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隸皇城的皇宮之中,今日卻是熱鬧非凡,因為各大勢力之中推選出來的美人都齊聚皇宮之內參與新帝的選妃。
其實新帝木欒本來最開始是想要九州范圍之內開啟全面選妃的,他想要網羅各色各樣的美女入他的后宮之中以供自己品嘗,但是這一舉動卻引起了朝中各位大臣的強烈反對。
理由也非常的好,那就是如今王朝內部動蕩不安,不宜如此興師動眾,小范圍的選妃就好了,讓那些勢力推薦出來也能夠以此來拉攏各大勢力之主,借此來平衡整個大乾內部。
沒有辦法,雖然木欒上位之時弑兄殺父做出了異常殘暴的事情,但是他總不能將所有反對的大臣都給殺了吧,那估計整個朝堂也就只剩下他一人了。
因為朝堂之上所有的大臣都反對他如此興師動眾的納妃,所以迫於壓力他只能聽從大臣的意見了,反正等待大乾完全穩定之後再來就是了。
在各大勢力推薦上來的女子之中作為白蓮教的聖女李亞瓊也赫然在其中,他是由肅州牧推薦上來的,所以根底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經得起查的。
“這些就是各大勢力推薦上來的人選?”
木欒看著眼前這數十個各異的美人眼中閃過一絲的貪欲。
“回皇上,是的,都在這裡了。”
身旁的小太監小心翼翼的說道,伴君如伴虎,特別是木欒這種殘暴的君王更是如此。
“嗯,很好,都納入后宮之中吧!”
木欒滿意的點點頭,雖然人是少了一些,但是卻一個比一個漂亮,特別是那個一襲白色長裙的女子,簡直就是仙氣飄飄,宛若仙女一般存在。
“可是皇上,這!”
“怎麽,你有意見?”
一旁小太監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木欒回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語氣冰冷的說道。
“奴婢不敢!”
木欒的話嚇得小太監瞬間腿軟一下子跪倒在地大聲的求饒道。
“諒你也不敢,按照朕說的辦!”
說完木欒也不再看一眼轉身就離開了。
“是!是!是!”
小太監一邊朝著木欒離開的方向磕頭一遍大聲的說道。
等待木欒完全的消失之後小太監才爬了起來,隨後就見他朝著身後的其他太監揮了揮手,讓他們將這些美人帶了下去。
這些美人都會被安排到后宮之中的儲秀宮之中,除非有幸得到木欒翻牌子之後才會得到封賞,如果沒有那麽不好意思,就只能在儲秀宮帶著成為秀女,直到容顏消逝之後被遣送出宮了。
“這裡就是你們要呆的地方了,希望你們能夠幸運的得到陛下的寵信吧!”
當說完之後那小太監也就離開了,而其他的太監自然也是跟著一起離開,隻留下了這數十個美人呆在了儲秀宮之中。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李亞瓊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只見房門剛剛關閉其內一個身影就出現在了這裡。
只見他穿著太監的服飾在見到李亞瓊的時候恭敬的行禮。
“參見聖女殿下!”
“你是什麽人?”
李亞瓊一臉的警惕,沒辦法這裡可是皇宮大院,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之中容不得她不小心謹慎,畢竟一不小心可是就要丟掉小命的。
“屬下是教主安排在皇宮之中接應聖女之人!”
見到李亞瓊並沒有第一時間和自己相認,反而是一臉警惕的看著自己,那太監眼中閃過一絲的欣慰,
只有如此李亞瓊才能夠完成任務,在這皇宮大院之中要的就是這種小心謹慎。 “你是父親安排的?”
李亞瓊還是有些不太相信,在說話的時候體內的真氣也是在不斷的運行,只要這個太監說錯一句話等待他的就是自己的雷霆一擊。
“是的,時間緊急,我說你聽,今夜在新帝翻牌之時我會讓你的牌子被新帝翻到,記住你就只有這一次機會,一旦錯過那麽就完了!”
只見那太監說完整個人就消失在了房間之中,也不給李亞瓊一個反應的機會。
“今晚嗎?”
李亞瓊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低聲呢喃了一句,她隻感覺自己的命運還真是悲哀啊,從小沒有一個好的童年,如今長大了還被自己的父親當作棋子來使用,想來過了今晚一切都結束了。
她直到自己過了今晚無論是成功與否等待她的都將是死亡,想開之後李亞瓊反而有些的豁然。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皇宮之中也是燃起了蠟燭,為的就是讓木欒能夠有時間去處理朝政。
皇宮的書房之中,這裡是木欒以及歷朝皇帝處理政務的地方,當所有的奏折處理完之後木欒也是忍不住的伸了一個懶腰,實在是太累了,每天就是坐在這裡處理奏折很累的。
“陛下,該翻牌子休息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之前選秀之時的那個太監再一次的出現,只見他這一次是端著一個盤子出來的,而那盤子之中還放著很多竹片,這些都是那秀女的名字,而翻牌子也是這個意思。
皇帝在休息之前翻牌子,翻到名字的秀女則會被太監宮女服侍沐浴好之後打包送到皇帝的龍塌之上,然後再由皇帝寵信完之後送回儲秀宮等待第二天的冊封。
至於能夠被冊封成什麽就要看皇帝對於你的喜愛程度了,當然不可能是皇后,畢竟想要當皇后可是有條件的,那就是必須誕下龍子才行。
“嗯。”
木欒輕輕的應了一聲,隨後就見他伸出手在盤子之中隨意的翻開了一張竹片,其上赫然寫著秀女李亞瓊!
那小太監先是看了一眼竹片之上的名字,隨後才恭敬的端著盤子離開了書房之中。
當完全的退出到門外之後他馬上安排宮女和太監去往了儲秀宮之中,他們要服侍秀女李亞瓊沐浴,然後再打包好由太監抬著送到木欒的龍床之上。
儲秀宮之中,一直靜靜坐著等待的李亞瓊看著過來宣旨的太監並沒有任何的意外,畢竟白天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結果了。
她並沒有反抗,任由太監宮女們忙碌,此刻的她心也已經死了,貞潔什麽的她也就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