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春秋筆!
而在雲霞山脈底部,大夏鎮武司的人和雲霞山脈的武者還在對峙,不過兩方人馬卻沒有劍拔弩張緊張感,反倒如同郊遊一樣,氣氛很是輕松。
兩方人馬都認為今天打不起來,日後還要在同一片地區生活。大夏鎮武司主要的職責就是管理宗門,宗門和鎮武司注定是分不開的。
既然如此,兩方和和氣氣的最好,這個是兩方所有人心中所希望的。鎮武司的人希望宗門配合,不惹是生非,宗門也不希望惹惱大夏這個龐然大物。
而且大夏鎮武司的人都是招募的當地武者,他們本來就和雲霞山脈中的武者認識,關系自然也不會太差。兩方人馬站在雲霞山脈底部,等著雲若的回應。
突然,一股奇異的波動傳來,所有人頓時感覺心頭一顫,不由自主的向著雲霞山脈上方看去。
雲霞山脈之所以叫做雲霞山脈,主要的原因是雲霞山脈上空常年籠罩著一層灰蒙蒙的雲霞,雲霞將雲霞山脈頂部包裹住,平日裡太陽直射而下,五彩繽紛的雲霞籠罩在山峰之上,也算是南荒一大奇景。
此時是陰天,天空中的雲霞盡皆是白色。而在此時,常年不散的雲霧突然湧動了起來,仿佛一隻無形的大手在天空中不斷攪動。
雲霞不斷變化,最終匯聚成一個漩渦,漩渦中心出現了一個雲霞通道。
先前剛剛上山的雲若扶著一個垂垂老矣的老婆婆從雲霞通道中緩緩走出。
老嫗身穿一席粗布麻衣,手裡拄著一根荊棘拐杖,在雲若的攙扶下一步一步的艱難的挪動著,就跟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婆子一樣,腿腳不利落,走不動道了。
然而下方的眾多武者頓時臉色一變,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雲若的實力,雖然說是通玄境巔峰,隨時都有可能踏入抱丹境。
但是就這麽一會,就算是雲若頓悟了,武道大勢蛻變為武道真意,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
凌空而立,騰雲駕霧,這是抱丹境大宗師以及之上的武者才能做到的,這一點顯然不是雲若能做到的,再加上雲若面對大夏告令沒有答應,反而是去山上考慮。
這老嫗的實力和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雲霞宗不愧是傳承上萬年的大門派,門中竟然還有抱丹境大宗師坐鎮,要不是這次大夏來人,恐怕沒人知道南荒除了原來的二十四位大宗師之外,還有一位大宗師強者隱藏在雲霞山脈之中。
隨著老嫗的出現,下方武者的反應各不相同,雲霞宗的武者自然是歡呼雀躍,大夏鎮武司的武者氣勢有些凝重,不過也就僅此而已。
背靠大樹好乘涼,大夏的實力可不是一個區區抱丹境大宗師能撼動的,別的不說,江雲城裡面的府尹長孫無忌就是相當於抱丹境大宗師的金丹境真人。
雲霞宗就算有大宗師,也不會把他們怎麽樣,反倒是雲霞山脈其他門派的武者臉色有些難看。
老嫗看似步伐緩慢,但實際速度確實極快,兩個呼吸的時間,老嫗和雲若便從山頂的雲霞漩渦處來到了雲霞宗武者的前方。
雲霞宗的武者紛紛行禮道:“見過老祖,見過宗主!”
旁邊雲霞山脈其他宗門的人猶豫一下,也跟著行禮道:“見過雲霞宗老祖!”
大夏鎮武司的分司主看著眼前的老嫗,眼神閃動了幾下,隨後眼神一定,當即準備帶著身後的武者一同行禮。
好漢不吃眼前虧,大夏雖然強大,當遠水解不了解渴,再說了給武道前輩行禮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就在楊司主剛想要行禮的時候,一道白光在天空浮現,長孫無忌的身影出現在了空中。
長孫無忌撇了一眼楊司主,幸好他今天來了,不來大夏的臉可就丟盡了。不管怎麽樣,大夏鎮武司是代表大夏監察江湖武林的利劍,是懸浮在天下武者頭上的一柄監察之劍,以震懾武林,鎮壓天下武者之用!
代表的是大夏,一旦今天向眼前這老嫗行禮了,大夏的威嚴也就丟失殆盡了。鎮武司就是專門監察江湖宗門武者的,卻給宗門武者行禮,這樣一來,大夏鎮武司不就成了笑話了嗎?
這些臨時招降的人實力雖然還行,但是要想作為執掌一府鎮武司的大任,卻是不夠資格,等這次事了,定要奏請陛下,派遣強者來坐鎮鎮武司,讓鎮武司真正有鎮壓天下武者武者的實力和底氣!
長孫無忌一步跨出,瞬間跨越幾百米的距離,來到了大夏鎮武司的武者面前。
隨著長孫無忌的到來,大夏的人底氣瞬間足了起來,原本都打算跟著行禮的身子瞬間直了起來,重新和對面的武者對峙了起來。
長孫無忌對老嫗微微拱了拱手道:“本官大夏江雲府府尹長孫無忌,不知尊駕何人?”
老嫗輕輕掃了一眼長孫無忌,道:“老婆子是誰,你還沒資格知道。”
隨後老嫗輕輕抬手,用手裡的拐杖輕輕的點了一次地面,看似輕飄飄的拐杖落在地面上。
大地頓時一震,一道巨大的氣浪從拐杖的落地點暴發而出,徑直湧向大夏眾人。
長孫無忌見狀臉色一變,手裡的白光閃耀,一支三尺上的毛筆出現在了他的手中,毛筆通體晶瑩,如同玉石打造而出,其上刻著山川圖案,真是長孫無忌的靈器春秋筆仿品。
一身金丹境巔峰的氣勢爆發而出,浩瀚的法力湧入手裡的春秋筆裡面。
長孫無忌手持春秋筆,大手一揮,便寫出了一個“定”字,“定”字一出現,向著前方湧去,所過之處,空間仿佛定格一樣,空間變得堅硬無比,如同一座無形的城牆一樣!
洶湧的氣浪席卷而出,氣浪中充斥著強悍的力量,落到凝固的空間上,虛空中頓時響起了哢哢哢的破碎聲,直接擊碎了凝固的空間,依舊向著大夏眾人壓去。只不過氣浪受到阻隔,速度慢了不少。
長孫無忌面色不變,手裡的春秋筆繼續揮灑,一個龍飛鳳舞的“禦”字出現在了虛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