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晨需要查看體內的傷勢,也歇息了,第二天一早,就有人上門拜訪,費裡還驚訝是誰闖進來了,一看是縣令,他笑呵呵的請縣令去客堂:“不知縣令有何貴乾,”
費裡雖然不是什麽財大氣粗的人,但這裡天高皇帝遠,只要不犯什麽大事,縣令也不能怎麽樣她,
來到客堂,費裡讓人上茶,縣令坐下後說道:“沒什麽大事,只是想問問,昨天傷了岸齊平下人的人,現在何處,”
這時,黃晨走了進來,費裡起身道:“黃少俠昨晚睡的可好,”
“還不錯,養了些精神,”昨天費裡有問他需不需要治傷,黃晨擺擺手,
“在下劉季,是這裡的縣令”劉季道,同時,他心裡多少有些驚訝,為何費裡對他態度恭敬,
黃晨走到椅子上坐下道:“在下黃晨,不知劉縣令是不是找我,”剛才他就過來了,正好聽到這句話,
劉季呵呵笑著說道:“昨天午時有人目睹了閣下你做的事,而且同費裡一起回來,所以今天我來了,”
“那劉縣令來是問罪了,不過那三個奴才我沒
要他們的命,並且他們傷人的事,我還沒過問呢”黃晨雙眼看向劉季,
劉季被看的心裡一慌,心想這黃晨怎麽說話這麽直白,他要是一個平民就算了,有的是辦法,可是聽聞昨天這人的表現,多少有點本事,又看費裡對他的態度,說明這黃晨是有底氣的,
劉季道:“既然閣下為了無辜之人出手,那麽本縣令在此謝過,只是還請閣下隨我走一趟,”他想試試這黃晨,要是真有本事,那就看看能不能利用一番,
費裡不說話,黃晨道:“哦~劉縣令是要與我商量什麽事嗎,”
“閣下既然心裡明白,那就請吧,”劉季站起身來:“費老板,告辭”
黃晨隨著劉季回到了衙門,來到公堂,只見兩邊站滿了差役,走到中間時,劉季哈哈道:“本縣令知道閣下有些本事,不過在這!你插翅難逃!來人,關門!”
隨著劉季一聲令下,內門關上,兩旁點起了火,差役動起了手,可是黃晨卻滿不在乎,他伸出手來,接住一根砸過來的棍子,搶過來後便一棍一個,把差役通通打倒,
劉季站在公案下面,頓時有些冒汗,他想不到在此處居然能遇到這樣一等一的高手,他喊道:“佑衝,救我!”
暗處衝出來一個身穿黑色鬥篷的男子,個頭還算大,黃晨慢慢向他走了幾步後一棍子砸下,那名叫佑衝的男子用雙手擋住,“啪”的一聲,棍子應聲而碎,佑衝倒退幾步,他心裡頓時五味雜陳,忙說道:“閣下手下留情,”
“怎麽,你想護著這個縣令?”黃晨負手問道
“我與縣令並無什麽交情,只是受人錢財,不想閣下取他性命”佑衝彎腰抱拳道,
“呵呵呵,既然如此,你們的過往我不追究”黃晨踱步道:“我本來打算過些日子動手,不想你們心急了,那也便罷,你們去抄了岸家吧,”
劉季此時心裡多少有些不願意,但是他又不能不答應,
“我先回去了,明日我就會前往岸家,”黃晨邁出腳步,慢慢回了費家,
看著黃晨離開,劉季當即下令,集結士兵,抄了岸家,就算人手不夠,佑衝的實力也不是他們能應對的,只要抓住岸家主,哪怕陷入僵局,只要黃晨一到,就什麽事都結束了,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岸家主還在和美人睡的香,
不料下人急匆匆的推開門,大喊:“家主,劉縣令帶人來了,二話不說就跟府衛打起來了,” 岸家主愣了一下,隨即大罵:“滾出去!慌什麽,”
他馬上穿好衣服,就往外院走去,同時吩咐在門外等候的護衛,聚集人手對抗劉縣令,接著又讓人去找其他家主救援,畢竟當初承諾,在這山楷城裡,要互相幫助,只不過裡面還加了一條財路,誰要是求助,就得出錢,最低也要五十兩銀子,
在岸家主看來,最多只能求助十家之下,畢竟在這個不算富裕的縣城,拿出這麽多銀子,都有些支撐不住了,
岸家主想著,來到外院,看到護在劉季身邊,他曾經見過那個最厲害的暗衛都出手了,殺得他的人節節敗退,他惱火的喊道:“劉季,你想幹什麽!莫不是仗著縣令的官位,便可以肆意妄為!我告訴你,我已經請了其他家主相助,你最好現在就退去,我可以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
“哈哈哈”劉季看著他說出這句話,冷冷笑道:“你們都聽見了?我就此退去,他居然願意息事寧人,不再過問此事,”
劉季說完,岸家主便有些惱怒:“你罵我縮頭烏龜是吧,”他看向左右:“給我上!只要撐住半個時辰,他就完了!”
