由得泛起了一絲絲的笑容。
“李肖瑤的弟子麽,有趣,實在是有趣。”
武帝緩緩踏出一步,一股衝天而起的氣勢從武帝的體內衝天而起,武帝負手而立,帶著一絲絲追憶之色望著眼前的阿牛。
“就讓朕看看,你從李肖瑤的身上,學到了什麽本領!”
面對著武帝那恐怖的氣息,阿牛憨厚一笑,緩緩將身後的劍匣取下來,握緊了手中的鐵劍。
看著手中的鐵劍,阿牛渾濁的雙眸之中,卻是湧現出了一抹清明之色。
體內的劍意瘋狂的湧動,宛若浪潮一般,湧入了鐵劍之中。
嗡嗡嗡!!
鐵劍不斷的顫抖,發出了一道道清脆的劍鳴聲。
刹那之間,一股鋒利的氣勢,從阿牛的體內迸發。
“阿牛愚笨,隻學會了家師一劍直刺,今日陛下當面,阿牛只出一劍……”
阿牛呢喃著,緩緩朝著武帝走去
“這一劍,阿牛為師傳道之恩!”
“這一劍,阿牛為了師尊那尚未揚名的逍遙劍!”
“這一劍,阿牛為了此劍本身!”
喃喃聲音響起,有劍氣迸發,化作勁風,吹拂天地。
這一劍,凝聚了阿牛的武道,也凝聚了當年李肖瑤的不甘。
這一劍,是阿牛數十年來,於岩壁之前的無數個日日夜夜。
這一劍,是每日數萬次揮劍,是數十年來百萬次的直刺。
阿牛愚笨。
只會這一劍,但卻將這一劍練到了登峰造極!
阿牛。
阿牛!
緩緩的,阿牛走到了武帝的面前,臉色一片平靜。
就好似,這一劍和平日裡那無數次揮劍一樣,一般無二。
下一刻……
阿牛出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