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藥王孫思邈!
“傳旨:前線五十萬驪山軍駐守羽化府,盡快在羽化府形成統治力量,建立完備的統治力量。李敢、趙破奴率領麾下兩百甲士協助王翦、姚廣孝鎮守羽化府。召鎮武司司主傅紅雪、皇城司司主曹正淳,皇城司司主荊軻回京,供奉殿地階供奉洪七公、周伯通二人協助鎮守羽化府。調在玄靈仙宗的地階供奉渡厄、渡劫、渡難三人去天雲島防線,鎮壓海獸。調在長風仙宗的秦用返回京都!”
“退朝!”
“恭送陛下,陛下萬年!”
下朝不多時,夏玄回到皇極殿,一邊拿起禦案上的奏折,一邊開口道。
“傳旨:調供奉殿地階供奉金輪法王、憐星、邀月以及玄階供奉韋一笑四人前去東海其余九大仙宗,為大軍先鋒,為年後大軍進發打前站。”
順喜躬身一禮道:“是!”
“還有,調供奉殿地階供奉孫思邈,前往羽化府主持重建羽化仙島一事!”
“是!”
隨即順喜恭敬離開,前去供奉殿傳旨。
姚廣孝到了東海之後專門去了原先的羽化仙島遺址去看了看,島嶼表面直接被打碎了,不過海面下方的島嶼地基還在。
而且羽化仙島下面有一座天階極品靈脈,靈脈被打碎了二成,剩下的八成深埋底下的八成靈脈依舊完好無損。
被打碎的靈脈化為靈氣,海量的靈氣四散而出,整個羽化仙宗海域的靈氣都濃鬱了半分。
距離羽化仙宗越近,靈氣愈發濃鬱,在靈脈逸散的源頭羽化仙島,周圍的靈氣濃鬱到了一個極高的濃度。
一座天階極品靈脈,雖然僅僅是兩成靈脈,直接打碎逸散出的靈氣也是海量!
雖然大部分逸散了,不過在羽化仙島周圍也遺留下了海量的靈氣,這些靈氣化作靈霧籠罩在羽化仙島所在海面的上空,甚至於周圍的海水裡面也蘊含著巨量的靈氣。
不過這些靈氣都是逸散的狀態或者就是蘊含在海水之中,沒法直接利用。
大夏供奉殿之中對靈氣應用度最高的就是醫道大家孫思邈,這也是夏玄調孫思邈去協助重建羽化仙島的原因。
這些靈氣平時無法利用,只能被動的吸收,而且羽化仙島的靈氣還在不斷的逸散,利用不及時,這些靈氣最終會逸散個乾淨。
索性讓孫思邈去看看,或許可以用這些靈氣催生出一些藥田,總比這些靈氣直接消散了好些。
紫劍宗,驪山軍大營。
一百名金丹境初期的四品文官帶著夏玄的聖旨以及給姚廣孝和王翦的密旨來到了紫劍宗。
姚廣孝和王翦二人打開密旨,只見上面寫道:
“奉天承運,夏皇詔曰:
在俘虜之中擇優征召府兵,府兵具體數量,按照羽化府十萬,其下各郡兩萬,各道五千,各縣一千征召,府兵修為最低為練氣後期。征召的府兵不可全部來自俘虜,可從散修之中擇優征召。俘虜被征召為府兵者,赦免其罪,其余修士,為我大夏挖礦十年,隨後放歸自由。俘虜之中的元神境修士以及金丹境修士,必須加入大夏,府兵滿員之後,其余修士可在供奉殿、鎮武司、皇城司三者之中擇一加入;俘虜之中所有築基境修士,必須加入我大夏,府兵滿員之後,其余修士可在鎮武司、皇城司二者之中擇一加入,不得有誤,違者,斬!不過若是沒有參與戰鬥,
不違反我大夏律法的修士,不可強迫。 欽此!”
姚廣孝和王翦對視一眼,王翦笑道:“軍師,俘虜的事情我去辦,你來安排這些文官。”
“好!”