岸家主一聲令下,兩夥人再次打在一起,就這會時間,岸家的好手都已經動身,勉強牽製住佑衝,打得有來有回,
劉季看了一會,知道再不打壓下去,那位沒來之前,他就會損失慘重,他道:“佑衝,不能再拖了,”
佑衝明白此事,便不再顧及自身安危,拚著受了傷也要殺死幾個,打亂他們的配合,
岸家主看著手下人與縣令的人在這幾十米的院子打來打去,他想不明白,就算自己不敵縣令,那也會讓他損失慘重,怎麽今天二話不說就動手了,要麽就是有後手,要麽就是有難言之隱,他問道:“劉季!快住手!有事好商量!難道就非要打個你死我活嗎!”
劉季冷冷笑道:“不不不,是你死,我活”
“不可能!你不可能有人相助!”岸家主憤怒道,這事已經超出正常的范圍了,要是劉季有這等後手,他就不是區區縣令了,他道:“就算你能滅了我岸家,你還能滅了杵家,厲家,那些家族嗎!”
“哦~這麽說這山楷縣城有高手?”黃晨負手走了進來,此時,外面沒人把手,所以沒人通報劉季,
劉季聽到他的聲音,馬上回頭恭敬道:“閣下,您來了,”
黃晨應了一聲,而岸家主則打量這位進來的年輕人,以他習武的底子看,此人不像是什麽高手,頂多會些武功,他拱手道:“閣下是”
黃晨輕功一躍,便來到了岸家主面前,伸手一抓,冷冷道:“你身上的戾氣很重,雖然比不過一般的殺手,而且,怨氣也重,有此可見,你該死”
岸家主怎麽也想不到,還未商量,此人便完殺人,他更沒想到,此人武功如此高強,自己居然撐不過一招,隨即,他聽到了自己的脖子被掐斷,意識陷入黑暗,
黃晨殺了岸家主後, 松開手,那身體如無力般倒下,他給了屍體一腳,把屍體踹飛道:“岸家人,還不束手就擒嗎,”他的話很輕,但卻非常管用,
岸家人見過他的手段,紛紛丟掉手裡的刀,而劉季走上前來恭敬的問道:“閣下,下一步該怎麽做”
“收了岸家的財產,然後開倉放糧,”黃晨緩緩道:“你也不用擔心其他家主,等到明天,山楷城便只有你能做主,到時我再做安排”
“是,我知道了,”劉季恭敬的應道,此刻,他心裡想的比昨天還多,但他不知道為什麽這位要他來做事,就算不熟悉這裡也無所謂,至於縣令的官職,呵呵,可有可無,
黃晨在昨晚想過,自己能在這裡打下一處安穩之地,而想要實施自己的想法,那就得集眾人之力才能在一百年內完成,或許還能更快,
很快,黃晨殺好幾個家主,留了幾個有些能力的,不過這是因為需要管理,並不是這些人不該死,等到時候再殺的殺,該關死牢的關死牢,他不怕沒人接手,只要找些人來培養就可以了,
第二天早上,劉季見到了其他幾位家主,分別是鹿家主,木家主,林家主,他拱手呵呵道:“怎麽只有幾位家主,其他家主呢,”
鹿家主道:“齊家主,棟家主,何家主正在受罰,下午便到,至於其他家主,死了,”
劉季點點頭:“那好,今天讓幾位家主來,也沒別的什麽事,我就長話短說了,”
他掏出一張紙來:“黃大俠有事,所以他交代我與各位,共同管理山楷城,”