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稷下大比!
除了扶搖舟,鬼谷子還為大夏煉製了相應的扶搖艦,也就是可以在宇宙之中飛行的靈艦,面積比靈舟大了不知多少倍。
具夏玄所知,目前在這一片宇宙之中,各大界域有的僅僅就是虛空靈舟,沒有一個界域擁有虛空靈艦!
而且鬼谷子還為大夏煉製了一件戰爭利器,一旦亮相,絕對震驚天下!
“既如此,你們六人便出發吧!”
“臣等遵旨!”
皇極殿之中,白起,東皇太一,獨孤求敗,葉孤城,掃地僧,無崖子六人當即躬身應是!
六人在白起的帶領之下,坐上一座精致的紫色靈舟,化作一道紫色流光破空而去。
皇極殿之中,夏玄通過頭頂的氣運金龍看著破空而去的扶搖舟,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
正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大夏能有鬼谷子這等學究天人,神通廣大的頂尖大能坐鎮,整個大夏的發展速度瞬間提升了數倍。
轉眼間,半月時間一閃而逝。
讓整個大夏都為之矚目的稷下大比正式開始!
這天早上,一個個年輕修士在講師的帶領之下走向內城之中,稷下學宮位於內城之中的通明府。
通明府是內城八府之一,位於內城西南角,整個通明府被一分為二,靠近皇宮的一半,是內閣以及朝廷六部還有禦史台的衙門所在。
而靠近城牆的一半,則是稷下學宮所在的地方,是天下學府的聖地!
在內城有一座城門,名為明德門,進門之後就是稷下學宮所在,這座大門,也成為了稷下學宮學子進出內外城的通道。
這天一早,明德門門口便排起了長隊,一個個來自於大夏各地學府的學子在這裡接受檢查,進去內城之中參加考核。
能參加稷下大比的學子,修為都是抱丹境之上的年輕高手,修為不到抱丹境,根本沒有參加稷下大比的資格。
即使是這樣,如今來參加稷下大比的修士,亦是有十萬之眾!
大夏鎮壓天下,收回天下所有靈脈,要想使用靈脈,必須待加入大夏,最不濟也要成為大夏的供奉。
夏玄當時強行收回各大勢力的靈脈,就是為了如此,民間勢力沒有了靈脈,就失去了傳承的資格,連靈脈都沒有,又如何開宗立派,建立勢力呢?
如此一來,十年時間過去,整個大夏民間的勢力全部奔潰,各大勢力紛紛解散山門,全部加入了大夏之中。
在如今的大夏之中,但凡修為超過了抱丹境,基本上都加入了大夏,這些勢力全部加入大夏,數量眾多的修士湧入了大夏的各個部門。
擅長軍務廝殺的,直接加入了天罡部或者地煞部,受不得軍旅生涯的,亦是選擇加入了鎮武司、皇城司、天工司、市監司等。
當然,這些都是心中有野心的,想借著大夏的勢力更進一步,或者是在大夏不斷向上爬,最終位極人臣。
不過在修煉界,更多是一心修行的潛修之士,但是潛修也需要靈脈,這些人大多選擇加入了各地學院、學府之中,還有不少修為強橫者,直接加入了稷下學宮之中。
整個九元界域之中,原本就是十三個頂尖金仙,是九元界域之中最為頂尖的一批高手,這十三人之中,除了乾月和鴻山兩人,得到了造化靈液,修為突破到了仙王境界。
剩下的十一人,有四人留在當地成為了一州州牧,還有五人,則是加入了學府之中,其中有三人加入了稷下學宮,剩下的兩個也在其當地的學府之中當講師。
還有一些不想去學府的,再不濟,也在供奉殿掛了名字,以獲取靈脈的修行權利。
夏玄先前這一步,直接斷了大夏疆域之中其他勢力的根基,直接將天下所有修士收入了大夏之中。
當然,夏玄也沒有強迫太甚,實在是不想加入大夏,也不想進入學府之中成為講師,在供奉殿掛個名就可以。
這種掛名的供奉,平時供奉殿不會調動這些人,只有在大夏遇到戰事或者其他晉級情況的時候,大夏才會強製調動這些高手。
當然,這種掛名的供奉,不僅僅需要勢力強大,最少也需要真仙及其以上的修為才可以,而且這種掛名的供奉,除了可以獲得和其修為相匹配的靈脈修煉權之外,不會獲得任何額外的報酬。
通過這一招,夏玄將九元界域之中的所有修士全部握在了手裡,讓其為大夏所用,讓大夏的實力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而且,瓦解原來大夏山頭林立,各大勢力交錯的局面。
現在的大夏,各種宗門全部宣告解散,或許在私底下,各大宗門之中尚且還會記得自己原來的宗門,但是此時已經算是融入了大夏之中,成為了大夏的一份子。
如今的大夏之中,恐怕只有家族這個不算是大夏官方的勢力存在。
稷下學宮,對著皇宮一面的大門之中,此時的稷下學宮祭酒荀子,率領著四百多名稷下學宮的博士靜靜的站在門口。
這四百多名博士,就是稷下學宮十年時間招收的博士,每一個都是真仙之上的存在,其中還有六十位金仙!
