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轟殺分化(求訂閱,求票)
劍客故意把“殺”字咬得極重,似乎想要激起虞子期的怒氣。
這時他身旁那名身著七色裳的女子嬌笑道:
“孔霖,孔大劍客,你就別逗這位帥氣英俊的小哥了,我們來時,就碰到了幾隻小貓小狗。
想必是這位皇帝陛下,早就猜到了我們要來,故意支開了大部分人!
大秦皇帝,奴家說得可對?”
虞子期身體一震,陡然看向嬴政。
嬴政神情沒有絲毫變化,眼神極度淡漠:“在你們眼裡,我大秦的士兵就只是小貓小狗嗎?”
女子見嬴政目光森冷,冷哼一聲:“難道有區別嗎?未入修行的普通人,在我們眼裡,一文不值!”
“任晚晚,你可住口吧!”
一名大腹便便,身穿金色財神服的中年人笑嘻嘻的說了一聲,目光看向嬴政:
“大秦皇帝,你無緣無故把我們的門人弟子聚集在此,有何目的?”
“無緣無故?你倒是有臉說!”
嬴政嗤笑一聲,淡淡道:“你又是何人?”
中年人冷笑一聲:“在下鳳來閣執事,向晨,這臉夠不夠大?”
嬴政打量了他如氣球一樣的身段,認真的微微頷首,意有所指道:“確實夠大!
既然如此,不如把其他幾位也順便介紹一下,省得朕一一去辨認!”
向晨臉上浮起一絲笑意:“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本執事便給你這個皇帝一點面子,給你隆重介紹一下。
除了我之外,從左到右,分別為東仙閣孔霖、萬花宮任晚晚、蓬萊武宗孫溫、紫陽劍派齊致。”
介紹完後,他故意頓了頓,臉上浮起一絲諷笑:
“我們五人中最弱的我也是宗師三重境,最強的足以比擬宗師七重境,總共五名宗師,大秦皇帝,就問你怕不怕?”
“放肆!”
見向晨如此看輕始皇帝,虞子期猛地一步踏出,腰中劍帶著凜冽殺氣,陡然朝他斬了過去。
這一劍,帶著虞子期全部的怒氣,是他平生最強一劍。
“剛入先天境的螻蟻,境界都還不穩定,竟然敢向本執事出手,勇氣可嘉!”
向晨不為所動,諷笑連連,伸出了兩指,於倏忽間夾住了虞子期的劍,同時一掌擊出。
在其陰陽怪氣的諷笑聲中,虞子期的劍被夾成兩段。
眼見就要被向晨的掌力擊中,他的身體卻突然被一道力量拉扯,自動退到了嬴政的身後。
嬴政搖搖頭:“子期,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虞子期怒聲道:“陛下,屬下立即召來皇宮禁軍,把這群人亂箭射殺!”
“荒謬,有我等五人在,你們還有機會召來守軍?”
向晨皮笑肉不笑,再次出手。
一道銅錢模樣的圖紋於他周身顯現,在令人厭惡的笑聲中,隨著他的右掌朝嬴政當頭拍去。
這一掌若是拍實了,絕無生還之理。
在場的各門派弟子早在五人到來後,便退到了一邊。
見嬴政坐在上首紋絲不動,以為他嚇破了膽,臉上皆露出嗤笑的神情。
只有澹台婧、九鳳兮、齊石三人臉上浮起一絲疑惑。
這人,怎麽還不出手?
鏘!
他們的疑惑剛起,耳邊便傳來一陣清脆的鏗鏘響聲。
眾人面色一怔,才發現不知何時,嬴政面前竟悄然浮起了一片淡金色的屏障。
向晨的右掌拍到屏障之上,不僅沒能破開,他整個人更是接連倒退了五六步,一絲酸麻感自手掌傳出。
他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手掌已然腫脹,麻木中又顯鑽心之痛。
嘶!
不僅是向晨本人,就是其他人亦倒吸一口涼氣。
向晨臉色鐵青,內心充滿震驚:“這是什麽東西?”
嬴政輕笑一聲,反譏道:“鄉巴佬,連護體罡氣都不知道?”
向晨面色冰冷:“鄉巴佬?罡氣?你在開玩笑嗎?
你竟然跟本宗師說,這面前一大片的屏障是你的護體罡氣所化?
真當本宗師真沒見過罡氣是什麽樣的嗎?”
嬴政好整以暇,淡淡道:“怎麽,你不相信?”
“不相信,不管這是什麽東西,今天,你—必—須—死!”
向晨一招受挫,自覺顏面受損,厲喝一聲,身前立時再次浮起數十道銅錢所組成的圖紋陣,渾身真元激蕩,朝嬴政再次猛攻過去。
“小心!”
