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兩軍交鋒
大雨不會因為誰而去停止,起碼目前無人能夠有那個能力去操控天氣。
大地之上兩支大軍佇立,東方遊的十萬大軍靜靜的佇立在那裡,而在他們的前方則是嶽飛的十萬背嵬軍。
“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有膽子敢帶大軍出城,怎麽,認為自己的步兵能夠打贏我麾下的十萬騎兵?”
東方遊一臉的不屑,本來還應為對方死守城池不出,加上大雨天氣自己的軍隊不利於攻城而準備放棄先退回海田城休整等待天氣轉晴呢!結果沒有想到現在對方就給了他一個驚喜,居然自己離開了最為有優勢的城池想要和他們在野外一戰。
在他看來敵軍的將領如果不是傻子就是腦子壞掉了,好好的城防不守,非要出來和他玩,這不是找死是什麽?
“騎兵的確是強,但是你真當本將軍沒有任何的準備嗎?”
嶽飛冷笑,雖然他的任務只是拖住對方,但是他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敵軍騎兵肆意斬殺他的人不是,要知道一個背嵬軍的培養可是非常的昂貴的,白白犧牲這要是讓秦明知道了還不扒了他的皮,而且他自己也是舍不得。
“看來你很自信,不過那又如何?我會讓伱知道什麽是騎兵無敵!”
“既然如此,那也就沒有必要廢話了,戰吧!”
反正兩人也沒啥可以說的,還都是敵人,既然說半天也都是廢話一堆,既然如此還不如手底下見真章!
“騎兵衝鋒!”
東方遊大吼一聲,即便是在大雨之中大軍也是聽得清清楚楚。
“殺!”
何為萬馬奔騰?只見無數的騎兵踩踏在草地之上的水潭中濺起無邊的水花,可是此刻誰會去在意這些呢?
“馬釘!”
只見嶽飛朝著大軍一吼,前排的將士們都是拿出一枚三角形的釘子,只見他們朝著前方拋飛出去,在他們扔完之後第二排的接上,第一排的接過後方遞過來的又如此往複。
不過是幾個呼吸之間他們已經拋飛出去了數以千記得馬釘,那扎在大地之上在雨水之下散發著冷冽寒光得馬釘讓東方遊的騎兵無不膽寒。
馬釘是步兵針對騎兵衝鋒而特別製作的,在將其拋飛到大地之上後一旦敵人的騎兵發起衝鋒不幸踩踏到這些馬釘,馬匹就會吃痛而摔倒在地,而要知道在騎兵衝鋒之中那恐怖的衝擊力一旦從馬背之上摔下來不死也殘,最重要的是後方的人可來不及躲閃,也就是說只要摔下馬來就是必死的局面。
“嘶!”
“啊!”
一匹匹踩到了馬釘的騎兵因為慣性的原因直接從馬匹之上摔下,可是都還不待他們爬起後方的馬匹就直接從他們的身上踩踏而過!
“該死!”
東方遊看著還未靠近敵軍就因為對方的手段而損失了一些將士的騎兵,他的心在滴血,要知道所有兵種之中騎兵也算是非常難以培養的了。
主要是需要如此之多的馬匹,還有士兵的培養,這些既要花錢,又要花時間,這麽多年下來他的錢財也在足以養活這一支七萬人的騎兵部隊,主要是沒有那麽多的馬了。
可以說每損失一個都足以讓他心痛很久,不過他也知道這裡是戰場,有所傷亡都是在所難免的,他自然也不可能指望自己的騎兵一個不死,卻還將所有的敵人都給斬殺了,那已經不是騎兵,
而是神了。 “盾牌手,長矛手準備!”
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蘭州騎兵,嶽飛的眼睛微微的眯起,任由那雨水在他臉上胡亂的拍打,此刻可不是他分心的時候。
隨著他的話一群手持巨大鋼鐵盾牌的士兵走到了最前方將手中的盾牌豎在大地之上,那足有一人之高的盾牌佇立在那裡都完全的將嶽飛他們給遮蔽了。
隨後在盾牌的細縫之中一杆杆足有兩三米長的長毛伸了出來,那矛頭之上閃耀著冷冽的寒光,這些可都是由鐵所鑄造,就連這長毛的杆上都是用鐵包鑄的,一般的武器一下還真不一定能夠斬壞!
“小心!”
衝鋒在前方的將領看著敵軍那一杆杆佇立在前方的長毛也是心中大駭,只見他朝著大軍呼喊,同時也在不斷的拉住馬頭,試圖讓馬匹停下來。
可是他想要如此做馬卻因為衝鋒的慣性想要停下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加上後方大軍也在不斷你的朝著前方衝。
前方的士兵想要停下,但是後方的士兵可沒有看到, 所以一時之間自己人到是發生了碰撞,然後有一些倒霉蛋從馬背之上摔倒之後就被後方的馬蹄踩踏,死得那是老慘了!
“啊!”
一些沒有刹住的直接就撞在了那長毛之上,整個身體都被直接的洞穿,鮮血噴湧在盾牌之上,但是馬上又被雨水衝刷到了地面。
基本上就是上面的士兵死了,下面的馬必然也是死亡了的,或者就是馬匹死亡,人倒是躲過了一劫,但是馬上又會有士兵補上傷害將其斬殺。
敵軍的一個將領在馬匹死亡的一瞬間跳了起來躲過了襲殺他的長毛,可是當他落地的時候人都傻了,因為他居然落在了敵軍的中間。
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敵軍,他就連握劍的手都在顫抖,因為他從敵人的眼中看到的不是害怕,而是興奮,就好像他看到美女一般的眼神!
當然這不是說什麽背嵬軍有什麽特殊的嗜好,而是在他們的眼中敵軍的將領可是行走的軍功啊,要是殺了他那不得妥妥的三級跳嘛!所以所有的士兵才會如此的看著他。
“殺!”
不知道是誰大吼了一聲,一瞬間所有的刀都是朝著那人砍了過去,在勉強斬殺了數人之後他最終還是寡不敵眾,倒在了士兵的圍攻之下。
嶽飛就這樣冷冷的看著這一幕,一個小小的將領罷了,還不值得他去關注,他真正關注的是東方遊的首級,那才是他看上的。
衝鋒失利之後敵軍退去,隻留下了一地的屍體以及成河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