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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霍格沃茲的中國留學生》第七十三章 漸漸揭開的黑幕
尋香問路一種非常初級的術法,最主要便是搭配追蹤符。

 因為太過基礎,好多沒入道門但入了道派的靈子都能自如使用。

 順便一提,俗世中的那些道派在收徒的時候非常喜歡算一下八字,有沒有緣分,這個緣分便是算弟子是不是靈子。

 張瀟指訣一轉,劍指朝著三根香點了點,只見這香以極快的速度燃盡,可香灰在凜冽的寒風中紋絲不動。

 腳尖點地,輕響三聲,張瀟合掌猛地一推,這泥土地面上用腳畫出來的圓中驀然塵土大作。

 那灰白色的香灰應聲而倒,就像虛空之中有人用以香灰作筆,蜿蜒扭曲的在圓中畫出細細的香灰線。

 張瀟翻手掏出羅盤,那種複雜的用法他不會,但配合尋蹤術看個方向啥的還是沒什麽問題。

 你說誰家好道士用不好羅盤啊,是不是,張瀟?

 羅盤上用子、午、卯、酉代表四個方向,再加上其他八個字組成了十二山。

 也就是分成了十二個方位,後人又增補十二個方位,便為二十四山。

 二十四山每個方位有15度,三個方位共45度,每三個方位同屬於八方中的一方,用一個八卦來表示。

 張瀟盯著香灰,默默地在心中計算著方位。

 “震巽.兌.”

 香灰緩緩的在地面上畫著線,這代表著哈利剛剛走過的路以及方向,如果光有符,沒有羅盤和術的配合,實際上也沒什麽用。

 只有三者合一才能發揮出神奇的作用。

 就在這時,香灰突然以極快的速度飛速的往“坎”位狂飆突進,只是一眨眼間的功夫便來到了張瀟之前畫下的圓圈。

 什麽情況?顧不得多想,張瀟單手按住羅盤,腳又在地面上重重一跺:“擴!”

 泥土上用腳尖畫出的圓圈居然在緩緩的往外膨脹著。

 狂飆突進的香灰總算是緩緩的停了下來。

 張瀟擦了把冷汗,這才長出了一口氣,香灰出圈便代表術破,這術法被破可不是再畫一個大點的圓重新來一次就行的。

 術破就是術破,再想找到哈利的位置可就難了。

 隨即他便驚歎的看著這半徑足有兩米的圓,圓內用粗細不一樣的香灰畫著一道蜿蜒扭曲的線條。

 只是這香灰線的粗細也有所不同,一開始的是粗線,這種粗線一寸便是代表10米,而狂飆突進的那一刻突然變成了極細的一根細線。

 這個時候一寸便是10裡,張瀟看著亂七八糟拐來拐去的細線,略微的算了一下距離,隨即便愣住了。

 因為按照香灰線所示,剛剛哈利那一下子居然差不多在瞬間來到了七八百裡開外!

 張瀟的眼睛微微眯起,再度給自己施展了幻身咒,依然是加了匿跡符做保險,悄悄的溜回了廣場的附近,縱使一躍,憑借漂浮咒的加持。

 輕飄飄的跳上了蜂蜜公爵的屋頂,單手握住尖尖的屋頂柱,將附近的地形與腦海中尋蹤術顯示的地形做對比。

 很快鎖定了一個地方,如果沒記錯的話.

 張瀟沉默了一會兒,輕盈的落至地面,便朝著豬頭酒吧的方向狂奔而去。

 豬頭酒吧與三把掃帚酒吧完全不一樣的,那兒的大吧台總使人感到明亮、乾淨而溫暖。

 而這裡只有一間又小又暗、非常肮髒的屋子,散發著一股濃濃的羊膻味。

 幾扇凸窗上積著厚厚的汙垢,光線幾乎透不進來,粗糙的木頭桌子上點著一些蠟燭頭。

 地面看上去是壓實的泥地,可是當踩在上面時才發現,原本是石頭鋪的地面上積了幾個世紀的汙垢。

 但就是這間小小的破酒吧,卻是阿不福思的地盤,當張瀟衝進來的時候,阿不福思正站在吧台前,用髒兮兮的抹布擦著好像永遠也擦不乾淨的杯子。

 他是個看上去脾氣暴躁的老頭兒,長著一大堆長長的灰色頭髮和胡子。

 酒吧裡空蕩蕩的,也許顧客都被廣場上令人眼花繚亂的表演給吸引走了,這倒是方便了。

 “我要緊急聯系鄧布利多!”張瀟的聲音急切中卻又吐字非常清晰。

 阿不福思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擰起了眉毛,似乎想要發脾氣,但張瀟沒有給他機會,而是用一句話讓他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食死徒擄走了上百名小巫師,哈利波特被帶往了另一個地方。”

