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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武天下:開局召喚宇文成都》第104章拒之門外
京都北郊,皇陵。

 夜黑風高。

 一名老者站在先帝陵墓前,宛如一座石雕般一動不動。

 寒風呼呼的刮著,莊嚴的皇陵中彌漫著陰冷的氣息。

 前方有樓閣宮殿數間,還有上百守衛。

 不過那些守衛很少來到陵墓前,他們負責值守皇陵,但卻不得進入皇陵內部,只能在前方樓閣中守衛。

 就在寒風呼嘯之時,曹正淳猛然睜開雙眸。

 “終於來了,咱家終於可以不用呆在這裡了。”

 他已經來到皇陵數日,說實話,在這皇陵中的日子很苦。

 因為那位老公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了打掃陵墓前的草木灰塵外,基本什麽也不做。

 至於吃食,也需要他自己做。

 日子清苦又無聊,曹正淳不喜歡這樣的生活。

 兩道身影趁著夜色,從高高的圍牆處飛躍而來,他們躡手躡腳的朝著陵墓悄悄靠近。

 而前殿內的守衛此時估計還在打瞌睡。

 “什麽人!”

 曹正淳突然開口喊道。

 兩個毛賊聞言大驚,來不及多想,他們飛快的衝向了曹正淳。

 “就是這個老東西,弄死他,就沒有人打擾我們的好事了!”

 他們壓低聲音說道。

 這兩個毛賊即是諸葛正我找來的,又不是諸葛正我找來的。

 諸葛正我只是無意間給他們透露一些皇陵內有寶貝的信息而已。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諸葛正我是誰。

 而這兩個毛賊也是謹慎人,在行動之前還特意調查了一下皇陵內部的情況。

 知道這座皇陵內有一個老公公。

 可惜,他們不知道這個老公公換了人。

 兩個毛賊朝著曹正淳撲來,曹正淳神色微動,先是揮手一掌將一個人擊退,爾後轉身躲開另一個人。

 一掌擊在毛賊身上,那毛賊立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慘叫聲傳開,頓時驚醒了前方宮殿內的守衛。

 一眾守衛慌慌張張的跑出宮殿。

 昏暗的夜幕下,他們看到了三個模糊的身影。

 “什麽人?居然敢夜闖皇陵!”

 守衛們大喊道。

 然而,他們的話音剛落,又是一道慘叫聲響起。

 另一個毛賊如同一個沙袋般朝著他們飛來。

 噗通!

 毛賊跌落在守衛們的身前。

 咳咳咳~~

 一陣咳血之後,腦袋一歪,直接斷氣了。

 “將他們帶走,不要打擾了先帝的清靜!”曹正淳聲音嘶啞的說道。

 一眾守衛面面相覷。

 “朱公公?”有人遲疑的喊道。

 “嗯!”

 曹正淳應了一聲。

 守衛們更是感到震驚。

 陵墓外的守衛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更換,眼前這些守衛來到皇陵也不過半月而已。

 他們都知道陵墓內有一位朱公公,也與朱公公打過照面,但是從未有人關注過朱公公。

 “朱公公居然會武功?”

 “不知道!之前值守的人也沒有說啊!”

 “看樣子修為還不低!”

 “何止不低?剛才那一招沒有幾十年的功力,絕對做不到。”

 一眾守衛嘀咕起來。

 “還愣著做什麽?”曹正淳聲音變得尖銳了一些。

 “喏!”

 守衛們連忙上前,拖著兩個毛賊的屍體離開。

 他們還偷偷的看了看曹正淳,可惜他們並沒有看出曹正淳是假冒的。

 待一切恢復了寧靜,曹正淳臉上露出了憨憨的笑容。

 “可惜這兩個小毛賊太弱了,都沒有好好展示一下咱家的實力!”

 如果不是為了在守衛面前展示實力,就這兩個小毛賊都不夠他一巴掌的。

 “罷了,罷了,這樣應該能引起皇城內的注意了!”