然而就在他剛剛出手的一刹那,蓬萊武宗的孫溫陡然發出一聲暴喝,手中長棍同時甩了出去,直襲嬴政面門。
向晨一頭霧水,卻見眼前突有一隻沙包大的拳頭朝他腦袋狠狠砸來。
他發誓,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恐怖的拳頭,通體散發著轟滅一切的氣息,仿佛在這隻拳頭面前,一切防禦都無法阻擋。
啊——
突如其來的生死危機,令向晨收起內心的輕視之心,全身真元摧至極致,在面前形成一道道銅線防禦。
但是沒有任何作用,即使有著孫溫的幫助,他眼前的防禦在嬴政的拳頭面前,就如同紙糊的一樣,層層破碎。
只是瞬息間,在向晨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拳頭重重地擊在他腦門之上。
霎時,他的腦袋如同被錘爛的西瓜一樣碎裂一地。
從向晨二次出手,到他突兀身死,中間看似時間極長,實則只是眨眨眼的功夫而已。
眼見一名宗師三重境的執事竟死得如此輕易,在場的眾人無不駭然失色。
孫溫眼見自己的長棍不僅沒能阻止得了嬴政,反而被他周身的防禦給反彈回去,氣得他臉色鐵青,眼中殺意驟起。
“嬴政,竟敢當著本座的面殺吾派盟友,你好大的膽子!”
“放肆!你又是什麽東西,竟敢直呼朕之名諱,給朕跪下!”
暴喝聲中,似有無盡威勢自自嬴政身上散發,渾厚的氣息如同實質般,朝孫溫強勢壓去。
孫溫冷哼一聲,正待出手,便覺有鋪天蓋地的威勢朝自己壓來。
頓時,他的身體仿佛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步履維艱,連出聲都極其困難。
“不好...孔兄...齊兄...快助我...”
話音未落,他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地上,直接把地面跪出一個深坑。
頓時,白骨自皮肉裡透出,雙膝鮮血淋漓,痛得他失聲慘叫,眼見是廢了。
直至他跪下後,孔霖與齊致才算聽懂了他求救的話,但為時已晚。
如此恐怖的場景,也令兩人出手的動作為之一頓,竟不由自主,齊齊退後了一步。
嬴政緩緩起身,強壯高大的身軀,威嚴無雙的氣勢令在場的人無不感受到一股極為沉重的壓迫感。
面對他,所有人一時竟不敢與之對視,紛紛把目光垂下,腳步更是不由自主地節節後退。
但當他們只是退了三步過後,卻發現再也無法踏出哪怕一步。
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機把他們牢牢鎖定,一時竟皆動彈不得,神色駭然。
數十人中,唯有東仙宗孔霖,以及紫陽劍派執劍長老齊致死命掙扎,渾身不斷戰栗著,卻死活掙脫不掉嬴政的氣機鎖定。
一時,絕望的情緒在他們心中蔓延。
更讓人意外的是,宗師四重境的任晚晚作為萬花宮的百花主,其表現最為不堪。
面對嬴政如此強勢的氣機,她不僅不掙扎,臉上竟還露出一副醉眼迷離,雙頰泛紅的醜態。
“陛下,奴家想......”
她話未說完,腰間突然被一腳狠狠踏中,身體朝後倒飛出去,直至撞擊到立柱上才停止。
巨大的衝擊力讓處於奇怪狀態下的她根本來不及反應,腰骨直接被這一腳踢斷,瞬間身死。
至死前,她泛紅的臉色上依舊停留著渴望的神情,極其詭異。
“這是修的什麽功?怎麽如此詭異!”
嬴政收回腳,臉上浮起嫌棄之色。
聞言,在場的人無不石化。
這是重點嗎?
你現在可是一腳又踢死了一名宗師啊!
念頭一起,眾人也才醒悟過來,頓時頭皮發麻,神情越發恐懼。
自五名宗師現身以來,嬴政只不過出了一拳一腳而已,竟已經有兩名宗師身死。
還有一名,只是被他一聲大喝,便直接跪在地上,雙膝粉碎,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如此恐怖的實力,當真只是一名凡間的帝皇?
孔霖死死盯著嬴政,咬牙道:“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嬴政淡淡道:“怎麽,莫非你又想說,人間帝皇不可修煉,一旦修煉就會遭受龍氣反噬嗎?”
孔霖一怔:“難道不是?不可能,此事乃絕龍山主所說,不會有錯!”
聞言,嬴政眉毛一挑,問道:“絕龍山主?你認識他?”
提起他, 孔霖斯文的臉上竟也浮起一絲狂熱,狂笑道:“不認識!
但眾所皆知,絕龍山主乃是我東海武道界的至強者,這方世界唯一的大宗師,更是我們東海無數武道修士心目中的神明。
只要有他在,絕龍山便在。
而你的大秦,注定只能成為我們東海各門派汲取氣運的養料,沒有任何退路可言!
識相的,你就把我們放了,否則一旦讓山主得知消息,你就死定了!”
見到他這副模樣,嬴政微微有些訝異。
這人出身的東仙閣與絕龍山齊名,怎麽會對另一個勢力的首領表現出如此狂熱的姿態?
他眉頭微凜,淡聲道:“你們今天不就是來殺朕的嗎?既然如此,放與殺,又有何區別?”
孔霖臉色抽搐:“放了我們,至少你還可以多活一些時日......”
他話未說完,腦袋便碎成豆腐渣。
血肉碎塊四處噴濺,直接把離他最近的齊致濺得滿身滿臉,令齊致呆若木雞。
“給臉不要臉,淨說些沒用的話!”
嬴政看向齊致,“你有什麽話想說嗎?”
齊致回過神來,一臉慘然:“不管老夫說什麽,難道你還能放過老夫不成?”
嬴政道:“也不是不行,殺了蓬萊武宗的孫溫,朕允許你紫陽劍派並入大秦,成為大秦直屬的東海機構!”
此言一出,不僅齊致神色一變,在場的其他人亦同時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