 阿不福思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終於開口說話了: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阿裡安娜,拜托你了。”

 他最後的那句話是對著身後一個巨大的畫像說的,裡面的姑娘恬淡的表情裡好像帶著一絲憂慮,她有著兩條長長的麻花辮,正是兩人的妹妹,也是鄧布利多心中不敢觸碰的那道傷疤。

 姑娘輕輕的點了點頭,很快消失在了畫框內,不多時,一個看起來年輕不少的鄧布利多畫像出現在了相框裡,他面色嚴肅的衝著張瀟點了點頭:

 “大概的事情我已經聽阿裡安娜說了,說些具體的,張。”

 “阿卡努斯馬戲團有問題.”快速的將會場內的事情說了一遍,張瀟頓了頓,又接著說道:

 “最關鍵的是,哈利被他們帶走了,用了奪魂咒。”

 畫框內鄧布利多的臉色越發的嚴肅,他輕輕的歎了口氣:

 “麻煩了,張,這的確是個麻煩的問題——小巫師人數眾多,我想湯姆他只是想讓我投鼠忌器,但並不會真正的傷害小巫師,但哈利不一樣。”

 阿不福思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粗魯的笑著:“伱總是這樣,總是等到事情會變得不可挽回的時候才想著如何補救,可無論你做的再多,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你什麽也挽救不了!

 如果你在伏地魔年輕的時候就乾脆的殺了他,在你第一次察覺到他的野心時就殺了他,什麽都不會發生,阿不思!

 你太懦弱了!”

 畫像裡的阿裡安娜嗔怪的看了哥哥一眼,她似乎不會說話,只是用擔憂的目光又看著鄧布利多。

 阿不福思立刻悻悻的閉上嘴,低聲的咕噥著什麽。

 “是啊,你說的都對,阿不福思,我這一生不斷地犯錯,不斷地懺悔,不斷地想要彌補但眼下最關鍵的是解決伏地魔帶來的麻煩。

 最關鍵的是,我們並不知道哈利被帶去了哪裡。”

 “不,教授,我們知道的——”張瀟深吸了一口氣,這就是為什麽他剛剛一定要抓緊時間先追蹤到哈利蹤跡的原因。

 因為追蹤符這種基礎的東西太容易被干擾和屏蔽了。

 而且遇到事情第一時間先找出解決的思路和方法,永遠要比慌慌張張的去找人強上一萬倍!

 “倫敦!哈利現在在倫敦!”

 “倫敦?怎麽知道的?不——乾得好,張!”

 鄧布利多的畫像中止了自己的疑問,此刻並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他幾乎立刻便有了決斷:

 “張,我們先去倫敦,小巫師那邊我會通知魔法部,並且讓鳳凰社協助——”

 就在這時,鄧布利多的畫像突然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隨後消失不見。

 隻留下同樣迷惑的阿不福思與張瀟。

 等他再度出現時,張瀟隻覺得鄧布利多畫像的臉上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憤怒,他沉默了一會兒,讓自己平靜了下來,緩緩的說道:

 “剛剛本體傳來了消息,事情變得更加糟糕了,恐怕咱們的計劃必須得變一變了

 張.”

 時間推回到不久前。

 冷.佩妮睜開了雙眼,入目處一片黑暗,只有開裂的牆角處淅淅瀝瀝的往下滴著水。

 她茫然的看著周圍,我這是在哪?

 佩妮隻覺得頭疼的像是要裂開,她明明記得自己帶著達力先行乘車來到了會場,因為按照自己收到的信件,會場裡有一場豐盛的宴會在等著自己。

 這是整個大倫敦區最優秀的‘草坪專家’匯集在一起的重大場合。

 佩妮還想著跟大家交流一下草坪維護的經驗,並且告誡自己不要太驕傲,雖然自己是其中最出色最厲害的那一個。

 達力還嚷著今天要超越自己,吃下比往常更多的東西,可一進門,自己好像就暈倒了?