 他一邊低喃著,一邊朝著旁邊的木屋走去。

 皇陵內的宮殿樓閣都是給先皇修建的,他一個太監自然不能住在裡面,只能住在陵墓旁邊的一座簡陋的木屋內。

 ……

 國子監門前。

 王守仁站在門樓旁邊安靜的等待著。

 國子監依卿福山而建,前卑後高,層層疊進,錯落有致;亭閣點綴,山墻起伏,飛簷翹角。

 站在門前一眼望去,可以看到很多講堂、齋舍、書樓、祠堂等建築,雖然如今已是深冬,但依然給人一種寧靜幽美的感覺。

 望著那一個個身穿儒衫,穿梭在講堂、齋舍、書樓之間的學子,王守仁心中對國子監多了一份期待。

 “公子便是王守仁?”一個學子來到門前,向王守仁問道。

 “在下正是王守仁!”王守仁拱手一禮。

 學子笑道:“祭酒先生請你進去。”

 “還請帶路!”

 隨後,兩人一前一後進入了國子監,來到一間齋舍前。

 敲門而入。

 齋舍,付成毅正倚在軟塌上,捧著一卷書讀著。

 “學生王守仁見過祭酒先生!”王守仁躬身拜道。

 付成毅抬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坐吧!”

 “謝祭酒先生!”王守仁坐在了付成毅身前。

 “殿下向我推薦你,不過我還是想要考考你!你不介意吧。”付成毅溫和的說道。

 “祭酒先生請!”王守仁自信的說道。

 付成毅見才心喜,直接問道,“孟子曰:盡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則知天矣。存其心,養其性,所以事天也。夭壽不貳,修身以俟之,所以立命也。你對這段話怎樣理解?”

 王守仁說:“無外乎‘存其心,養其性,所以事天也’。”

 這裡的“事天”、“天命”並非宿命論,而是強調“心”與“性”。心是人之神明,具眾理而應萬物。性是心之理,人的天命就從心性當中體悟。

 付成毅又問:“存何心,養何性?”

 王守仁道:“吾心即天心,吾性即天性,吾命即天命!存吾心,養吾性,踐吾命,如是而已。”

 付成毅先是一愣,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哈,有趣,有趣!”

 “聖人之道,吾性自足,向之求理於事物者誤也!”王守仁笑道。

 付成毅驚異無比的看著王守仁。

 在這個世界雖然沒有程朱理學,但是儒家學說的思想還是偏向於天理當然。

 而現在的王守仁雖然還沒有領悟心學,但是觀念上已經有了心學的根基。

 所以他說‘吾心即天心’,這是指心即理。

 他的這番話與付成毅心中的儒學有些差別。

 “有點意思,以後你就留在國子監吧。”

 “謝祭酒先生!”王守仁欣喜道。

 ……

 皇城之內。

 陸公公守在禦書房門前,一名小太監來到他身前耳語了幾句。m.

 聽完後,陸公公眉頭微皺,問道:“有沒有查過他的身份?”

 “已經查驗過,沒有問題。”小太監回道。

 陸公公微微點頭,說道:“將他帶來我見見吧。”

 “喏!”

 小太監應道。

 片刻之後,小太監便將曹正淳待到了陸公公面前。

 陸公公望著曹正淳,曹正淳身穿一襲破舊的青衣,頭戴三山帽,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

 陸公公又問道:“你是哪年入的宮?”

 “慶德十八年!”曹正淳回道。

 慶德就是上代璃皇的年號,上代璃皇在位二十二年。

 而那位朱公公就是慶德十八年入得宮,不過入宮之後,他就被安排在神宮監,上代璃皇駕崩後,他便去守皇陵了。

 現在這位朱公公也屬於神宮監,只不過神宮監怕是已經把他給遺忘了。

 “為何要隱藏修為?”

 陸公公問道。

 “咱家從未隱藏修為,只是沒有施展過罷了!”曹正淳道。

 陸公公微微頷首,他倒是沒有懷疑曹正淳的身份,畢竟讓一個先天武者入宮當太監這種事一般人乾不出來。

 別說一般人,就算兩般,三般人也乾不出來。

 讓先天武者自宮,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隨後陸公公又問了幾個問題,曹正淳都一一作答,有諸葛正我給他的資料,他並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你先在這裡等著。”

 一番詢問之後,陸公公又說道。

 “喏!”曹正淳應道。

 隨即陸公公進入了禦書房。

 不過片刻,他又從禦書房內走出來,說道:“以後你就在司禮監做個隨堂太監吧。”

 隨堂太監地位低於掌印、秉筆太監。可以參與批紅。不過曹正淳肯定不會參與批紅。

 初來乍到,陸公公也不會給他安排太多事情,只是想先把他留在司禮監而已。

 “喏!”曹正淳再次應道。

 對他來說,只要入了皇城就行,至於職位什麽的,他並不在意。

 “你先退下整理一下吧,明日再來。”陸公公道。

 曹正淳聞言便躬身告退。

 等他離去,陸公公又對身邊的小太監吩咐道:“讓底下的人觀察一陣子,若是沒有問題,再告訴我。”

 “小的明白!”小太監應道。

 隨即陸公公擺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而另一邊曹正淳離開禦書房後,雙眸間閃著精明的目光。

 “這位陸公公的修為似乎非常不凡!”