而且這些博士,都有著各自的長處,在教授學子方面有著突出的才能,每一個都是飽學之士!
這十年時間,想加入稷下學宮成為博士的人足有上前人,這上千人,每一個都是真仙之上的高手,但是荀子隻留下了這四百人,可見這四百人的出彩之處。
除了稷下學宮之中的人之外,在另一邊,還站著幾百個身穿大夏官袍以及鎧甲的身影,他們是大夏各個部門的官員,今天陛下都來稷下學宮之中觀禮了,文武百官自然需要陪同。
除去一些不在京師,或者在清修的強者之外,大夏京師五品以上的官員全部都在這裡了。
下一刻,一聲聲清脆的馬蹄聲響起,一隊氣勢強悍,身披金甲的甲士簇擁著一連金色的車輦緩緩前行。
看見前方的車輦,稷下學宮所有人瞬間一陣,做好了迎駕的準備。
同時,連同荀子在內的四百多位博士還有文武百官,都在用余光暗暗打量著眼前的車隊。這可是夏玄閉關結束之後第一次出行,所有人都好奇陛下出行的排場。
這一看之下,所有人都暗自心驚,稷下學宮的四百多位博士心神劇震,這簇擁著車隊的一百甲士,竟然都是金仙境的強者,尤其是當頭一人,身上氣息浩瀚,周身煞氣沸騰,仿佛身經百戰的無雙戰神一般!
其身上浩瀚的氣勢,遠遠超過了尋常的金仙高手,赫然是一位仙王級別的將領!
一位仙王,百位金仙,這等強橫的實力,竟然只是陛下周圍的一支護衛隊!!
縱觀整個稷下學宮,仙王級別的高手也只有祭酒荀子一人,金仙也不過六十,這般看來,整個稷下學宮的強者聯手,竟然還不如陛下身邊一支尋常的護衛隊強橫!
尤其是稷下學宮之中的三個頂尖金仙,更是震驚到了極點,若是沒有大夏,這一百名甲士,足以覆滅整個九元界域!
站在眾人最前面的荀子,眼神之中也是浮現出震驚之色,眼睛打量著夏玄乘坐的車輦。
夏玄今日乘坐的車輦,通體金黃,顯得威嚴無比,不過夏玄本就是大夏的帝王,尋常車輦也和這架車輦一般無二,自然沒有人會注意這車輦,就算是注意到了,頂多也會讚歎一聲帝王威嚴。
但是在荀子的眼中,這架車輦之上仿佛有三千法則環繞,其上散發著玄奧的氣勢。
而在車輦之前則是拉車的駿馬,車輦之前足有九匹金黃色的駿馬拉車,九匹駿馬排成三排,後兩排每一排四品駿馬,第一排則是一頭駿馬領頭。
此時荀子看著眼前拉車的駿馬暗自心驚,這拉車的駿馬,每一匹都有著頂尖仙王級別的修為。論起修為,和荀子一般無二!
九位仙王拉車,不愧是陛下!