 對了達力!

 佩妮慌忙的尋找著達力的蹤影,謝天謝地,達力就在房間的另一個角落裡,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她踉踉蹌蹌的撲過去,趴在兒子的身體上輕輕的搖晃著:

 “達力,達力?”

 可達力毫無反應,就像一具失去靈魂的肉體,佩妮慌亂了起來,低聲的嗚咽著。

 她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自己和兒子只是來領了個獎,卻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牢裡。

 難道是變態殺人狂?

 恐懼和對達力的擔憂一起湧了上來,佩妮捂著嘴,眼淚順著臉頰直流而下,她不敢哭出聲,怕引來將自己抓過來的人。

 弗農佩妮摟著達力,那種絕望無力的感覺就像是大海,將她深深的淹沒。

 弗農你在哪裡?

 弗農·德思禮合上手中的黑皮面筆記本,把萬寶龍的鋼筆別在筆記本上,肥胖的身軀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他的上司,格朗寧鑽機的總經理,格朗寧先生皺了皺眉:

 “弗農,會議還沒結束!”

 弗農的大胡子抖動著,臉上帶著幸福而堅定的笑容,因為太過肥胖,笑這個動作差點讓他的眼睛都快擠沒了。

 指了指手腕上的手表:

 “先生,恐怕我必須得走了,再過兩個小時就是我妻子的頒獎時間,很抱歉,但我必須在場,見證她的榮耀時刻。

 她為我們家付出太多了——”

 “頒獎?”格朗寧先生疑惑的追問道,弗農的妻子他見過,在他的印象裡,那個叫做佩妮的女人更像是當狗仔隊的一把好手。

 她得什麽獎?難道是最佳狗仔獎?小道消息獎?或者是——長脖子獎?

 “是的,其實那個獎並不重要,也並不出名,但重要的是佩妮靠自己獲得的獎項,您能理解嗎,是靠自己!”

 弗農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幸福和驕傲,他朝著格朗寧先生攤開手:

 “先生,工作是為了更好的生活,沒有什麽比家人更重要,是嗎?”

 格朗寧想起了家裡可愛的孩子和寵物狗,還有感情不錯的妻子,臉上也出現了一抹讚同的微笑:

 “是的,沒有什麽比家人更重要,快去吧弗農,在那個時刻你沒在,她可是會記你一輩子的,哈哈!“

 弗農點點頭,肥胖的身軀向著會議室的門口走去,就在這時,格朗寧的聲音再次在身後想起:

 “弗農——”

 弗農轉過身,只見格朗寧對著自己揮了揮手:

 “恭喜你的夫人獲獎!也恭喜你,有一位出色的夫人!”

 “謝謝!”

 格朗寧發誓,他與弗農認識這麽多年,第一次在他的臉上看到了這樣燦爛而幸福的笑容。

 弗農哼著小曲,趁著等紅綠燈的間隙不忘用後視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和領帶,昂貴的西裝雖然緊緊的繃在了身上,但出色的布料和做工,還是能看出西裝的不凡。

 “完美,弗農!今天的你光彩照人!等你出現在頒獎現場,你和佩妮一定是人群中的焦點!”

 弗農嘟噥著給自己鼓勵,他的心情很好,甚至罕見的禮讓了一位牽著小狗的老婦人,他搖下車窗,滿臉笑容的請他們先走。

 這太不可思議了!要知道平時哪怕是自己車的旁邊跑過一條狗,都會遭受弗農先生的辱罵。

 老婦人恐怕也沒想到看起來就不像是個好人的弗農會做出這種舉動,她相當的意外,但還是優雅的朝著弗農行了一禮:

 “啊哈,這個感覺好像還不賴?”

 弗農小心的用左手保持了一下自己打了厚厚發蠟的髮型,心裡想著要不要每天都給一個人讓個道?

 今天的天氣可真好啊——就連色彩都鮮麗了許多。

 弗農給每一個遇見的人都送上了笑臉。

 直到他抵達了會場——那裡空無一人。

 前台的人員告訴他之前那個大廳的確有人在弄些什麽東西,但他們很快便撤走離開了。

 在與前台大吵了一架,最後被面色不善的保安人員趕出後。

 弗農呆滯的看著大樓,又拿起手中的信再三確認。

 地址沒錯——可是佩妮呢?

 佩妮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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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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