隨即王翦轉身離去。
姚廣孝看著大帳裡面的一百文官,道:“我羽化府初建,下轄十二郡,二百七十二道,一千兩百二十一縣,面積巨大無比,日後的羽化府只能靠著我們撐起來。”
“羽化府下轄的面積太過巨大,日後由我坐鎮羽化府,至於你們十二人,暫時為十二郡郡守。”
姚廣孝指著百人之中最前方的十二個修士道,姚廣孝自然能看出,眼前的這一百個文官,無論是修為還是才能,都差不多,可能心性會有些差距,但是這個短時間內無法查驗,所以姚廣孝直接隨意點了。
“你們剩下的八十八人,則去這八十八個島嶼任道台之職,伱去紫劍郡下轄的紅玉道任道台,你去······”
不多時,姚廣孝將八十八人的職位都安排了一遍,羽化府下轄有十二郡以及二百七十二道,大夏人數不夠,自然無法在所有的道上安置道台之職位,姚廣孝則是在這二百七十二道之中選擇了最重要的八十八個道台。
姚廣孝安排人的這八十八個道,不僅僅是所有道中統治難度較大的道,而且這八十八個道均勻的分布在羽化府之中,確保了每一個沒有大夏官員的道周圍都緊挨著一個有大夏官員負責的道。
這樣一來,即使是這些道中出了問題,周圍的官員也能迅速調集兵馬鎮壓。
“時間緊迫,如今府中修士有不少都被俘虜了,各個島嶼都是空虛的時候,你們迅速上任,以雷霆不急掩耳之勢鎮壓一切,建立屬於我大夏的秩序!”
“是!”
“還有,每郡中都有五千驪山軍坐鎮,每道之中都有一千驪山軍坐鎮,他們會全力協助你們建立屬於我大夏的府衙和統治。”
“是!”
一百名文官對著姚廣孝行了一禮,然後各自領取了一份羽化府的輿圖,當即離開了紫劍島,走馬上任了。
姚廣孝看著離開的官員,微微松了一口氣,有了這些官員和兵馬的配合,用不了多久,就能建立起來屬於大夏的統治力量。
看著百名文官離開之後,孫思邈笑呵呵的走進了中軍大帳,對著姚廣孝微微拱了拱手道:“老朽孫思邈,見過大學士!”
“藥王客氣。”
姚廣孝笑著回禮道。
“藥王,這重建羽化仙島一事,可就勞煩您了。”
孫思邈捋著胡須笑道:“好,此時交給老朽即可,不過老朽隻負責重建島嶼,島上的城池修建老朽可不管。”
“這是自然,城池我自己派人建,我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去下面的島嶼轉一圈,在那些還沒有道台的道裡面選出一個信得過的道台出來。”
“姚大人盡管去,羽化仙島的事情就交給老朽了。”
另外一邊,一支巨大無比的船隊停滯在海面上,上空有一百多個甲士盤旋。
這些就是大夏此戰之中俘獲的俘虜,其余四路的俘虜在給朝廷傳信的時候也被送到了這裡,就連王賁攻打紫劍宗下轄勢力俘獲的俘虜都在這裡。
這裡有將近五百萬修士,全部被大夏給俘虜了。
王翦飛身而來,宣布了大夏對這些俘虜的判決,元神、金丹、築基這三個境界的修士沒有任何別的選擇,只能加入大夏。
除去這三個境界的修士,剩下的練氣境界的修士依舊有五百萬之多,畢竟俘虜之中的元神境修士只有五十六人,金丹境修士只有一千一百三十二人,築基境修士有十三萬修士,在練氣修士面前,僅僅是一個零頭罷了。
五百萬練氣修士之中,每一個都有著練氣境界中期的修為,其中練氣境後期的修士也有一百五十萬之多。
練氣中期的俘虜沒得選擇,只能為大夏挖礦十年,至於練氣後期的修士,其中有一百三十八萬修士選擇加入大夏,剩下的十二萬修士,則是選擇和練氣中期的修士一樣去挖礦,也不願加入大夏!
大夏在俘虜之中征召出來了一百三十八萬府兵,不過羽化府的面積實在是太大了,按照夏玄的府兵標準,整個羽化府至少需要兩百九十萬府兵鎮守。
這個也是夏玄經過精密計算而得出的結果,兩百九十萬練氣後期的修士,基本上佔了羽化府練氣後期修士的六成!