相比稷下學宮的眾人,一旁的文武百官就好了許多,稷下學宮之人不上早朝,而文武百官平日裡上朝,對守護在陛下的神秘軍隊早就見識過了,自然不會有過多的震驚,此時顯得極為淡然。
文武百官之中,只有少數的幾人注意到了九龍沉香輦的不凡,暗自心驚!
夏玄乘坐的就是先天至寶九龍沉香輦,只不過車輦本身的道韻太過濃鬱,周身三千大道環繞,周圍道音繚繞,霞光無盡,車輦之前,九龍拉車!
異象太過於驚人,而且車輦現出真身,瞬息之間可橫渡數千萬裡虛空,要是距離遠,用九龍沉香輦趕路倒也無妨,但是今天從皇宮道稷下學宮,加起來也就幾十裡路。
乘坐九龍沉香輦走幾十裡路,有些殺雞用牛刀了,完全沒那個必要,夏玄直接掩蓋了一下九龍沉香輦,帶了一百軒轅衛邊走了過來。
“臣等叩見陛下,陛下聖壽無疆!”等到車輦走近,荀子率領著麾下的博士以及文武百官行禮高呼道。
“平身!”
“謝陛下!”
“走吧,去看看我大夏的英才!”夏玄端坐在九龍沉香輦之中,淡淡的開口道。
“遵旨!”
隨即,夏玄便來到了一座築起的高台之上,高台上空只有一個巨大的座位,巨大的作為下面,還有十幾個低一個層次的座位。
在下面,則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之上,就是今天參與稷下大比的十萬名考生。
此時,十萬名考生被帶到了這裡,站在廣場之上等待大比開始。
只不過這個時候,幾乎所有學子都在偷偷打量這一旁的高台,和往年相比,今年高台最高處,多出了一把金黃色的龍椅。
看請最上面的龍椅,所有人都是面露驚喜之色,有些激動的想高台之上張望,等著那位傳說之中的陛下。
突然,數千道流光在高頭後面升騰而起,轉眼間,千道流光落下,一個個身穿官袍的身影出現在高台下面,靜靜的站在原地。
緊接著,數道金光從半空之中升騰而起,金光落在高台之上,化為了一個個金色甲士,在高台之上站成一排,護在了高台上的寶座周圍。
下一刻,虛空驟然出現一道巨大的五爪金龍需要,一股浩蕩威嚴的皇道氣勢席卷八方!
五爪金龍在虛空之中盤旋一圈,霸道的龍威席卷天下,下一刻,五爪金龍直接一個俯衝落在高台上的龍椅之上,等到五爪金龍消散,最上面的寶座之上已經多了一個威嚴的身影!
“我等叩見陛下, 陛下聖壽無疆!”
下一刻,無論是高台之上的官員,還是下面廣場之中的學子,還是在遠處觀禮的各府講師,甚至說護在夏玄周圍的軒轅衛,盡皆恭敬行禮。
滾滾聲浪席卷八方,巨大的朝拜聲響徹虛空!
而在眾人朝拜的時候,夏玄嘴角微微一勾,夏玄剛剛感受到大夏的國運增加了一絲絲,雖然很小,但確實是增加了一絲。
看來適當的展示皇帝威嚴也能提升大夏的國運,提高大夏子民對大夏的向心力,怪不得古代皇帝都喜歡巡守疆土,當年始皇帝統一天下之後,邊開始出巡,五次出巡,不僅僅是為了巡視大秦疆域,滿足始皇帝的虛榮心。
更是因為巡視帝王巡視疆土,展示帝王威嚴,有利於提高百姓對朝廷的認可,增加國運!
看來日後有機會,待多出去走走,適當的展示一下帝王威嚴,更有利於大夏的統治。
至於巡視的話,還是算了吧,即使是巡視一場,能增加的國運也微乎其微,還不如打一場仗來的實在,暫時先不考慮,夏玄心中暗道。
“平身!”夏玄高座高台之上,望著下方烏泱泱跪倒的一大片修士,威嚴的開口道。
“謝陛下!”所有人隨之站起了身子。
“諸位大臣,都入座吧。”夏玄看著剛剛站起來的幾個朝廷大員,抬手道。
“遵旨!”幾人躬身一禮,紛紛坐到了屬於自己的座位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