 剛才他發現了一個不小的秘密,那就是陸公公居然是一位先天武者,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先天武者。

 雖然陸公公沒有展露分毫,但曹正淳還是能察覺出來了。

 “看來以後要小心點才行,這皇城內的水有點深啊!”

 曹正淳暗暗想道。

 ……

 墨靈山下。

 秦威乘坐著馬車緩緩駛來。

 墨靈山位於天州的西北部,距離天州城足有八百多裡,秦威乘坐馬車走了五天才趕至墨靈山。

 馬車內,秦威靠在軟綿綿的被子上,雙眸微閉,心神沉浸在奕天棋盤上。

 “也不知道白起到沒到秦州邊軍!”

 秦威想起了白起。

 從天州城到秦州邊軍要穿過整個泗州和秦州,路程大概有兩千多裡,就算是騎馬,白起估計也要花費十多天才行。

 這還是沒有意外的情況,若是遇到點意外,耽擱個三天五日的都是短的。

 算算日子的話,白起這會應該進入了秦州,估計應該沒有抵達邊軍要塞。

 秦威看著奕天棋盤上的勢之氣,四百多縷勢之氣注入了代表白起的棋子內。

 四百多縷勢之氣可以將白起的修為提升至七品。

 白起要進入邊軍,修為太低很難得到重用,修為太高也不好,太過引人注意,所以秦威就先將他的修為提升至七品。

 等白起在邊軍安穩下來,他再將白起的修為提升至八品,然後再過個一年半載,再提升至九品。

 如此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也好讓人能夠接受。

 “殿下,我們到了!”馬車外,小順子喊道。

 秦威睜開眼,披上裘衣,掀開車簾。

 望著白皚皚的墨靈山,他攏了攏身上的裘衣。

 這墨靈山要比天州城冷很多。

 周圍山峰林立,寒意刺骨的北風從山峰的縫隙穿過,如同刀子一般扎在人身上。

 跳下馬車,秦威沿著青石砌築的階梯向著山上爬去。

 “這些宗門也真是的,就不能選個好地方,非要住在山頂上!”

 看著漫長的階梯,秦威忍不住吐槽道。

 “殿下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到了!”小順子安慰道。

 秦威聳聳肩,不在意的繼續往上走著。

 他只是想吐槽一下而已,又不是真的覺得累。

 行至山頂,一片寬闊的山坪呈現在秦威的眼中。

 山坪之後,是一片古香古色的房屋,沒有萬福寺的華麗,也沒有天師府的莊嚴,反而有幾分自然縹緲的韻味。

 “你來了!”

 山坪上,一個身穿寬松長袍的老者佇立著。

 他看到秦威到來,面色溫和笑道。

 “前輩知道本王要來?”秦威微微詫異。

 老者笑道:“剛才已經看到了!”

 秦威眨眨眼,問道:“還未請教前輩尊姓大名!”

 “老朽陸青峰!”陸青峰背負雙手,深邃的眼眸如同一汪渾濁的潭水般,讓人看不出深淺。

 陸青峰!

 七元宗的大長老!

 秦威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

 “那陸前輩可知道本王的身份?”

 “你既然自稱本王,那必然就是新安郡王!”陸青峰道。

 秦威微微頷首,“皇爺爺有封信讓本王帶來。”

 說著,他便從袖口中取出信件。

 小順子連忙上前將信件遞到陸青峰手中。

 陸青峰打開信件掃了一眼。

 “信老朽已經收到了,郡王殿下請回吧!”

 秦威神色一滯。

 這是啥意思,本王剛爬上了,你就讓本王下去!

 好歹也招待本王一番啊!

 “郡王殿下還有事?”陸青峰依然面帶溫和的笑容。

 但是秦威卻感覺他的笑容非常的討厭。

 “告辭!”

 秦威拱拱手,便轉身離去。

 踏著冰寒的石階,他的臉色有些陰沉。

 雖然來之前他覺得七元宗不會歡迎他,但是他沒有料到七元宗居然連大門都不讓他進。

 連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沒有,還真是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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