而且剩下的基本上也就是一些散修了,因為宗門的修士大部分都在俘虜之中,宗門和修煉世家的勢力有八成都會並入大夏。
東海和大夏所在的南荒不一樣,東海是由宗門和世家統治的,各大宗門和世家雖然名義上投降大夏,但是涉及宗門利益,私底下肯定會百般阻撓。
而且大夏佔據了羽化府所有的靈脈和礦脈都在大夏手中,倘若大夏的修士不夠,這些靈脈可就白白浪費了。
夏玄索性將東海一多半的修士收入軍中,大夏的實力夠強,其余的宗門和世家的勢力也就越弱,過個三五年,整個羽化府中也就沒有這些宗門和世家的地盤了,大夏也就有了足夠的人手鎮守靈脈,鎮壓地方,可謂是一舉兩得!
有了結果之後,王翦當即帶著數萬兵馬開始對這五百萬俘虜開始登記造冊,整理成軍,並且對余下要挖礦的修士進行管理。
五百萬的修士,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想要完全整理好,即使是數萬人在這裡忙活,也需要數日的時間才能整理完成。
與此同時,沉沒的羽化仙島上空,虛空中驟然浮現出一道空間裂縫,一聲粗布麻衣,須發皆白,手持竹杖,腰裡掛著一個碧綠色葫蘆的老者出現在半空中,正是大夏地階供奉,藥王孫思邈!
孫思邈打量著下面島嶼,準確來說,是打量著下面沉沒的島嶼,現在下面只有一望無際的海面,其余的什麽都沒有。
不過此時海面上和其他地方也有些不同,海面上空匯聚著一層薄薄的白霧,赫然是靈氣濃度太高才能凝聚出來的靈霧。
而且在孫思邈神識的感應下,除去海面上匯聚出來的靈霧,這一塊的海水中也蘊涵著大量的靈氣,其中的靈氣質量甚至能比得上玄界的靈泉水。
不過無論是海面上的靈霧還是海水裡面蘊涵的靈氣真在緩慢的逸散和稀釋著,恐怕過個三五年,這些靈氣也就消散完畢了。
孫思邈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碧綠色的遁光沒入海面,深入海面三十裡左右,孫思邈才重新看見一塊巨大的陸地輪廓。
而且在這塊陸地輪廓中間,是一大片裸露出來的靈脈,絲絲縷縷的靈氣從靈石礦脈中升騰而起,融入到海水之中。
孫思邈上前查看靈脈,神識沒入靈脈深處,片刻後微微松了一口氣,靈石礦脈的核心還在,完好無損。
靈脈是一種特殊的礦脈,或者說,靈脈是活著的靈石礦。
在修煉界,各種靈物資源匯聚在一起的就是一座礦, 比如說是靈石礦,星辰鐵礦,紫金礦等等。
這些礦是死的,裡面的礦脈數量是不變的。
除去這種死的礦,還有一種活著的礦,又叫脈,比如靈脈,靈脈在核心出有一個特殊的靈脈核心,這個核心能溝通天地,從天地之中源源不斷的獲得能量,不斷產出靈氣,如果沒有人汲取這些靈氣,則會形成靈石,最終形成一個巨大的靈石礦。
這種靈脈是可以源源不斷的產生靈石的,只要靈脈核心不損毀,被打碎的兩成靈石礦脈依舊能恢復過來。
而靈脈核心損毀之後,靈脈就單純的變成了一個靈石礦,其中所有的靈氣都是儲存在靈石之中的,是一定的,等靈石用完之後,這個礦脈也就廢了。
相較之下,靈脈核心才是最重要的,因為靈脈核心可以溝通天地,每年都會反哺出一定量的靈氣,修煉者可以在靈脈上汲取這些靈氣用來修煉,若是用不到這些靈氣,這些靈氣則會儲存下來產生靈石。
也就是說,由於爭鬥被打碎的兩成靈石礦其實就是羽化仙宗這萬年之中沒有用完的靈氣儲存起來的兩成,真正的核心依舊完好無損。
孫思邈探查清楚靈脈的情況之後當即一揮手,腰間的碧綠的的葫蘆頓時升空,碧綠色的葫蘆完全不受海水的影響。
上升的過程之中不斷變大,眨眼間便變成了一個百丈大小的巨大葫蘆,其上蕩漾著碧綠色的靈光,散發著一股強橫的生命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