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3月22日!
那天正好是復活節吧!
家族背景特殊的布萊克家,關於教廷的各種節日,可是熟悉無比啊!
即使在最黑暗的年代,到處都有食死徒跟魔法部的傲羅發生衝突的那年,也就是維澤瑞克斯出生的那年那天。
布萊克家族還活著的後人們,在那天都會穿上黑色的牧師袍,找一個教堂,平靜的度過一天!
這是他們流傳了近千年的傳統。
是他們在緬懷對於布萊克家族來說,無比偉大的先祖!
同時也是在為他們自己的不爭氣,而默默的祈求著先祖的原諒,並希望偉大的,已經死亡的先祖,能聽到他們的祈求,讓他們這些不爭氣的後人們,哪怕有一個能激活屬於先祖的血脈力量。
讓除了錢之外,顯得空虛無比的布萊克家族,出現一絲新的活力!
千年來,布萊克家族的人們,因為有著一個無比偉大的先祖的存在,還有他在世的時候,為家族做的一些事情。
可以說從來沒有體會過賺錢的樂趣!
沒有體會過非常想得到什麽東西,但是得不到的渴望!
甚至每個成年的布萊克們,他們都開始不那麽喜歡學習魔法了。
畢竟,有錢就能買到一切,是近代布萊克家族隱藏的家訓。
而這句話的後一句就是,如果買不到,那麽你只需要加錢!
無數的布萊克們都是這句隱藏的,從來沒跟外人提起過的家訓的實踐者。
很少有人失敗過。
甚至從長遠的歷史來看,或許可以說是根本沒有。
而對這句話最堅信的,恰恰是百年以前,用數量堪稱龐大金加隆,賄賂了所有的對手,或者對手的家人。
直接以一位斯萊特林的出身,成為了千年以來,唯一的一位斯萊特林的校長!
哦,那個成為校長的先祖,他的畫像同樣掛在了這間老宅的客廳之中。
就在沃爾布加的對面最高處!
沃爾布加突然發現,自己又開始走神了。
面對著一位終於出現了的神聖布萊克,這種行為是極度失禮的!
沃爾布加不允許這種失禮的行為再次發生。
但是,她早在活著的時候就瘋了,所以她死了之後,基於她活著的最後時刻製作的畫像,也繼承了她瘋狂的思維,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
沃爾布加想到了那個現在對於她來說,無比神聖的復活節!
對出生在那天的維澤瑞克斯,其實沃爾布加是有著特別的記憶的。
當時她甚至還想過,如果後面有時間,那個孩子如果命好的魔力覺醒之後,她還可以親自教導他。
如果真有那麽一天的話,她必將牢牢的看住他,不會讓他成為跟他長子一樣的廢物。
沃爾布加不知道怎麽,就突然想到了自己的長子。
也就是繼承了布萊克家族先祖名字的小天狼星·布萊克!
所以,剛剛還想著控制著自己,不再走神的沃爾布加,她又又走神了,徹底的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之中!
而維澤瑞克斯,呃,心裡心心念念的問題,根本就來不及詢問,就聽到了沃爾布加嘴裡開始的自言自語。
而他面前的這張,一直以為就是個普通的魔法畫像,竟然出現了奇妙的變化。
一個有些虛幻的場景,由畫像中的沃爾布加額頭,飄散出的糾結在一起,如一團亂麻的記憶銀絲,
變化而成,出現在了畫像中沃爾布加的眼前! 就跟維澤瑞克斯前世看電影的時候,裡面展示的冥想盆一樣!
沃爾布加·布萊克,這個在活著的時候,就徹底瘋了的女人,竟然把她所有的記憶都抽了出來,結合畫像中的自己,做出了一個類似於冥想盆的東西?!
維澤瑞克斯實在是有些驚歎魔法的神奇,還有布萊克家族的底蘊了!
畫面中的情景在慢慢的‘播放’!
小天狼星·布萊克,這個該死的廢物東西,竟然成為了一個可恥的波特家的跟班!
什麽時候神聖的布萊克家族的孩子,竟然會給別人當跟班了?
甚至還是一個奇葩的波特!
這種情緒甚至壓過了,那個可恥的長子成為了一個格蘭芬多的時候,她內心之中產生的,憤怒,失望,後悔之類的情緒。
甚至,那個成為了波特家跟班的長子,竟然在後來還會在她不注意的情況下,指使他的親弟弟,幫助他從家族的藏書庫之中偷取寶貴的魔法書原本!
後來,沃爾布加想著,偷了就偷了吧, 如果這個沒有腦子的長子,能從那三本魔法書得到一些啟發就好了。
畢竟這三本魔法書,也不是什麽關於特別危險的黑魔法的藏書。
一本古老的,布萊克家族傳承了上千年的,關於情緒和感情的魔法書《感情和情緒,每一個強大的巫師的秘訣》。
一本布萊克家族近千年以來,通過金加隆強大的購買力,再加上家族成員終於找到了一個有意思的事情,經過不懈的努力,終於完成的,關於簡化阿尼馬格斯變形難度的魔法書《布萊克家族變身秘法》。
最後一本,更是整個巫師界都已經沒有任何消息的,關於姓名的魔法書《姓名的力量,真名解析》。
甚至沃爾布加還想著,這個不爭氣的長子,哪怕從這三本魔法書上面,哪怕是多學會一個魔法,或者填充了他那貧瘠的大腦,都算是值得欣慰的事情了。
畢竟,布萊克家族已經沒落了,而新一代的布萊克還沒有長大。
她一個女人,掌管著這麽大的一片基業,實在是有些心驚膽戰。
如果孩子以後能成為一個獨當一面的人,即使是個格蘭芬多,其實也不是什麽不能原諒的事情吧?!
即使他成為了一個波特的跟班。
但是波特家跟布萊克家也是有著聯姻情況的。
這說到底,其實也不算是什麽不能接受的事情吧?!
沃爾布加一個獨自一人拉扯孩子的女人,開始學會了自我安慰。
沒辦法,她的那個每年在家的天數,用一隻手都能數過來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